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5章 自杀

灼阳怔在当场,程攸宁走远了她都没回过神!

程攸宁直奔万敛行的寝殿,这个时候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到万敛行寝殿的时候,万敛行正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卷宗。

程攸宁献宝一样,拎着那个银色香囊在万敛行的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

无奈,万敛行只好放下卷宗,“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回太子府。”

程攸宁照样晃着手里的香囊,“小爷爷,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不就是个香囊吗!有什么特别之处!”

程攸宁笑着说:“这个是灼阳送给你的,孙儿也有一个,长的都差不多,就是里面的香料不同,孙儿这个是提神的,小爷爷这个是安神的。”

程攸宁一手拎着香囊,一手拍拍自己腰间的小香囊,像是在显摆!

万敛行没有去接香囊,而是对程攸宁说:“让人把香囊送回晨清宫!朕不缺香囊,皇后给朕做了几十个,多到朕都没时间佩戴。”

说着万敛行又拿起卷宗,低头看了起来。

程攸宁把香囊往万敛行手里的卷宗一扔,“小爷爷守着吧,别辜负了灼阳的一番好意,她说这两个香囊是给我们爷孙留念想的!”

万敛行的眼皮一跳,吓的打算撒腿跑开的程攸宁站定在了原地!“小爷爷,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

“灼阳刚才还对你说什么了!”

程攸宁看看身后的乔榕,认真的想了起来,他挑挑拣拣避开那株瑞香花,其他的都说了。说完就小心翼翼的问万敛行:“小爷爷,可有什么问题?”

万敛行说:“问题大了,摆架晨清宫!”

万敛行迈着大步往外走,程攸宁步步紧跟,“小爷爷,出什么问题了,孙儿就在灼阳那里吃了个便饭,菜还是孙儿带去的!那你对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老管家,看着神色匆匆的祖孙,老管家赶忙询问:“皇上,出什么事情了?”

万敛行道:“灼阳出事了?”

“谁说的?”

万敛行将手里的香囊丢给老管家,“这是她给朕留的念想!”

“哎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已经过了一炷香了!”

程攸宁此时还不明白,“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万敛行说:“孙儿先回太子府!热闹不好看!”

“孙儿还没弄明白呢!”程攸宁的话还没说完,万敛行已经和老管家往晨清宫的方向去了,身后跟着一队侍卫。

忽的程攸宁被乔榕拉住,乔榕在程攸宁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程攸宁就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说了句:“不可能!走的时候她还冲我笑了呢!”

然后程攸宁就追着万敛行和老管家的方向去了!

晨清宫,该掌灯的时候院子屋内没有一点光亮,漆黑一片。

踏入晨清宫小院,一股香甜的花香便萦绕鼻间!

随影挡在万敛行的前面:“院子里面太黑,皇上且慢!”然后对身后的人侍卫说:“掌灯!”

片刻间院里屋内都亮起了灯,一个侍卫从屋里跑了出来:“启禀陛下,灼阳自杀了!”

老管家侧目偷看了一眼万敛行,然后问侍卫:“还有活气没有?”

侍卫道:“有进气,没出气,怕是不行了!”

老管家一听,“那就是还有气,快去请太医过来瞧瞧。”

这时随影从屋里走了出来,对万敛行说:“皇上,我给她塞了一颗止血丹,不过失血过多,恐怕救不活了!”

老管家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万敛行,然后道:“救不活也得救!对了她是用什么自杀的?”

随影道:“剪刀插入胸口!”

老管家看看这毫无人气的晨清宫,找不到一个下人,“伺候在这里的下人呢?”

突然从院门口跑进来一个下人,跪倒在万敛行的面前,“启禀皇上,奴婢该死,姑娘让奴婢去御膳房给她要些生姜煮茶,催的紧,奴婢就去 了。她奴婢不知道姑娘动了轻生的念头,否则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离开晨清宫半步!”

老管家问晨清宫的这名下人:“灼阳姑娘这两日可有什么异样!”

宫人想了想,“奴婢出门的时候,姑娘还好好的,要说异样还真有,姑娘一直郁郁寡欢,老让我出去打听大阆灭国的事情,奴婢不敢什么都不说,又不敢什么都说,她得知大阆灭国以后每日都哭,就这两日姑娘不哭了!”

老管家问:“她为什么不哭了!”

宫人指着院子里面的那株花树,眼泪都下来了,“前两日皇上让太子给姑娘送来这株瑞香花,姑娘就日日守着这株花发呆,看着这花茶不思饭不想,整日的出神,奴婢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问她也不回应。”

老管家一看,“这不正是皇上丢的那盆花吗!这花怎么在这里?”

宫人慌了,“这花不是偷的,是太子送来了,太子说这花是皇上赏赐给姑娘的,姑娘见这花欣喜,嘴里念着皇上没忘了她!奴婢说的句句属实,不信可以问太子,这花、这花是太子亲自送来的。”

宫人看向程攸宁,老管家也看向程攸宁,众人都看向程攸宁, 只有万敛行目视前方,等着程攸宁解释,程攸宁知道坏事了,赶紧从万敛行的身后绕到万敛行的面前,跪在地上求饶:“小爷爷,孙儿知错了,孙儿不该把花偷来送给灼阳,还谎称是小爷爷送的!灼阳要见小爷爷,让我帮忙,孙儿说不动小爷爷,帮不上灼阳的忙孙儿的心里愧疚,于是前两日看到养心殿石阶旁的瑞香花开的不错,主要这花有香味,就私下抱走一盆送到了晨清宫,说是小爷爷赏赐的,其实孙儿就是想让灼阳高兴高兴,她把我当朋友,见到我的面就哭哭啼啼,孙儿不知道她会轻生。”

程攸宁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忍不住抽噎两声,他小心翼翼的问万敛行:“小爷爷,灼阳轻生不会和这盆花有关吧?”

万敛行脑仁疼,“太子,现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