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混沌剑罡悍然斩落,携着已然达到了九转涅槃巅峰的修为,瞬间贯穿了壮硕金焰魂,将其撕碎成漫天的金色光点。
与此同时,叶尘也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瞬间从虚空中坠落。
见状,叶乾大惊:“尘哥!”
一边大喊着,叶乾已然冲过去,将叶尘接住,从虚空中缓缓落下,便见那漫天金光正在逐渐消散。
见此情形,叶尘挣扎着站了起来,双手结印,天地间有无形牵引之力将这漫天金光凝聚在一起,化作一道镌刻着灵动凤凰纹路的金色珠子,悬在叶尘掌心缓缓转动,传出令人心宁神静的嗡鸣之声。
“这是……”
看着叶尘手里的东西,叶乾满眼好奇,他唯一有感觉的就是,这玩意儿似乎和自己在祖意碑空间中所感受到的那些机缘之力十分相似,但某种程度上又完全不同。
“助你嫂子赢得角力的关键之物。”
叶尘脸上浮现柔和笑意,看着这金色珠子的目光就好像许久未见的爱人一般,随后他艰难起身,在叶乾的搀扶下来到了太阳神坛面前。
奇怪的是,有了这手中的金色珠子,神坛竟然没有阻止他的靠近。
而见到这一幕的外界众人却是瞬间变了脸色,尤其是青罡,他看着凤湮怒吼:“这小子只是护道者,凭什么能登上太阳神坛。”
闻言,凤湮淡淡扫了他一眼,便让青罡不寒而栗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
“这是祖意碑对胜者的嘉奖,坚持到最后的护道者有权利选择最大机缘的归属者。”
凤湮淡淡开口,目不斜视:“青罡,你所求的,不正是这些吗?”
听到凤湮的话,在场之人纷纷看向青罡,一个个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我不明白大尊老在说什么。”
青罡眼神闪烁:“本座只是为了让犬子在祖意碑上有更大的收获而已。”
“呵……”
凤湮轻声笑着,依旧没去看他:“是吗……”
闻言,青罡没有继续说什么,天地就这样再次安静下来。
而叶尘已经来到了神坛之上,来到了苏浅雪身后,自踏上此地那一刻,他的目光就一刻未曾从苏浅雪身上移开,眸中柔情似要化了一般,满眼都只有那道紫衣倩影。
“小雪,我来接你回家。”
叶尘轻声呢喃,将手中的金色珠子推了出去,珠子自行没入苏浅雪眉心,紧接着便是九彩神芒冲开漫天云海,另一边的青羽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瞬间倒飞数千丈,七窍之中皆是溢出鲜血。
他猛然睁开眼眸,眼中尽是怨毒与疯狂:“不可能,我乃天生道体,怎么可能争不过一个人类女人,这不可能!!!”
说着,青羽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瞬间落在远处的叶尘、叶乾两人身上。
“一定是你!”
青羽低吼着:“叶尘!
“都是你抢了我的机缘,我要你死!!”
话落,千丈法相升腾而起,青羽咆哮着,一爪对着叶尘抓了过来。
可他刚有所动作,叶乾的目光便是瞬间冰冷下来,浑身气息汹涌,便要一拳将其轰飞出去。
还不等他出拳,祖意碑一阵颤抖,一股天地大势轰然而生,瞬间压在了青羽身上,青羽又一次喷出鲜血,整个人都被压得趴在地上,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脸皮紧贴着地面,甚至扭曲变形他都无法挣脱起身。
“他是我男人!”
女子声音之中蕴着寒意,虚空之上,不见神凰之影,却有一双九彩之瞳悬挂高空,其中尽是淡漠冰冷,尤其是在看到青羽的时候更是杀机汹涌。
虽然没有看到真身,但这道目光所有人都不陌生。
是那个凤清寒带回来的人族女子——苏浅雪!
“谁敢动他,死!”
最后一个“死”字落下之时,所有人都感受到无边寒意,仿佛对方就是这天地主宰一般,让众人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霸气护夫吗?”
界外,凰芜看着这一幕露出笑容:“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还真是好得让人艳羡啊!”
这一声大喝,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渐渐地,虚空中异象消散,那通天的漆黑碑影缓缓淡化,最终尽数隐没到了祖意碑内。
与此同时,苏浅雪也缓缓睁开了眼眸,几乎是瞬间与叶尘四目相对。
看着心爱之人睁开了眼眸看向自己,叶尘嘴角也是有发自内心的笑意浮现,一直支撑着他的那口气也在这瞬间松开,脑袋一阵昏沉感袭来,随后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就这样直接昏了过去。
见此情形,苏浅雪几乎是在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然来到叶尘身后,那向后仰倒的身体也随之落在了她的怀中。
“何必如此拼命呢?”
苏浅雪眼中有心疼之意浮现:“他们没人能伤得了我。”
听到这话,一旁的叶乾却是苦笑一声,看着她道:“嫂子,不是没人能伤得了你,是因为尘哥他及时赶过来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叶乾便是将苏浅雪闭关以来的这半年期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道来。
在听到叶尘参加那所谓的先天紫气之争,被近乎整个凤凰一族针对的时候,她的目光更是冰冷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在察觉到苏浅雪目光的那一刻,在场的凤凰一族众人皆是目光躲闪,根本没人敢和这位的目光对视。
可最终不知为何,苏浅雪终究是没有当场翻脸,而是玉手轻轻拂过叶尘的脸庞,擦去他脸上的血迹明眸之中有柔和心疼:“我们先回去。”
说着,她直接横抱着叶尘起身,朝天火广场外走去。
“小乾,你带着青天,我们回去。”
苏浅雪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听到这话的叶乾点了点头,转身将昏迷在地的叶青天拉起,背在背上离开了天火广场。
见状,玄麒鲲溟两人的身影也随之消散,可他们的声音却是响彻于在场每一个圣人耳畔:“今日之事,我等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