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处置?
任我处置!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期一振。
不对,一期哥是被我带坏的。
也不对,应该是本来就有点歪,现在被我那句要给他生孩子一说,更是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得背上很大的锅,但是我真的能不能问一句,这个本丸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一期哥,你今天给自己加戏太多了啊。
脑海里白眼已经翻上天了,但我也知道一期一振说这句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他对弟弟们的真心疼爱,也实在让人动容。
对于真心,就不该被无视和践踏。
“走吧。”我站起身,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主人?”一期一振抬头,眸中闪耀着名为希望的光。
“去手入室。”我路过他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
一期一振微微怔了下,随即所有的表情都转为惊喜,“谢谢您。”
我正待表示那句任我处置就不用提了,下一刻,就见金色的大字拼命炫耀着彰显自己的存在,我嘴角一抽,却不得不在倒计时的提醒下,扫一眼已经站起身准备跟我去手入室的一期一振,抬起自己的下巴,“今晚,记得你自己说的,任我处置。”
原来,加戏的不是一期一振,而是金句系统啊。
我去你的今晚。
一期一振脸色变了变,随即闭上眼睛,“是的,主人。”恭敬礼貌的回答里,有种认命之后的豁然。
不再看一期一振,我率先迈步,直奔手入室。
今晚什么的,我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但不是现在,现在重要的是,在手入室等待的刃们。
本丸手入室的门外,围着不少刀,特别是粟田口家的小短刀们,都焦急万分的看着手入室的门,却没有胡乱哭喊或者往里面挤。
我看得暗暗点头,不管怎么说,粟田口家的小家伙们,都是些被教养得很好的刃。
看到我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侦查高的刀立刻就提醒其他还看着手入室门口没发现我的,于是呼啦啦,立刻就给我让出一条路来。
“主人,药研哥伤的好严重。”
“主人,请您救救药研哥。”
“主人是来给药研哥手入的吗?”
“主人……”
小短刀们齐刷刷的仰着头,睁大水汪汪的眼睛恳切的看着我。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不是停下来和小短刀们说话的时机,我朝他们大致点点头,进入手入室的脚步稍微加快了点。
“不用担心,”紧紧跟着我的一期一振对着小短刀们说话声音很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主殿会修复好药研的伤势的。”
安慰了句小短刀们,一期一振跟着我进入手入室。
手入室里,今早送出门的六振刀都在,我一眼扫过去,除了药研躺在最里面重伤之外,加州清光和笑面青江中伤,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轻伤,正在帮忙治疗的是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
看到我进来,清光是最先朝我打招呼的,其他刃也真心不真心的唤着主人二字。
连上次拂袖而去的压切长谷部都低头唤了声,“主。”
“主人。”烛台切光忠的声音更镇定。
“我先看看药研。”我说着,走向手入室最里面。
虽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以前也在视频里看到过受重伤的付丧神,但看到今早还好好的药研藤四郎现在静静的躺在那里,衣衫尽碎,身上血痕无数,脸色煞白,那种视觉的冲击还是不小。
深吸了口气,我伸出手,“一期一振,给我打粉棒。”
“是的。”手入需要的工具,立刻就被好好的递到我手里。
第一要把灵力均匀平缓的输出,第二要……
再次默念了一遍手入要领,我坐到药研藤四郎躺着的床边,开始仔细的手入。
刀剑付丧神,果然是不可思议的生物。
明明看起来已经气若游丝,命悬一线,但随着我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所有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全神贯注的,我控制着手上灵力的输出,细心的照顾药研身上所有的伤口,直到所有的伤口都全部被修复,再用灵纸一擦,连破损的衣服都恢复得完好无损。
真有成就感。
我把药研藤四郎挂在腰间的本体刀抽出来看了看,光洁如新的刀身能倒映出人影,满意的点点头,把刀回鞘放到他身边。
“主人?”一直在旁边紧张看着的一期一振。
“已经没事了。”哎,果然还是出阵太少练度太低了,之后随着时间逆行军的等级增高,这样的景象只怕难免,粟田口家的大哥,现在还没我镇定。
“好了,接下来,”我站起身,看看中伤的笑面青江和加州清光,清光练度稍高一点,又是打刀,伤要轻一些,那么就是,“笑面青江。”
和加州清光一刃占据了房间一角的笑面青江闻声抬起头来,青色的长发因为受伤的关系不如今早整齐,略略凌乱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情致,他微微偏头,“没想到,却被染成了红色而不是你喜欢的绿色呢。”
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打粉棒扑上他肩膀的伤口,“不喜欢受伤?”
笑面青江挑了挑眉,回答倒是十分干净利落,“刀剑不就是应该上战场,上战场哪有完全不受伤的?”
看起来一副黄段子高手的模样,这种时候倒是意外的男子气概。
我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翘,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些许笑意。
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停留在我脸的旁边,寸许的距离,带着些若即若离,正对上被头发遮挡着只露出一只,却流转着光芒的金色眼睛,“果然,还是笑容是最棒的。”
“谢谢,”我回答得相当的大言不惭,“我也觉得我笑起来挺好看的。”拿起灵纸干净利落的擦过,搞定。
作为一个身负名言金句系统的审神者,就得有强大而坚韧的神经,一些小姑娘或许会脸红心跳的戏言,还真不被我放在眼里。
起身,转向最后需要修复的一把刀,加州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