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堀川国广见都坐下来,便微笑着开口问道,体贴的方式表现得让人觉得惬意。

“嗯,本来是让清光和安定带东西给你们的,结果他们把我也拽来了。”我算是知道你们平时的相处方式了,打打闹闹的可爱,不过感情真的很好啊。

“什么东西?”长曾弥虎彻也好奇的问道。

我把放在前面的画卷展开,“就是这个,我专门请人画的。”论起画画,我也就只能口头形容形容了,不过也说得口干舌燥,累得够呛。

因为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已经看过了,所以两人自觉的把位置让出来,让剩下没看过的三人能够凑近观看。

大概,是画里的景象实在太过于美好,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刃急着说话。

原本,只是准备给安定的礼物,脑海里却突然涌出这样的景象,就像冥冥之中有什么神奇的力量牵引着,要借我的手重现这份美好般。虽然,作为人身的时候,他们从未和自己的前主这么相处过。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么美好的景象,就算只是停留在画中,也是能让人魂牵梦萦的温暖幸福。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长曾弥虎彻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我转头正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如同被微风吹拂的湖面,倒映着太阳的金光,所有的动容无需言明,也能从璀璨生辉的眼中,从握着我的大手中传递出来。

我回他浅浅的微笑,又转头看向其他刃,堀川国广含着泪水,又自己抬手擦了擦,便露出笑容来。然后是和泉守兼定,同样怔怔的看着画,慢慢的,泪水在眼底聚集,最终顺着眼角滑落而下。

和泉守兼定,也没能陪着土方岁三走到最后。

在心底叹了口气,我示意长曾弥虎彻放开我的手,掏出手帕递给和泉守兼定。

出现在眼前的白色手帕,让和泉守兼定立刻回过神来,动作迅速的扯过帕子擦掉眼泪,红着眼睛也一副自己绝对没有哭过的死撑样子。然后,顺手把手帕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我嘴角抽了两下,“那是我的帕子。”你能不这么流利的往自己兜里塞吗?我是知道这把刀受土方岁三的影响,其实在金钱方面挺小气的,但也不至于一张帕子都要吧。

“洗干净了还给你。”这句倒是接得快。

洗干净了还我?

你洗?

开玩笑的吧,你当我没见过轮到你洗衣的时候,你抱着衣服在前面边跑边掉,堀川国广在后面边追边捡的场景?

可以让人笑整年了好吗。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于怀疑了,和泉守兼定也察觉了,于是很嘴硬的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会洗干净还你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

我无奈摇了摇头,就见坐在我旁边的长曾弥虎彻哭笑不得的看着和泉守兼定,只是也没说什么罢了。

“主人,谢谢你。”还是小国广最善解人意,缓和过情绪后,蓝色眼睛的胁差少年对我笑得很是灿烂,“这画真是太好了。”

送礼的心意被好好的察觉到,几振刃都是,我也很高兴,“你们喜欢就好。”

他们,似乎真的很高兴很喜欢。

所以两天后,我收到新选组五振刃送的回礼,也是一副画。

在五把刀满是期待的目光中,我兴致勃勃的打开那副画,然后,愣住了。

看得出来,这画的是我和他们出阵的时候,从衣服配饰头发颜色到大概形象还是非常明显的,而且这画,画工细腻动人,色彩明快绚丽,构图合理惊艳,就如同珍品般的绘画。就从艺术角度来看,实在是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但是,但是……谁能告诉我,这宛如浮世绘一般的画风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还能长成这样呢!看这倭瓜一般的脸,简直不忍直视!

我,我实在欣赏不来。

大概是我的脸色实在有点绿。

眼巴巴看着我的五把刀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我就说嘛,歌仙这个画的风格主人不会喜欢的。”加州清光首先叫了出来,对可爱的追求天下第一的打刀少年,“把主人和我都画得一点都不可爱了!明明就很可爱的!”

大和守安定立刻就乖巧的点头,“主人确实比画里好看很多。”

长曾弥虎彻接道,“我也觉得画得怪怪的。”

和泉守兼定双手抱胸,怎么看都觉得很是嫌弃的表情,“反正我是不长那样的。”

堀川国广叹气,“虽然歌仙先生一再的保证……果然担忧还是成真了。”

你们,你们都觉得这画不是通俗能欣赏的类型,还这样巴巴的送来,真是被你们气乐了好吗?

也不知道你们几个私底下到底怎么相互拆台了。

算了,不管怎么说,这画确实画得不错,而且不提画怎么样,这确实是一份实在难得的心意。一想到这五把刀把歌仙兼定团团围住,一定要拜托他画幅我和他们一起出阵的画出来给我当回礼的样子,还是觉得心底暖洋洋的。

叹笑着摇了摇头,我开口提议道,“不如来照相吧。”比起这样的画,还不如照相好了。

“照相?”幕末年代的刀,虽然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照相,不过对于现代最先进的技术,就不甚了了了。

我拿出手机,又去找了据说审美超群的歌仙兼定,教给他怎么使用照相功能,然后再三叮嘱,“一定要把我照得好看点哦!”至于其他刃,管他们做甚,他们本来就那么好看了!

摆姿势的时候又是一阵折腾,最后确定是堀川国广在最前面蹲下,我站中间一左一右是清光和安定,最高的长曾弥和和泉守站后面。

要照的时候,我起了坏心,伸出双手比出V型的胜利手势,小兔耳边放在自己脸边,和所有刃说,“照相,要这样哦。”

到最后,我看到手机上的照片的时候,简直笑出了腹肌。

前面的国广,旁边的安定和清光完全无违和感,我自己当然没问题,挡着显脸小嘛,至于后面两个……哈哈哈哈,让我再笑一会儿。

这张照片,最后被我洗出来贴到相框里,放在了办公房间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