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 章 归心似箭

表舅打断了孙传武的话。

他虽然不知道为啥能见着孙传武,但是他知道,这绝对是做梦。

因为见到张二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他早就习惯了。

“孙先生,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

“这王八犊子吧,活着的时候就愿意赌,之前都把俺娘抵出去过一次!”

“完后俺娘拼了命才没让人带走。”

“他不光赌,还特娘的嫖呢,当时得瘟病,就是因为那个卖腚的得了瘟病,他去了以后回来就不行了。”

“当时他家里往俺娘身上泼脏水,就说是俺娘克死的,实际上,都是他嫖的时候作死的。”

孙传武看向张二,沉着脸问道:“有这事儿不?”

张二连忙摇头:“没有,指定没有。”

孙传武一挥手,不一会儿功夫,村子里突然起了雾气,陆判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见到陆判,张二猛地打了个哆嗦。

表舅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却也感觉这人不一般,像是人家老人故事里的判官。

这孙传武到底有多大本事,一挥手,人家判官都来了?

“卑职见过大老爷。”

孙传武点了点头,说道:“升堂!”

陆判赶忙一挥手,凭空就多了一个衙门。

两个鬼差跑了出来,连拖带拽,直接把张二拖了进去。

孙传武看向表舅,说道:“你也跟着进来吧。”

表舅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跟着进了衙门里。

人家都说孙传武是活阎王,他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真没扯犊子。

判官老爷都对孙传武这么客气,孙传武不是阎王爷,那是啥?

惊堂木一拍,杀威棒一杵,表舅下意识就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孙传武也没说啥,跪就跪吧,他不亏。

孙传武对着陆判伸出手,陆判赶忙把文牒送了上去。

孙传武拿过文牒一看,刚才表舅说的句句属实,甚至这王八犊子做的,比他说的都过分。

“张二!”

张二猛地打了个哆嗦,哭丧着脸赶忙求饶。

“大老爷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不敢了?你特娘的骗我的时候咋没想到会有这么个下场!”

“你活着的时候,就为非作歹枉为人夫!你妻子怀了孕,你为了能把你老婆抵债,换个好价钱。”

“你特娘的竟然给你老婆灌麝香,让你老婆小产!”

“当了鬼,你特娘的也不安分,人家年年给你供奉送童女,你还死性不改,接着去赌!”

“那些童女,一个个也都让你抵了债!”

表舅瞪着俩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看向张二。

怪不得这王八犊子年年要童女,感情都让他抵了赌债了!

都死了,还改不了这个贱毛病?

孙传武现在也明白了,为啥表舅他妈即便是死了,即便是做小,也不愿意和他过日子。

感情这王八犊子,从生至死,就没干过一件好事儿。

张二求饶道:“大老爷,我不敢了,真不敢了!您再给我个机会吧!”

“还特娘的给你机会?就你这种人,别说做鬼了,就算是当畜生,都对不起平心娘娘换来的六道轮回!”

说着,孙传武大手一挥,站起身来。

“陆判!”

陆判赶忙行礼:“卑职在。”

“乱棒打死!”

张二身子一颤,转身就跑。

陆判大手一挥,张二的身子倒飞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鬼差一拥而上,手里的杀威棒劈头盖脸的就一顿打,打的张二鬼哭狼嚎,吓的表舅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直到张二魂飞魄散,孙传武迈着步子,直接出了衙门。

“你还跪着作甚?”

表舅打了个哆嗦,看向陆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该干啥。”

陆判憋着笑,衣袖一扫,表舅只感觉眼前一花,嗷的一声坐了起来。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听着老爹的动静,表舅的儿子赶忙坐了起来。

看着张着大嘴满头大汗的老爹,表弟赶忙安抚:“爹,咋了这是,做噩梦了?”

表舅扫了眼四周,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他看向小屋的方向,深吸了口气。

“以后,以后对孙阎王千万要客客气气的,听着没有?”

表弟一脸茫然,不知道为啥老爹突然说这个。

“听着没有!”

“听着了听着了。”

表舅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穿上衣服直接出了门儿,一头扎进了灵棚。

第二天一早,孙传武跟着众人上了山。

来到表舅母亲的茔地,两个坟堆儿挨在一块儿,一左一右。

表舅一脸恭敬的说道:“阎。。。。那啥,孙先生。”

“这是俺娘的坟,这是俺姨的坟。”

孙传武点了点头,找好了方位,念完了开山破土咒,指挥着表舅铲了土。

表舅忙活完,打墓的爷们儿开始动工,表舅也跟着大总管下了山。

打墓的速度比预想中快了不少,十一点半,墓就打完了。

一帮人下了山,回了表舅家里。

今天桌子上的菜格外丰盛,一瞅就是表舅刻意安排的。

不仅如此,就连大总管今天对孙传武的态度,也多了几分敬畏。

孙传武知道,这肯定是表舅把昨晚上的事儿和大总管说了。

说就说吧,也不是啥坏事儿。

吃完了饭,晚上烧了盘缠,时间就来到了第三天。

第三天一大早,送走了老爷子,孙传武和王大炮俩人吃了大席,开着车往回赶。

孙传武滴酒未沾,王大炮作为亲戚,不喝酒也不是那回事儿,多喝了几杯。

上了车,王大炮靠着窗子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五点多,俩人到了电站,王大炮也醒酒了。

换了车,俩人也没在电站多待,开着车一前一后回了镇子。

在饭店对付了一口,孙传武上了车。

“老弟,真不待一宿啊?”

孙传武摆了摆手:“不待了,家里现在先生少,忙活不过来。”

“成吧,那啥,下回的,下回咋也多住两天。”

“成,下回再说。”

告别了王大炮,孙传武顶着大月亮往回走。

九点来钟,胡晓晓敞开大门,笑着对孙传武一通挥手。

一下车,胡晓晓就凑了上来。

“吃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