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老忍不住小声开口:“这不畜生吗……”
他语气中带着愤怒。
那些中毒的患者是怎么来的?能保证每个医生都能把中毒的患者救回来吗?
这不就是以M国方发起的人体实验交流会?
再看会议厅各国人的反应,并没有任何反应,十分稀松平常,仿佛这件事已经做了很多次。
他们华国方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国际性质的医学探讨会议,自然没见识过这些人的腌臜的手段。
沈姝灵心中也有怒气,她说道:“我代表华国方退出这次会议。”
本来她以为是什么正经的交流会,结果就是各国凑在一起做人体实验,就算华国多想在国际医学站稳脚跟,也不会参与这种灭绝人性的事。
整个会议厅静了一瞬,约翰客气开口:“沈女士,参与后就不能随意退出。”
沈姝灵站了起来,语带嘲讽:“华国是不会参与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我退出后上面自然有人来交接安排,约翰先生不需要操心。”
“沈女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医学实验是非常有必要且需要牺牲精神的事,这并不是灭绝人性,相反这件事是非常伟大且充满意义的,”约翰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在座其他人也是满脸赞同,在他们看来人类医学想要发展与进步,就必须要在人体身上研究。
“一些动物也能代替人类充当试验品,”沈姝灵友好的提醒了句。
申博士的实验室都是用动物来代替。
约翰嘲讽一笑:“哈,在有些方面的确是这样,但如果想要取得突破性的发展,这件事是离不开志愿者的。”
他知道华国在这方面的发展十分落后,甚至是严厉禁止人体实验,谁让华国人就是最大的实验体来源呢,他也能理解对方的心情。
“真的是自愿者吗?”沈姝灵把‘志愿者’三个字咬的很重。
约翰耸肩:“或许是,或许不是。”
谁在意呢。
沈姝灵看着约翰满不在乎的嘴脸,她心思一转,然后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请继续吧。”
她倒要看看这帮人的实验室建在哪里,既然出来一趟,她倒不介意有点收获的回去。
港城未来也是要回归的,这些腌臜又阴私的事最好还是不要有。
耆老见她重新坐了下来,还以为她是接受了,神色中带着无奈和欲言又止。
接下来各国的医生就Y3毒素展开了交流,会议厅内的气氛逐渐热络了起来,大家都在讨论自己的想法,甚至还有人主动上去说。
只有沈姝灵几人没参与进去,耆老坐在这更是屁股长了刺般特别的不舒服。
沈姝灵压低声音对他说:“耆老你们先回去吧,等会议结束我在离开。”
华国方的代表本身就只填了她一人,耆老和王生在不在都没关系。
“师叔,你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耆老觉得这帮人的思想太危险了。
沈姝灵让他放心:“他们有危险,我都不会有危险。”
她是有自保能力的。
顾瑾墨也觉得先送耆老和王生回去比较好,他是没想到这帮人会明目张胆的搞人体实验。
最终耆老和王生提前离开了会议厅。
沈姝灵和顾瑾墨则是等到会议结束后才离开,两人刚走出会议厅,约翰身边的秘书就走了过来,客气说道:“沈女士,约翰先生请您等等。”
沈姝灵看向还在厅内跟F国医生交流的约翰,淡然说道:“我的时间很宝贵,现在要赶着回去,如果约翰先生找我真的有重要事,请他来房间找我。”
说完,她就跟顾瑾墨一起离开了。
秘书抱着文件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泛冷光。
“他们可能盯上咱们了,”顾瑾墨压低声音,语气平静。
沈姝灵也发现了,说道:“先把耆老和小生送回国,接下来咱们将计就计就行了。”
她早看这帮洋鬼子不爽了。
顾瑾墨有点不放心:“姝灵,你要不就跟耆老他们一起回去?”
这是在港城,一旦发生什么就是难以预料的。
沈姝灵自然是拒绝的:“如果没有我,你们很难找到实验室,再说约翰根本不会放我离开的。”
她跟约翰已经因为山本的事结仇,就算抓不到证据,对方也是一股脑的把事情都怪在她的头上。
对很有可能就是利用山本这件事把她给叩下,不允许她回国,或许会她向国内换点利益,也或许是直接把她交给小日子那边。
顾瑾墨也明白这点,只能点头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更加小心。”
两人回到房间后,顾瑾墨直接去隔壁安排耆老和王生收拾东西回国,沈姝灵则是在空间把趁手的武器都寻摸出来。
到时候去实验室随时准备拿出来。
耆老很不想离开,但听了顾瑾墨的分析后,他还是带着王生立刻离开了酒店赶往机场。
就在他们登上飞机的一个小时后,约翰就收到了耆老和王生离开港城的消息。
他无所谓道:“那两人只是助理,不需要我们关注,只要把那华国女人盯住就行了。”
秘书点点头,询问:“那是按照原定计划,明天上午十一点半带所有人前往实验室吗?”
“没错,记得把原定的实验体都换成华国人,我倒要看看她怕不怕,”约翰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
华国人是他们实验室最多的实验体,其次就是其他亚洲人以及黑种人棕种人。
对方看见那些志愿者后,脸上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当晚,顾瑾墨就直接给了沈姝灵一把手枪,并且告诉她应该怎么开火。
这些武器沈姝灵在空间时练习得不少,准头已经很好了。
两人在一起商量了好几个有关第二天的方案,直到深夜十二点才各自回房睡去。
第二天沈姝灵把手枪别在衣服里,跟顾瑾墨几人一起坐上了前往实验室的大巴车。
周围各国医生的表情都显得有些亢奋与紧张,整个大巴车上说话的人很少。
港城这个地方,看似是帝国人掌握着话语权,实际M国人参与得也不少,这些人勾结起来,在港城这个地方做了不少烂脏事。
一个半小时后,大巴车停在一栋纯白色的建筑物面前。
约翰的心情显得非常好,他有些激动的给大家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