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王后戏水

我真没想当王爷啊 溜达的长刀

家宴热闹到半夜,最终归于安静。

几家人各自离去,小李峙一直睡到最后都没醒,被李泽岳一把拽起来放到脖子上,小家伙迷迷糊糊骑着爹爹的脖子,想要抱着他的脑袋继续睡。

赵清遥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给他叫醒了,不能让这小子继续睡了,现在睡的香,晚上玩的疯。

“奶奶,我们走了。”

李泽岳打了个招呼。

老太后站在殿门前,拄着拐杖,一一送别家里的年轻人们。

康王一家走了,他年纪大了,身子骨比不得这几个小家伙,酒也没少喝,晕晕乎乎的被搀扶着走了。

锦书一家走了,两人相依着,宛若神仙眷侣。

太子一家走了,李渟牵着阿爹阿娘的手,蹦蹦跳跳,大声给二叔说着再见。

李泽岳一家三口走了,李峙一只手抓着爹爹的耳朵,另一只手摆弄着爹爹的头发。

老太后站在原地,身影单薄,明明殿前灯火通明,可那宛若风中残烛的寂寥之感,却愈发浓郁。

其实,当时太子妃猜的没错,老太后确实心软了。

当年的老朋友们向她一封一封的来信,哀求她手下留情,大发慈悲,不求放他们一马,只求下手轻一些。

他们啊,都是当初随老头子打天下的老兄弟们,如今也老的不剩几个了。

老太傅的逝去,让太后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一股孤寂,这位母仪天下的开国皇后,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被时代抛弃的感觉。

这个时代,已经不再属于他们了。

年轻人们正式登上舞台,现在在天地间大放异彩的,已经不是儿子辈,而是孙子辈了。

如何能抓住那个逝去的辉煌时代的尾巴,让它能溜走的慢一些?

只要当年的那些人还在,情分还在,那个时代就还未结束。

但老太后很快就重新摆脱了感性的束缚,是他们先不讲情分的,是他们先做手脚的,天家给他们的够多了,可他们依旧不满足。

那就怪不得我了。

孙儿具体会如何处理他们,太后也大致能猜到些许,老家伙们不会死,但他们的家族定然会收到清算,死些晚辈,把这些年他们暗地里伸出的手给剁掉,让他们再老实些。

他们与天家的情分啊,只会越来越少,等他们死了,自己也死了,更是丝毫情分都没有了,他们为什么看不透这个道理呢?

你们的晚辈们,但凡少几个纨绔,多几个有能力的,能为国效力的,你们赤手空拳打下的门楣,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唉……

就让那个故去的时代落幕吧,年轻人们还有他们的事业要干。

老而不死是为贼,不能再耽误他们了。

春寒料峭的夜风中,老太后又叹了一声,直到再看不见孩子们的身影,她这才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回了殿中。

唯有阵阵咳声,消散在风中。

……

出了皇宫,绣春卫们依旧兢兢业业地守在那里。

三人上了马车。

赵清遥还是冷着脸,不跟他说话。

“你有完没完?”

李泽岳皱着眉头道。

赵清遥眉头一撇,瞪起眼,依稀能见到当年骄纵的影子。

“到底是谁有完没完?”

“你啊,从昨天晚上就使性子,今天在奶奶这吃个饭,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泽岳也横眉竖眼道:

“还有师父的事,小孩子不懂事,说错了话,就你自己还在这当真。

他是三岁小孩,你还是三岁小孩吗?

胡闹!”

赵清遥胸膛一阵起伏,但一时也找不出什么话反驳,嘴唇张了张,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了什么?

哼,我所做的每件事,都问心无愧!”

李泽岳理直气壮,满脸正气道。

“好好好,你最好别让我逮到。”

赵清遥气极,咬着牙认下了这口气。

马车行走在路上,不断有声音传来。

马蹄声,喝骂声,刀刃出窍声,哭嚎声,哀求声。

全城缉捕依旧没有停止,十三衙门与采律司联合行动,城门紧闭了一天一夜,衙门不断审出口供,一支支队伍又不断奔袭抓捕,直到现在也没有把参与进这件案子的人抓完。

如此看来,这次行动估计要持续一夜了,只希望不影响到明早开城门就好。

马车缓缓入府,晓儿出来迎接了他们。

赵清遥抱着孩子径直回了寝殿,李泽岳在后面与晓儿并排地走。

“那两个呢?”

“还在府上,本来今天想走呢,但城门关了,没走成。”

晓儿道。

李泽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晓儿,给我放热水,伺候爷泡个澡!”

