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只不过太子殿下的猎犬也叫大黄!名字和你的狗一样俗气。”
“这么巧?”苏常靖变了音调,傻了眼,他都说了什么啊?他说俗气只是谦虚。早知道他就不该牵这只狗出来,可是今日这么多人出来猎兔子,谁都不甘落后,大家牵的都是家里长的最壮最会打猎的狗。
乔榕冷冷一笑:“是够巧的。”
苏常靖的手在自己的嘴上拍的啪啪作响,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然后蹲在程攸宁的椅子边,狗腿子一般扯着一张笑脸,讨好的说:“殿下,不知道家犬冲撞了殿下贵犬的名讳,我回家就给它改名,不让他叫大黄了?”
讨好的话程攸宁听多了,也见多了,程攸宁看似不介意的说了一句,其实这心里介意着呢!“为什么要改名,是因为大黄的这个名字太俗气了?”
苏常靖闻言作势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不过没用什么力气,是做样子给程攸宁看的,就这样也能将程攸宁哄好,因为程攸宁没生气,只是在心里责怪自己给大黄起名字的时候他随意了。
突然人群中一片欢呼,有人大喊,“那是谁的猎犬啊,叼着兔子回来了。”
那是一抹黄色的身影,程攸宁激动的都站了起来,可近了些,程攸宁小嘴一抿又坐回了椅子上。
那条通体黄毛的猎犬,就像发射的箭一样朝着主人扑来,苏常靖苦着脸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连连朝着那只猎犬摆手,心里骂到:走开啊!别过来,你是想害死小爷我吗!走啊!小爷我今天早上就不该把你牵出来,你说你咋就能先太子的那只大黄回来呢,你咋就没有眼力见呢!小爷我的一世英名和广阔的前途都断在你的手里了!
大黄怎么会知道他的主人心里在说什么啊,它到了跟前,冲着苏常靖摇头摆尾,那是向主人邀功的小模样,惹人疼着呢!
不知所措的苏常靖脑子开始飞速旋转,忽然来了主意,“殿下,要不我们一组,抓的兔子算你的?”苏常靖的口气带着试探和请求,眼睛始终观察程攸宁的脸色。
程攸宁嘴角一抽抽,这人以为他嫉妒他的猎物了?磕碜人呢!“打猎就好好打猎,大家凭的是本事,耍什么心机。”
乔榕上前一步,将碍眼的一人一狗与程攸宁隔开。
这时又跑来一只白色皮毛带着黑点的猎犬,嘴里也叼着一只兔子,那矫健的程度,一点都不逊色苏常靖的那只大黄。
洪允聪大喝一声,接过兔子高高的举起,样子那叫一个欠揍,嘴里还喊着:“我的豹子第二名!”
随后洪允聪从兜里掏出一块小肉干塞到猎犬的嘴里,猎犬摇头摆尾的吃了以后,洪允聪一个口令,被名为豹子的猎犬又冲了出去。
乔榕对眼睛巴巴望向猎场深处的程攸宁安慰道,“先回来不见得就能胜出,这要看最后的总数。殿下口干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
程攸宁不渴,可是为了掩饰眼底的失落还是接过水壶,小口的喝了起来。
突然程攸宁把水壶推给乔榕,人也顺势站了起来,他指着远处给乔榕看:“嘿!你看,是大黄回来了!”
乔榕换上一张笑脸,心也落了地,这猎犬还好没让太子把人丢的太大!
大黄把兔子放到程攸宁的脚边,还用鼻子拱了拱,也是在邀功,那兔子还活着,只是吓破了胆,哆哆嗦嗦不敢动弹半步,样子很可怜。
程攸宁摸摸大黄的脑袋,“还算不赖,没让本太子等太久。”大黄也是一副摇头摆尾的样子,程攸宁朝着洪允聪喊了一嗓子:“洪允聪,你刚才奖励猎犬的是什么好吃的!”
“小肉干啊,姐夫你没准备?”
“我没养过狗,给我拿来些,让我慰劳慰劳大黄!”
苏常靖闻声先一步把自己给狗准备的吃的呈了上去,“殿下,我这有,我这肉干是我家厨子做的,是一绝!”
洪允聪塞嘴里一块肉干,“谁的肉干不是一绝,姐夫你尝尝我的!”
程攸宁就近从苏常靖的手里拿了两块,喂给了大黄,得到甜头的大黄,尾巴摇的更快了。吃完肉干,程攸宁就又把它放了出去。
没出一炷香的功夫,林子里面的猎犬就陆续的叼着猎物往外跑,一个个都是追兔子的小能手,都不甘示弱。有的主人脚边有三只兔子,有的主人脚边有两只兔子,一只都没有的还没发现 。
等到一个时辰结束,苏常靖把一只兔子偷摸的往程攸宁的那对猎物里面塞,这样就成了太子有五只猎物,他有四只。不仅如此,苏常靖的嘴里还念着:“太子的兔子跑了,我帮着抓回来了!”
说的好像是真事儿一般,自己的猎犬追了几只兔子程攸宁能没数吗?
程攸宁白了苏常靖一眼,命令道:“多此一举,拿回去!”
乔榕也在狠狠的盯着苏常靖,苏常靖只好卖着笑,怎么把兔子送到程攸宁脚边的,又怎么拿回去的!
程攸宁心里骂他蠢,有人猎了八只兔子,有人猎了七只,苏常靖给他送来一只,有什么用!再说,因为这点小事传出去,太子多个作假的名声,那他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啊!程攸宁可不傻!
比赛的结果是洪允聪第一名,他的猎犬猎到了八只兔子,宋千元第二名,六只兔子,一只野鸡,苏常靖第三名,五只兔子。
而程攸宁跟三个人并列第四名。
程攸宁心里气大黄不争气,可脸上还要笑,并且笑的要有风度。“今日有几只猎犬表现的格外出色,本殿决定,赏赐前三名的猎犬,每只猎犬赏赐一盒御膳房的肉干!”
闻言洪允聪跳了出来,样子失望又不满,“姐夫,不应该赏赐狗主人吗?只赏赐狗吗?”
程攸宁笑了笑,一副老成的做派,“这次狩猎比的就是猎犬,和主人关系不大,这抓兔子的是猎犬,那赏赐就是给猎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