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力的冲刷后,宗三左文字不敢置信的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
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我说过了,有我在,不会允许你们有事的。”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是把战刀,现在可不是躺着撒娇的时候,“快去,换药研藤四郎过来。”他也快接近重伤状态了。
宗三左文字回过神来,握紧手中的刀,神色一凛,“好。”
宗三左文字替药研藤四郎挡下时间逆行军的攻击后,我趁机修复了药研,接下来依次是压切长谷部、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国永。
有了审神者在场,又经过修复,终于消灭了所有剩下的时间逆行军。
而灵力透支的冷意,已经开始席卷周身。强忍着发抖的欲望,我向药研藤四郎伸手,“出阵之前我给你的东西带着吗?”不知道这边的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只能通过这个装置了解。
药研藤四郎同我一样将那个手表似的装置戴在手腕上,我看过任务完成度的指针,果断的下令,“先退回本丸。”我现在这样,根本无法再对他们进行手入,在战力不足的情况下,还是先撤退的好。
随着金光闪过,本丸熟悉的景象映入眼中。
我咬紧了牙,“你们,你们自己去手入室。”虽然被修复过一次,但仍旧多多少少受了些伤,只是轻伤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大将,你怎么了?”药研藤四郎作为最体贴的短刀,立刻就察觉到我的异样。
随着他的问话,其他刃立刻就围了过来。
“没事,灵力使用过度,明天就好了,”越来越冷的感觉,让我说话越发简洁,“我去休息,你们手入之后也去。”说完转身就快步往本丸二楼的卧室走去,我现在急需一个温暖的被窝,缩到里面去瑟瑟发抖。
很可惜,我低估了这种灵力缺失带来寒冷的影响。上次是被长曾弥虎彻抱在怀里,能够自带温度的身体和冰凉的被子完全不同。
把屋子找到的两床薄被都盖上之后,我身上还是半点热气都没有,手脚冰凉的感觉让人压抑不住的颤抖。
这样下去不行,估计是因为天气的关系其他厚被子都被整理的刃收走了,我得再去找床被子。
虽然被褥聊胜于无,但从被窝里爬出来,还是让我做了不少时间的心理建设,刚裹上衣服拉开纸门,门口跪坐着的人一下映入眼帘。
“宗三左文字?”我冻得牙齿一直发抖,“你怎么没去休息。”就算用灵力修复了,但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是刀剑付丧神,仍旧需要休息的吧。
“我……”他抬头看我,仍旧是带着哀伤的神情。
“算了,”我可以猜到几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你在这里的话,帮我去找床被子吧。”如果审神者冷死在自己本丸,大概是时之政府年度最大的笑话了。
宗三左文字异色的眼睛中,清晰得倒映出我冷得嘴唇乌紫的样子,“我立刻就去。”说完动作迅速的起身跑下楼。
我正准备转身进屋,不管怎样,去被子里抖也比在外面抖好,一只小狐狸从楼梯窜了上来,“审神者大人,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能让我觉得暖和,是现在的我唯一会觉得好的消息。
狐之助看清楚我的状态,很是惊讶的退了两步,“您,您这是……在战场使用灵力修复刀剑男士?”
“是。”我根本没有废话,“什么消息?”
狐之助这个时候也是干脆,“限时锻刀,不动行光。”
“不动行光?”那不又是和织田信长有关,可以增加战力了吗,“什么时候?”
“从今晚12点开始。”
“什么时间,什么配给比比较容易锻出?”我也问得直接了当。
“这……”狐之助有些犹豫。
“你看我这个样子,”我苦笑,“再不增加战力,本能寺的特别任务怎么完成。”
于是狐之助报出了一连串的数据,“明早请尽早锻刀,审神者大人。”说完,也不等我说什么,又跑了下去。
我心中有数,立刻回到卧室,把披着的衣服脱下,钻进被窝里缩成一团。
宗三左文字回来得很快,在我床边跪下的瞬间,一床被子已经被搭到我本身的被褥上面,然后,细心的压好,“还冷吗?”
重,重死了!
我半点不觉得暖和,只觉得要被被子的重量压断气了,我说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厚的被子,还使劲压实。
“被子太重了,”再这么睡一会儿,我连喘气都困难了,“不行,不能这么盖被子,帮我把最上面一床拿掉吧。”
宗三左文字皱眉,满脸忧色的抚过我的额头,然后为这样的温度心惊,“可是您这么凉。”
“没事,我觉得盖了也没什么用,我需要其他更暖和的东西。”本丸里,有热水袋吗?请给我拿五个来,不,十个吧,“麻烦你帮我……”话未说完,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等等,你脱衣服干嘛?”
本来衣服看起来就穿得松松垮垮的刃,只在腰间系着带子,轻轻一扯衣服就顺着肩膀滑了下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起来纤细的手臂轻易就掀开我死裹着的被子,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前,被窝里已经钻入散发着温暖气息的身体。
暖和的感觉,差点让我没忍住蹭上去,紧抓住最后的意志力把自己更加努力的团在一起,“你出去。”
“您说需要暖和的东西,我难道不够暖和。”本来就不大的床,宗三左文字几乎是贴着我在说话。
“不是你不够暖和,而是我不想勉强你做这样的事。”你想做战刀,就不应该被我放在床上暖床。
“勉强……么?”他异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摄人心魄,“您不是说,我是您的刀,被您使用不是应该的吗。”
“你愿意?”那种快哭出来似的神情,我再也不想看到。
带着幽幽的叹息,他伸手抱住我,“我是您的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