他大声道,确保前面的赵清遥能听见。

“是,殿下。”

晓儿也大声应了句。

赵清遥听见了,头也不回。

等到媳妇孩子消失在目光中后,李泽岳一扭头就窜去了另一座小院。

……

诗儿的心情很放松,既然已经被王爷逮到了,那就大大方方住在府上就好了,没必要再回那城边边那座偏僻的破小院子了。

她使唤府上的下人使唤的很是自然,让他们去那座小院里把两人的行李搬进了王府,准备着明天一早就动身。

白玛则住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府上好多人都在偷偷看她,就好像打量什么稀奇的东西。

“他那天说,让你关一年禁闭,这咋办啊?”

两人这个时辰都还没睡,在一个屋子里,隔着屏峰,各自在木桶中泡着热水澡。

“那都是说给王妃听的,就你当真。”

诗儿抬了抬脚尖,滑嫩小腿自水面延伸而出,溅起一片水花泼在屏风上。

白玛上半身靠在桶壁上,实在是波涛汹涌,层峦叠嶂,宛若水面上的冰山。

素手掀起水帘,轻轻浇在脖子上,水珠缓缓滑下,就像是在雪山上滑雪的勇士。

二月的春天,夜里还是有些凉意,泡个热乎乎的热水澡,实在是令人浑身放松的事情。

白玛的俏脸红扑扑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身躯也带上了粉意,脖颈修长,平添了几分魅惑之感。

“那咱们明天真要回蜀地了啊?”

“怎么,你想跟着殿下去定北关?

呵呵,到了那里,你看那定北王妃会不会趁殿下不在,偷偷给你这小荡妇毒死。”

诗儿说着那么吓人的言语,但语气却丝毫不似玩笑。

白玛打了个冷颤,问道:“定北王妃如此吓人?”

诗儿摇头晃脑着:“堪称殿下的一生之敌。”

“好吧。”

屏风后传来了哗啦的水声,白玛又掬了一捧水洒在身上,颤颤巍巍。

“那咱们还去江南吗……”

她话语里有些遗憾。

诗儿疑惑道:“你就那么想去看看?”

“别人都说,盛春的江南很美。”

白玛哀叹着。

“从雪原翻越了那么多的大山到了西域,又翻过戈壁、大漠,到了大宁,看过了关中,见过了大河之北,又回到京城。

这还没玩够,还想再去江南看一看,你这已经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走不过的路了。”

诗儿无奈道。

白玛不语,她觉得自己之前的人生都浪费了,想要重新再活一回,多看一看世间的美景。

“殿下已经把任务安排给我,带你回蜀地了。

嗯……若不然明天你找个机会问问他,能不能绕路走一趟江南?”

诗儿安慰着道。

她把小脑袋靠在桶边上,脚丫叠在一起,搭着另一个桶边。

长发在头顶卷成了丸子,露出了精致的五官,脑袋微微后仰着,眼睛眯起,似乎处在了半睡半醒的状态,有点像昏迷。

“我问他……”

白玛有些畏惧,那个男人给她留下的阴影实在是有点大。

诗儿笑了笑,一般像这种最反差了,当你试着依赖上一个曾经无比害怕的人,这样的情感才是最病态和扭曲的。

“哒,哒。”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诗儿耳朵瞬间竖起,在听出是谁的脚步声后,又笑嘻嘻地咧开了嘴角。

“有人来了!”

白玛也听见了,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水声哗啦啦流下,春色满屋。

诗儿暗笑她果然还是傻子,脚步声你都能听见很近了,还非要站起来露着,遮也来不及了啊。

果然,就在白玛着急忙慌地去找毛巾的时候,房门一下被推开了。

李泽岳看见的,就是那副他曾经爱不释手的丰腴身躯。

非要给白玛的身材找一个特点,那就是大,甚至连晓儿都比不上她。

满屋热腾腾的水雾扑面而来,但丝毫不影响他的视线。

白玛满脸惊慌,浑身被热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你这是想开了,怎么那么主动?”

李泽岳大步迈了进来,怕她们冷,还贴心地关好了房门。

他调笑着,向站在水桶里的白玛走去,一边走,一边解着衣服扣子。

“你、你、你……”

白玛一手捂上,一手捂下,但小手如何能遮挡住溢出的春光?

