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渊说:“他们未必会用之前哄抬价格的法子。毕竟不能卖给我们的东西,也不能卖给漂亮国。”

陆文渊的猜测很快就被契科夫给证实了。

傍晚,他给程时打电话时说:“我这里关于图-160的事没有缓转余地,你们还是赶紧想别的法子吧。”

程时假装不理解,问:“出了什么事?”

契科夫:“大鹅和漂亮国都在给我们施压,不准我们卖给你们。说什么不利于地区稳定。”

程时:“东西是你们的,大鹅和漂亮国管得着吗?”

契科夫觉得自己被戳中了膝盖,不想跪,却实在是疼。

程时:“你要是非要卖给我们会怎么样?他们能怎么样?你才是武器商务部的部长。大鹅和漂亮国有蘑菇蛋,你们也有蘑菇蛋,谁怕谁。”

契科夫咬牙切齿:“说的是。他们越是这样,我越想卖给你们了。不然以后我们不管做什么生意,他们都要来指手画脚的。”

不利于地区稳定这个事能涵盖的内容可太广了。

金银铜铁煤都是战略物资,都可以纳进来。

乌克兰现在就靠卖点武器和资源增加收入,不然有港口和军工厂有什么用?!!

契科夫:“一亿美刀一架。你要吗?我保证给你弄到中国。”

程时:“行,你有多少。”

契科夫:“机库里有八架现成的。但是都是七八成新的。”

程时:“如果是二手的,你优惠一点。”

契科夫:“八千万,不能再少。”

程时:“好,我都要了。”

那边陆文渊他们已经惊讶到无以复加。

程时挂了电话。

陆文渊:“不是,几亿美刀的生意,你就这么轻飘飘的定了?是不是要跟上面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呢?”

程时:“没事,我有钱。咱们国家不要,我就转手卖给其他国家。能赚百分之三十以上。”

他有个港城外贸公司,想找个国家接手,简直易如反掌。压根就不用自己出现金,只作中介就行了。

陆文渊一哽,怒骂:“你混蛋啊。”

竟然敢这么威胁他们?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吗?以后还想不想在中国做生意。

程时似笑非笑:“我是个商人。你们不能所有风险都让我一个人担,又不舍得让我赚钱。”

他这是一语双关。

最近很多人开始眼馋程时在港城的金融公司和外贸公司,用各种理由攻击他。

他不敲打敲打这帮人,这帮人又会开始琢磨怎么一分钱不花把他这两公司变成自己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陆文渊怎么会不知道程时的意思,深吸一口气:“你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担风险。”

有他这句话,这事就等于落实了七八成了。

还有两成就要看有没有那么多外汇了。

程时翻出林雪霁给他的资料看了看,然后拿出枪开始检查和擦拭。

陆文渊和章启航交换了个惊悚的眼神。

章启航:“你要干什么?”

程时咧嘴一笑:“救人。”

章启航:“谁?”

程时:“你别管。就让切尔斯跟我去就行。”

“不行。”他们三个同时出声。

陆文渊忍着气,努力平和的说:“你不能完全相信切尔斯。非我族人必有异心。老毛子一向不讲信誉。”

程时拉了一下枪栓:“不是我要冒险,太多人去,会让人误以为我们是幕后主使。”

章启航:“那我一个人跟你去。”

程时:“克格勃在基辅有各种秘密通道和安全屋。万一出问题,他还能带我逃生。你能吗?我带他来基辅,就是因为这个,不是只要他开车。”

章启航一哽,无法反驳。因为程时是对的。

程时说:“别担心。我是去救人,不是去杀人。”

林雪霁:“就是因为去救人才危险。”

杀人多简单。

以程时的本事,麻烦一点的一分钟解决,顺利的话,五秒钟。

这一次办不成,大不了再来。

可是救人就不同,得帮人挡子弹,挡刀子。

危险成倍增加。

程时一边把枪套在皮带上安好,说:“放心,做戏而已,不需要那么卖命。我可能要出去好几天。你们不用担心,也不用联系我。办完事,我自然会回来。”

他想了想,说:“啊,对了,也别跟着我。那样会暴露我,反而让我陷入危险。这个,你们都清楚吧。”

被程时盯着,章启航只能点头:“知道了。”

程时:“我不在的时候。冤大头和雪霁,你们去调集资金,准备买飞机。章启航,你负责保护他们。”

程时半夜把切尔斯叫醒,只说要去地方,不说干什么。

切尔斯按照他说的地址,开车来到基辅一处高档住宅区,停下,熄火。

程时:“你先睡,我来警戒。等下,换你警戒。”

切尔斯暗暗惊讶:这是标准的盯梢程序,这是要盯谁的梢?

黑暗里,忽然出现了两个人,鬼鬼祟祟地靠近不远处的别墅。

程时被切尔斯摇醒。

程时看了看,说:“等下。”

屋子里传来闷哼声,有人被拖了出来,塞进了路边停着的小轿车的后备箱。

程时冷笑:这些人比他预料中还要着急。

等那个车发动,程时对切尔斯说:“现在是展示你跟踪的本领的时候了。我要你跟上那个车,又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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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科夫夜里睡得正香,忽然被两个蒙面大汉从床上拎起来,打晕。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后备箱,还被绑住手脚,有些慌。

基辅现在的治安差得没边。

警察系统压根不起作用。

义务警察又只能巡查主要大街。

这些黑社会为了赚钱,只能搞绑架有钱人这种事。

早知道就花钱给自己找两个保镖了。

那个车摇摇晃晃,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停了。

后备箱的门被打开,被清冷的夜风一吹,契科夫打了个寒战。

转头一看,原来已经到了郊外路边的树林。

那两人把他拖出来,说:“不许跟中国人做生意,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我们直接杀了你换别人来坐这个位置,保管听话还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