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还有资格留在陛下身边,做她的夫婿吗?”
伽罗深吸一口气,她把手一挥,一大堆灵石飞了出来。
“这些灵石全都归你,从今天开始,你离开陛下,这样就对你和陛下都有好处。”
听着这话,秦玄却摇着头。
“不,这对我和你的陛下都没有好处。”
秦玄深吸一口气,说着摇了摇头。
听着这话,这女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怎么就没有好处?”
“你不会真以为没了你,陛下就没办法了吧?”
听着这话,秦玄微微一笑。
“并非如此,我只是想说,你们的璇玑女帝其实需要强者照料。”
“比如我这种强者,就配得上你们璇玑女帝。”
“只有我陪在她的身边,她才会安然无恙。”
“至于其他人,说老实话,他们的实力不够。”
“压根就没有资格站在璇玑身边。”
秦玄认真地说着。
闻言,这红衣女子顿时冷笑起来。
“没有资格。”
“你不知道,陛下在这上界有多受欢迎,哪怕知道陛下带着一个孩子,已非元阴之身,他们依旧对陛下念念不忘,这其中就有不少是仙帝。”
闻言,秦玄冷笑一声。
“他们是仙帝,是证明他们上限只能到仙帝,我现在修为只到道尊之境,是因为我现在实力只提升到这点而已,可我的上限可是飞升上界,这一点你们陛下比你可清楚多了。”
闻言,这女子顿时讥讽一笑。
“还飞升上界了。”
“说老实话,你要真有实力,陛下怎么会那么痛苦,陛下当年之所以离你而去,飞升上界,正是因为上界这边已然等不了了,她受到下界天道法则影响,如果再不飞升,孩子也会受影响,所以才离开这里。”
“你若有本事,当时就应该和陛下一起飞升上界,可你始终不愿意离开下界,是你先弃陛下于不顾,何来陛下弃你之说。”
闻言,秦玄连连摇头。
“我也没有说是你家陛下弃我,这纯粹是你胡说八道罢了,我再说一遍,只有我配得上你家陛下。”
“至于你家陛下当时为什么独自飞升上界,我还留下来,原因是我还有未尽之事要处理,现在我那些未尽之事已经全都完成,自然飞升了上界。”
“至于实力嘛,用不了多久,我的实力就会达到仙帝之境。”
接着他望向四周。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仙帝之上应该也有存在吧,要想飞升上界,实力还得提升得更高,以你的实力,这辈子只怕都触摸不到这种境界了。”
秦玄的话如刀锋一般刺向伽罗的心,这让伽罗气得浑身发抖,她忍不住攥紧拳头,就想对秦玄再一次出手。
可一想到璇玑女帝每次醉酒之后,深情念叨着秦玄的样子,她不由得叹息一声。
半晌之后,她向后退了几步。
“好吧,你赢了,陛下对你确实垂青不已,我说不出话来,有什么事你自己去做吧。”
说完之后,她转身向着后方退去。
见状,秦玄微微一笑。
“为什么说这种话,我对你们家陛下又没有其他的恶意。”
闻言,这女子冷笑一声。
“谁知道你不是为了攀龙鳞附凤翼?”
话音刚落,秦玄摇了摇头。
“我当然不是攀龙鳞附凤翼,我说老实话吧,等你回来之后,你可以问一下你家女帝陛下,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要知道这事可不是我主动,是你家陛下主动的。”
听着这话,伽罗苦笑了一声,她其实也问过陛下的事,虽然陛下说得含糊其词,可她大概听得出来,当时是陛下强迫的秦玄,秦玄甚至只是被迫的。
只是两人相处过程中,陛下和秦玄之间产生了深厚的情谊,这才没有闹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里,伽罗自己也尴尬地轻咳一声,随后她望向秦玄。
“陛下这边的事我不好说,可是你究竟什么想法,你真觉得自己配得上陛下吗?”
“我当然配得上。”
秦玄认真地说着。
“好了,不扯这些事了,我就想问问你,璇玑究竟去什么地方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她的安危又如何。”
闻言伽罗打量了秦玄一眼。
“陛下去了魔界,而且这次是和其他好几位仙帝一起行动的。”
“据说其中一位仙帝之前误入魔界,在这魔界中发现了一处名为洗灵池的地方,那洗灵池中蕴含着大量灵气,一旦可以用灵气洗涤自身之后,可以让修士瓶颈顿消,从此之后提升将再无阻碍。”
“不仅如此,在魔界中他们还发现了不少好东西,这次陛下去那边也是搜寻那些东西的。”
随即她望着秦玄。
“怎么?你想去找陛下?”
说着这伽罗摇了摇头。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你去了只会给陛下添乱,你这种实力不仅帮不到陛下,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闻言秦玄耸了耸肩。
“我冒冒失失的事我当然不会做,我这次来这里重点还是想办法来弹压这里的修士,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暴乱,到时候咱们一起动手,把这些修士全都压制了,我想这样总没什么问题。”
听着这话,一旁的伽罗想了想之后,重重点了点头。
“好,那就先弹压暴乱,反正我现在做的就是引蛇出洞,我最近故意把各种兵力调开,为的就是他们方便动手,我想他们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
闻言,秦玄点点头。
“不过你也得小心点,千万不要引火烧身,有些人本来在首鼠两端观望。”
“要是太过放纵的话,这些本来可能倒向咱们这边的人,很可能倒向其他人。”
闻言伽罗连连摇头。
“无妨,这些墙头草就算倒向他们又能如何,到时候一并铲除反而省事。”
说着伽罗一时间摩拳擦掌。
秦玄微微地摇了摇头。
“这可不行,要把朋友弄得多一点,把敌人弄得少一点。”
“有些人本来就是在观望,对他们来说哪边强就往哪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