尽管两人之前早就有了坦诚相待,还有了各种各样特色的互动,但这那么长时间没见,怎么着都做不到自然面对。

她想要后退,但腿向后撤了一步才发现,桶就那么大,一个没踩稳,身子直接向后滑去。

李泽岳手急眼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借你澡盆子泡个澡,这一天我也累了。”

他松开了白玛的手,自顾自地脱衣服,还盯着她来了句:

“别动,在这伺候着。”

白玛好像被施法定在了原地,不敢向桶外跑,也不想让自己赤条条地暴露着,只好重新一屁股坐回木桶内。

李泽岳三两下脱净了衣服,一步踏入了木桶内。

“去去去。”

他示意白玛往旁边靠靠。

蜀王府的木桶当然很大,是李泽岳设计的浴缸形式,躺下两个人并不算勉强,但如果上下叠一下,那就很完美了。

“啊……”

他舒舒服服地泡进了热水中,白玛被挤到了脚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蹲在那里。

“过来。”

李泽岳招了招手。

白玛扭过头,装作聋子瞎子。

“伺候好我,准你去江南转一圈,我还会给你准备好盘缠。”

李泽岳利诱道。

白玛的身子动了动,但还是没有乖乖靠过去。

“别逼我亲自动手。”

李泽岳沉着声道。

白玛被吓的一个激灵,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缓缓伸展开身子,朝着男人贴了过去。

软玉入怀。

就像是棉花糖,又像是装满水的气球,温温柔柔地贴在你的身上,一点都不沉重,反而似要将你包裹其中。

李泽岳拉过她的手,让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女人半个身子都紧紧贴了上来,尤其是大腿及以上的丰盈,通过水的律动,荡来荡去。

王爷大大方方地揽住了女人的腰,舒坦地吁了口气。

白玛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水雾,显得更娇媚了。

“想本王了吗?”

李泽岳扯开嘴角,搂着她腰的手似乎在波动着水花,但在水面之下在干什么,就不清楚了。

白玛身子一紧,随后慢慢瘫软。

“你为何不让我直接死了。”

她泫然欲泣,身体的变化是她抗拒不了的,大腿也不自觉地越缠越紧。

“我可不舍得让你死,从我看见你第一眼,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李泽岳的另一只手也潜入水面,拂动了上去。

白玛的声音变细了。

“你、就是个坏的,那么多女人,非要来害我。”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李泽岳掐着她的脸蛋,对准那娇艳的红唇,吻了一口。

白玛的身子贴的更紧了,似乎在配合回应着什么。

而后,李泽岳又扭过头,对着屏风道:

“那边那个,别装死了。”

“嘻嘻。”

诗儿哗啦一声从桶里站了起来,光着脚丫,两三步绕过屏风,进入了李泽岳的眼帘。

虽是一马平川,但也很是可爱。

“奴婢给殿下按按。”

诗儿乖乖蹲在了水桶边,按摩着李泽岳的肌肉。

摸着摸着,不自觉就探向了腹肌。

李泽岳眼皮子抖动了两下,任由她去了。

水面波动得愈发强烈了。

“你教教她。”

李泽岳道。

诗儿眼睛一亮,清脆地应了声,然后迈进了浴缸中。

“看好了,先这样,再这样。”

她一边示范着,一边对白玛道。

白玛眼神已经迷离了,说到底,她也是三十岁的年纪,好久没有解渴了。

诗儿拍了拍白玛的小脸,让这位汗王之妻的眼神清醒了些。

一切准备就绪。

白玛愣愣地看着诗儿,

这位陪自己走天下的花魁,此时仰着头,缓缓坐下水面。

她的喉咙动了动,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荒诞。

李泽岳受到了刺激,握着的力气更大了些。

白玛倒吸一口凉气。

“学、学会了吗?”

诗儿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问着。

水面剧烈波动起来,浮浮沉沉,有规律的漫出桶沿。

她感觉自己这一次来京城,真的不虚此行,明天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棋儿,馋死她!

“一会……你来。”

诗儿的腿用着力荡漾着水面,道。

白玛用力摇着脑袋,坚决道:

“我可以,用之前他教的方式,这个不行。”

李泽岳看向她。

白玛话语一顿,挪开目光。

她还是不想让这家伙那么轻易得手。

“我有些害怕,等回去再说。”

她的身子动了动,似乎是在用滑腻触感讨好着男人。

“行吧。”

李泽岳也不急于一时,反正今天有诗儿伺候着。

水雾依旧在弥漫着,水面起起伏伏,一如着三人,在这漫长的夜里。

白玛注定会在水中施展她之前从李泽岳身上学会的三十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