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司瑾没吃过“好的”?

萧霆屿眸色森然,嗓音里压抑着怒气:“你拿什么警告我?”

“裴延彻,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裴延彻神色冷峻,语气毫无波澜。

“萧政齐已重返萧氏集团,如今正在接触欧洲那边的芯片企业,你说,我要不要帮他一把?”

听到这毫不掩饰的威胁,萧霆屿呼吸一滞。

萧政齐是父亲跟第二任妻子生的儿子,曾被当作萧家继承人候选培养。

十几年前,父亲突然病重,萧家子女众多,每个都是人中龙凤,权力角逐十分激烈。

萧政齐为篡位,使出不少狠戾的手段,彻底寒了父亲的心。

最终被流放国外。

如今父亲老了,心态发生了变化,不再偏宠他这个小儿子。

或许是顾念亲情,竟心软放萧政齐回来,让他逐渐接管集团事务。

虽然他现在只负责非核心产业,没什么竞争力,但他比那个大病初愈的大哥还要有野心,一直在推进萧氏的高科技产业发展。

欧洲那家芯片企业,就是他战略布局的关键一环。

如果裴延彻真的插手帮他拿下......

“你在威胁我?”萧霆屿声音发沉。

裴延彻语气平淡。

“我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

“不属于你的东西,别碰。不属于你的人,更别惦记。”

萧霆屿眼底闪过几抹暴怒的寒光,呼吸渐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你裴家的情况也没比萧家好多少,你都快火燎屁股了,在我面前,装什么气定神闲?”

“还想拱萧家的火?”他嗤笑了声:“你也不怕引火烧身?”

“你以为你那些话能威胁得了我?”

“我告诉你,这世上没人能压制得了我,连父亲都不可以。”

“你要是敢暗地里帮萧家其他人,与我为敌,那我将以牙还牙。”

裴延彻听完,却只是一声冷笑。

“萧总,想如何以牙还牙?”

“裴家就我一个儿子,莫非你要帮沈逸年那个残废,亦或是那些个还没出生的私生子?”

他低低的笑声从听筒中传来,听得萧霆屿火大,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萧霆屿,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裴延彻语气淡然。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萧霆屿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几秒后,他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砰!”

机身瞬间碎裂,屏幕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但这还不够,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文件纸张飞散。

“......”

一通发泄后,办公室一片狼藉。

他整个人颓然地跌坐回椅子里。

窗外,城市的夜景繁华璀璨。

冷静下来。

他越发觉得司瑾脑子不清醒。

都离婚了,又让裴延彻给追回去。

这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就吊死在这一个男人身上。

归根结底还是小姑娘见识少,这么多年,就跟过一个男人,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裴延彻哪里好了?

他不信一个能打光棍到二十好几的男人,那方面没有隐疾。

司瑾若跟了他,肯定看不上裴延彻。

渐渐地,他竟对司瑾生出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萧霆屿仰头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响起裴延彻的那句警告。

让他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呵。

明明是司瑾主动招惹他的。

现在怎么就变成他惦记司瑾了?

真是可笑。

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想到裴延彻的威胁,他心里愈发烦躁。

要是当初他拿下了司瑾,现在跟司家结姻亲的就是他了。

就父亲跟司瑾外婆的交情,两家结亲,对他的加持会更大。

可惜......

每次想到那晚,司瑾在他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胸口就发堵。

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他对一个离异女人这么执着,究竟是心存几分喜欢,还是心有不甘,亦或是因为那些利益关系。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今晚的事,让他胸口更堵,更烦躁了。

***

清晨。

裴延彻结束了一小时的晨练,汗水沿着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浸湿了他的纯黑色运动背心。

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胸肌轮廓,壁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水在晨光下闪着光泽。

他算准了芙萱起床的时间,来到三楼卧室门前,轻轻敲门。

等了几秒,门果然开了。

周芙萱站在门后,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眼睛清明,显然已经醒了一段时间。

“早啊。”她倚在门框上,慵懒地看着他。

“今天怎么不从楼下‘路过’了?”

裴延彻看到她这副慵懒性感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一步跨进门内,手臂一伸,稳稳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顺势转身,另一只手顺势关上门。

“嗯~”周芙萱轻哼了一声,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嫌弃地推了推。

“全是汗,别靠我太近。”

她才刚洗漱完。

裴延彻稍微松开了点力道,但手臂依然环在她腰间,没完全放开。

“这是我成为你男朋友的第一个早晨。”他低头看她,声音磁性。

“意义重大,想要不一样的回忆。”

周芙萱仰着脸看他,调侃道。

“怎么,第一个早晨就重要?第二个、第三个早晨就不重要了?”

裴延彻认真地说:“每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早晨都很重要。”

他说着,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停留了两秒,才离开。

“一大早腻腻歪歪的。”周芙萱嘴上嫌弃,脸上却带着清浅的笑意。

裴延彻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但手还搂着她的腰,就为了方便她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此刻的他,汗湿的背心,贲张的肌肉,犹如行走的荷尔蒙......

周芙萱看透他的小心思,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微微挑眉。

“你整天露着个肌肉在我面前晃荡,不会是想勾引我吧?”

裴延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蛊惑:“那你被勾引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