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凡追问:“如果是大事呢?”
“那就看情况。
如果是不得已的苦衷,或许可以原谅。
如果是存心欺骗,我想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听你解释……”
李丝月看着的俊脸这样说道。
她后面的话说的很慢,虽然有些咬牙切齿的。
但对着这张遇脸,她终究是狠不起心来。
沈书凡的意思已经不要太明显,这让李丝月有点小期待。
沈书凡沉默了一会会,轻声的说道:“李姑娘,其实我……”
卡嗒。
沈书凡的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沈书凡也察觉到了异样,侧耳倾听:“有人?”
接着就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而声音已经快速的往离着百草园更远的地方奔去。
“什么人?”
“站住!”
百草园的其他人也发现了,就边喊边追了过去。
李丝月瞬间警觉,沈书凡的手也已经按上腰间的软剑。
“可能只是夜猫。”
李丝月嘴上这么说,却已经站起身,挡在沈书凡身前。
又一声响动,这次竟然更近了。
紧接着。
几道黑影从墙头翻进来。
落到了雪地上响起了嘎吱声。
“杀!”
“你小心别乱走!”李丝月迅速的从腰间拿出个东西,对着天空甩了一下。
嘶,嗖,砰!
一个脆响在百草园的上空响开。
百草园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柳雪等人远远的看了过来,看到李丝月的手势就迅速的往外散开。
来的杀手有两批。
一批是刚刚要引他们离开的,还有一批是又跳进来的。
而且看身手,并不是熟悉的人。
天阳殿,风月宫,极星阁,这三个杀手组织的人也算是相互熟悉。
而且除非是对方给的价格极高,否则一般是不想针对上的。
尤其天阳殿被东庆帝给算计着收拾过之后,他们在东庆里已经极其的低调了。
能不接的任务他们都不会接。
风月宫就更不可能了。
要是他们看到沈书凡在这里,只会跪下哭……
李丝月的心沉了下去这些人,她看出来了。
这些人是冲着沈书凡来的。
“齐公子,待在我身后,别乱动。”
李丝月压低声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上。
沈书凡轻笑:“那就有劳姑娘保护我了。”
“……恩,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书凡:……
沈书凡疑惑了,难道这次不是李丝月安排的试探吗?
杀气有些重啊!
沈书凡的手缓缓的放到了自己的腰间的软剑上……
这时候已经有三个黑衣人呈三角之势围了过来。
这些人的手里,每个人都有一把钢刀,在月光雪光下泛着一道道寒光。
“沈书凡,束手就擒,留你全尸。”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
杀气有些重。
而且别的院子已经有喊打喊杀声,还能闻到有血腥气被风吹来。
“不是你的人吗?”
“不是!”李丝月挤出了两个字。
确认了,沈书凡这家伙早就知道她的试探。
沈书凡小声的道:“那就好。”
“来杀小爷的狗东西,坑爹的话还是别喷出来浪费空气了。”沈书凡直接开怼。
“……”
既然是冲着自己来,而且也不是李丝月试探的的,那还用客气什么?
这些日子在这里可是当够了知心大暖男了……
李丝月咬牙,正要拔剑,却感觉沈书凡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李姑娘,借你的剑一用。”
“你眼睛看不见,怎么……”
“一些杂碎不看也罢。”
“……”
李丝月还想再说话,沈书凡已经从她腰间抽出了剑。
动作快的她都没反应过来拒绝。
然后,她就看到了这辈子都难忘的一幕。
沈书凡持剑站在那里,明明眼睛蒙着白布,却精准的‘看’向三个黑衣人的方向。
李丝月就站在旁边,她能确定,沈书凡看的位置是丝毫不差的。
就好像是透过白面能看到那三个杀手似的。
“谁派你们来的?”沈书凡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将死之人,不必知道太多,死!”
黑衣人挥刀就砍了过来。
沈书凡微微侧着头。
他在用耳朵听。
李丝月这回信了沈书凡的话,确实是听力不错。
可这是拼死拼命的时候,可没空让他慢慢听去啊……
李丝月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正要冲上去帮忙,却见沈书凡突然间就动了。
沈书凡侧身。
沈书凡的身形非常巧妙的避开了第一刀。
他手里的剑就好像是毒蛇似的探出去,方向是奔着第一个黑衣人的,可却是精准的点在了第二个黑衣人的手腕上。
“你……”
当啷。
一声脆响,第二个黑衣人手里的钢刀掉落在地。
他的手腕被沈书凡给砍断了。
第三个黑衣人已经绕到了沈书凡的背后。
这是要偷袭?
可沈书凡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刷的一下。
他回身就是一剑。
沈书凡的剑尖停在了离对方咽喉前面的两寸的位置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沈书凡一身白衣白袍,眼睛上蒙着白色的长条布,温润的白衣公子的声音却是冷的像冰。
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要杀便杀!”只有一个有气的黑衣人很是硬气的梗梗着脖子道。
沈书凡手腕一抖,剑尖划破了对方肩膀道:“我不杀无名之辈。
回去告诉萧寒山,想要我的命,让他亲自来。
下回再看到你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沈书凡收剑回鞘,动作流畅的像做了千百遍。
明明那把剑是李丝月的,可是沈书凡的动作却也是丝滑无比的。
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最后捂着手腕和肩膀,狼狈的转身就要走。
“喂。”
听到沈书凡的声音,三人回头问道:“沈大人还有什么话要转达?”
噗!
噗哧!
噗!
连续三下,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地上多了三具尸体。
每个尸体的脖子上都有一道血线,如果要是有仵作过来验尸的话,会发现这三个人的伤口是一样深浅。
“你不是说放他们?”
“说了,这不是下回到了,就送他们上路了,我可是说到做到的爷们。”
“你不是要他们转达?”
“恩,知道是萧寒山的手段就行了,转达多麻烦,还是直接取下狗头的方便,下回我见到他们主子会亲自表达慰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