第1090章 你还记不得记得我说过的话?

京城人心惶惶,但和普通人关系不大。

等到把这里的世家,全部清理一遍后,他们世家反抗的计划还来不及行动,便已胎死腹中。

朝中的文臣武将,无不对顾言感到害怕。

敢一个人,单挑所有世家。

很难不让人害怕和敬畏,他们都觉得顾言太凶猛了。

一天之内,平息京城及京畿地区的一切。

到了傍晚的时候,顾言再到魏昭鸿面前,汇报今晚捉人的结果。

魏昭鸿甚是欣赏道:“好,做得特别好。”

他借此机会对付世家的计划,也进行得特别好。

他认为顾言就是自己的福将,自从顾言来了后,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无往不利。

一般想做什么,就能做成什么。

顾言说道:“接下来整个云朔的世家,肯定都会起来谋反,他们会集结兵力,攻城掠地。”

魏昭鸿问道:“你能打?”

顾言点头道:“当然能打!”

如果他都不能打,那么整个云朔,没有第二个武将能打了。

这一句信心满满的话,让魏昭鸿找回了对云朔军队的信任,道:“那就交给你,至于联合百姓的事情,需要时间。”

这是一步,特别伟大的计划。

顾言当然知道拉拢百姓,以反抗世家,一时半会是做不成的,叮嘱道:“如果圣上是真心对云朔百姓好,其实很容易,如果圣上只是利用云朔百姓,将来一定后患无穷,臣想到了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魏昭鸿听了后,反复地琢磨着这句话。

他这种身份地位,当然能够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大声道:“顾统领,说得好!”

这里没有儒家。

这一句名言,魏昭鸿从来没听过。

本来还以为顾言只是个武夫,可是一个武夫,又能说出如此惊世名言。

什么叫做文武全才?

顾言这样的情况,就是文武全才。

这样能打又有才华的人。

为何他们云朔,不能多来几个?

魏昭鸿认真道:“顾统领教导得好,朕知道应该怎么做,如果接下来世家要反,那么全靠顾统领。”

顾言接下这个命令,点头道:“好啊!”

魏昭鸿又道:“京城那些世家,他们的资源,已经被朕全部掌握,抬升的物价,很快会被压下去,至于京城之外……还是要等你平乱了再说。”

顾言道:“希望他们可以尽快地反起来,那么样臣才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

需要不破不立。

想要打破世家和王朝共治天下的局面,唯有逼迫世家反了。

他们反了,就有足够的理由动手。

如果云朔赢了,就是正常的平叛。

如果世家赢了,那是推翻云朔。

立场不一样,代表的意义也不一样。

顾言离开了皇宫,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

一天一夜里面,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也是顾言想不到的。

孙湛他们的背叛,也有点出乎顾言的意料。

他开始理解,为何魏昭鸿苦恼,自己对范家那么好了,范家还是要反。

这就是贪心惹的祸。

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贪念,贪心就是送死,还会死得很惨。

顾言也贪心,但顾言有足够的实力。

孙湛他们四人的贪心,完全就是犯傻,根本认不清自己什么身份地位。

简单地复盘一下,今天做过的事情,顾言再晒月光。

次日早上。

昨天带来的震撼,今天还没能消散。

朝廷内外,都是议论纷纷。

现在很多官员,在皇宫里面看到顾言了,都要打一个招呼,礼貌得很。

至于顾言的功劳那么高,还深得重用,居然还是金吾卫统领,又让很多人感到疑惑。

他们看不懂,顾言和魏昭鸿到底想做什么。

世家的叛乱,还没掀起。

需要一定的时间推进。

京城的消息,要传到他们世家的户籍地,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把昨天的事情全部解决了后,云朔目前还是平静的。

当然只是开战前的平静。

开战之后,是否还会平静,需要看未来的结果如何。

顾言回到自己的值班室。

现在基本不会再有人,单纯把顾言当作一个统领,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傻子。

顾言坐下来,刚喝了两口茶。

卢秋池就进来了,她说道:“顾统领最近可谓大出风头,昨天还收拾了那么多世家。”

顾言反问道:“卢大小姐是担心了?”

要知道卢家也是世家之一。

不过卢家这个世家,早就对魏昭鸿服服帖帖。

再加上卢家现在,基本没有男人,只有卢秋池一个后人,除了全面依靠魏昭鸿,卢家再无其他任何优势。

卢秋池摇头道:“我们卢家,不可能担心,卢家永远拥护圣上,在云朔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卢家的拥护,确实无人不知。

卢秋池说道:“我今天过来,一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紧张,原来一点也不紧张。二来,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

说起了这个,卢秋池感到脸颊微微发烫。

俏脸上,布满了粉红。

粉红很快变得更为红润,如同傍晚天边的晚霞。

美艳动人。

顾言看不到她的脸红,只是想着她的事情,想了好一会问:“你对我说过什么话?”

他怎么不记得了?

“你……”

卢秋池羞恼,不过她认为,顾言有可能故意调戏自己,解释道:“我说过,可以嫁给你。”

“打住!”

顾言赶紧道:“我这个人,不好女色,不想成亲,卢大小姐还是算了。”

他觉得这个女人,过于自信。

有一种迷之自信。

好像她想嫁给谁,谁就一定渴望娶的那样。

也有可能是被范阙舔多了,让她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幻觉。

听着顾言的拒绝,卢秋池呆滞了一会。

竟然拒绝了。

又一次拒绝了!

顾言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卢秋池的示好了,上次也是这样。

顾言只好再解释道:“我也不是说,卢大小姐不好,只是我这个人,居无定所,在云朔只是暂时的,我随时会离开,就连什么时候离开,我自己都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