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可没有考校你们武艺的意思,我们虽有武艺傍身,但在这新艾利都,事情不能总想着靠武力去摆平。”
仪玄端起面前的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尤其是小光你——如今你已是虚狩,日后少不了要和新艾利都的那些‘大人物’们打交道。这些仙舟里的将军、策士们一个个都颇会说话,你也要多学一学。”
——
「(他要离开了…快想想办法…就像过去那样,椒丘,你这个无能为力的废物…想想办法啊……)」
「一滴冷汗顺着椒丘的额头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末度笑着向他走来:“也许,曜青的使节可以为了活下来和我们做笔交易,用他的身份帮助我们离开仙舟。我说的对吗,椒丘先生?”」
「“呵呵呵……”呼雷低声笑道,“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到底堕落成了何等可悲的模样?竟然开始向牲畜讨价还价?在我的记忆里,曜青人根本不会和都蓝的子孙谈这笔交易。”」
「(我必须…让这畜生留下…不管是为了飞霄,还是为了曜青……)」
「仿佛下定决心般,椒丘上前一步:“成交。我当然有我活着的价值……我的身份,我对仙舟的了解,还有,我知道许多战首的部下们不知道的事情。”」
「呼雷:“贱畜,鼓动你那可怜的舌头,为自己残存的性命摇旗呐喊吧。说说看。”」
「“想必战首不知道,击败你的那个女人…镜流。她最近回到了罗浮。”椒丘试探着说,“您复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
死神。
“不是说好了不能提及镜流么?就不怕激怒了呼雷把他杀了么?”
井上织姬没想到椒丘居然朝着呼雷的痛处狠狠痛击,难道他没看雪衣递给他的纸条?明明第四点就是明令禁止在他面前提及镜流啊。
一护摇摇头:“不会……至少目前不会。”
“为什么?”
“虽然我们知道镜流目前已经不在仙舟,但仔细一想,他其实说得非常正确。”一护指着天幕道,“他说镜流回到了罗浮——这是真的,但他隐瞒了镜流是来自首的,也隐瞒了她早已离开仙舟。”
“老爸,可是只要呼雷在仙舟上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啊。”年幼的黑崎一勇凑过来,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到时候他就不怕呼雷因为被骗受刺激,一刀杀了他?”
黑崎一护深深地叹了口气,从椒丘身上,他看到了许多当年在对抗友哈巴赫时,尸魂界那些同伴的影子。
“……就像那个貊泽一样,在得知呼雷出逃的时候,曜青的两位使节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而且,在成为人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活路了,你觉得呼雷这种步离人会心慈手软吗?”
——
「“……”」
「听到熟悉的那个女人的名字,呼雷喉咙里开始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叫。」
「“大人!这个奴隶是在胡说八道,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消息!请允许我立刻杀了他!”末度见情形不妙,赶紧试图打断椒丘。」
「“闭嘴,末度!至于你,奴隶…从现在起,你必须寸步不离跟在我身边。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我让你迈步,你才能迈步。否则我会将你从头到尾,寸寸剐碎。你明白吗?”」
「椒丘点点头。」
「“大人——”」
「末度还想试图挽回一下,但被呼雷无情地打断了:“末度,我们必须在这儿停留片刻了。不过你不用害怕。从踏出监狱的那一刻起,该害怕的是仙舟人。因为我将会让他们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灾难。”」
「“现在,都蓝的崽子们,跟我走!”」
——
火影忍者。
“哦?”柱间顿时来了兴致,“这大家伙的气势不错啊,他还真敢找镜流复仇啊,且不说他能不能打赢,这份悍勇倒也配得上步离人巢父的称谓。”
“可惜末度这小子也不说清楚。”一旁的扉间双手抱臂,冷笑一声,“外面可是有比镜流更强的三位将军。但凡呼雷离开了幽囚狱……呵呵,仙舟一旦调动起来,他当场就能被拿下。”
“问题是他无法被杀死,结合他们伪装的技术,一旦回到仙舟,像只跳蚤钻到牛身上,想捉也难啊……”猿飞日斩眯起眼睛,这也是此次呼雷出逃他最忧心的情况。如果他能光明正大地和将军们决斗一场那倒好,万一潜入人群,隔三差五制造一起凶案……麻烦可就大了。
很多时候疼倒不怕,怕的是痒。仙舟人口众多,又不可能挨个排查,一旦他杀死椒丘,那所有的线索也就在这里断了。
“我倒觉得不用过分担心。”
一旁始终沉默不言的水门忽然开口道:“以呼雷的性格,他不可能甘心潜伏在仙舟内的,无论将军也好,镜流也罢,报仇一码事,更重要的是‘狩猎’——他永远视自己为猎手,有自己的骄傲,这样的人是不会甘心和他眼中的‘牲畜’生活在同一个笼子里的。”
——
「星等人不断向着幽囚狱的顶部前行,一路上斩杀了不少试图阻拦他们的步离人,他们口中一个个为了呼雷“万死不辞”,不要命般向他们发起亡命冲刺,还真拖延了星不少时间。」
「幽囚狱的青铜大门已经开启,呼雷已经逃到门外,漠然地看着不断向他狂奔的众人。」
「丹恒的视线锁定在门缝,眼见已经无力阻止大门关闭,他猛地冲到最前,将手中击云如利箭般掷出——」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青铜大门在最后关头合拢,将击云死死夹了门缝里。」
「……」
「而在另一边的神策府。」
「一位云骑士卒慌张地闯进来,打断了三位将军的会谈。」
「“报!幽囚狱消息断绝,我们接到了一只机巧鸟的传讯……狱中凡人暴动,重犯……呼雷不知去向!”」
「景元目光一沉,随即问道:“曜青使者,还有无名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