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雪梅给我的那一千五百两?为何会这样?
见方去病一直向后看,范雪娇与范雪莲好奇的走到他身边疑惑的问道:“主人,您怎么了?”
男子见状,把推车推到了一边,双眉一挑笑了笑。
“各位!”
“这一车的礼品实乃方公子所出。”
“梁太守说过,方公子既然要娶他的令爱,那这一千五百两便是他们夫妻俩共同的财产。”
“既然如此,不如就买了随嫁推过来。”
“而这些礼品你们全家也都用得上….”
随后只见男子将推车上的一个红盒子拿了出来,并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呈现在他们眼前。
“竟是大米?”
范雪莲不由有些惊讶,向来娶妻迎亲,所装的聘礼大都是金罗绸缎,金银首饰,为何会是大米呢?
范雪娇见后,绕到推车的后侧仔细瞅了瞅,见这辆车的最底部还有些许的白色粉末,仔细一瞧,原来是白面。
方去病得知后不由皱了皱眉。
梁太守这是何意?
下了聘礼,居然都是一些生活用品,虽然也有金银首饰,但看上去应该很便宜,他这么做难道是….
随即只见方去病来到推车前,瞬间从范雪莲的腰间抽出长剑,一剑刺了下去。
范雪莲一惊,吓了一跳,再一瞧,被方去病刺透的盒子中,竟是一堆馒头。
这让范雪莲更不解了。
“一千五百两,就只是这些吃食用度?根本不值啊!”
方去病看着推车上的这些东西,心中默默暗想。
看来这推车上的吃食,并非是给自己用的,梁太守的意思莫非是要让我救济皖城中的百姓?又为何不亲自去弄,把这些东西送到我这里?
不明所以的方去病站在原地发呆了很久,直至一人的出现,方才解了他心中困惑。
而此人就是太守府的一名女侍卫。
“方公子!”
“太守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不日后您与悠悠姑娘就要成亲,作为太守的女婿当然要履行太守的职责。”
“如今皖城内的灾民与日俱增,只靠我们梁太守根本救济不过来。”
“除了你看到的这些,其他银两,梁太守已经发放了出去,买了更多的吃食和饮品,想必现在已然到了城门口。”
方去病听后双眉拧在了一起。
这推车上的吃食原来是给自己的,梁太守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激励自己为皖城,为大兴做出一些贡献。
范雪莲与范雪娇也明白了其中意思,随后便把推车推到了自家院内。
随即男子向女侍卫鞠了个躬,向身后远去。
方去病刚想说点什么,女侍卫却从腰间递出了一封信。
“这是您与悠悠姑娘成亲的请帖,上面注明了成婚日期,还有成婚时要来的宾客,还请方公子及时准备。”
说罢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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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城星碎转身离开。
可刚走几步,却再次折了回来。
“差点忘了,梁太守还让我给您稍一句话!”
“吃食一车供一时,千两白银供多日;请君心存百姓,常系夫妻之情!”
方去病听后寻思了片刻,刚要问是何意的时候,那名女侍卫已然消失在眼前。
范雪娇见状,来到方去病的身边轻声说道:“梁太守应该是想让您和他一样心存百姓,更要记得您与他女儿的情分,不要委屈了人家。”
方去病一边听着范雪娇的解释,一边看着院内的那辆推车,不由心中暗想。
梁玉生还真是处处为百姓着想,一千五百两银子,就只为他女儿置办了这些吃食,剩余的全给了百姓,还要让自己不要委屈了他女儿,明摆着要让自己和他女儿自力更生,哼,真是用心良苦啊……
摊上这么个岳父,表面虽是一城之主,实则根本沾不了什么光。
想到这,方去病不禁唉声叹气了起来。
范雪莲则双手叉腰义愤填膺的自顾自的说道:“什么一城之主,这分明就是在找能帮自己的钱袋子,分明就是在利用!”
“亏我刚才还夸他,真的是……气死我了!”
“这皖城中竟是些什么人!”
看着范雪莲怒气冲冲的样子,范雪娇急忙用手捅咕了下。
“梁太守为人正直,一心为城中百姓着想,这么做也算正常,你就不要瞎起哄了!”
方去病无奈的摇着头,把那封请帖打开后,上面写的内容不禁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瞪得溜圆,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方去病无奈的摇着头,把那封请帖打开后,上面写的内容不禁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瞪得溜圆,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与悠悠的成亲之日居然在三日后?
那不就是自己与康小柔成亲的日子?两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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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城星碎院中的方去病看着地上的那些绿草,不由感叹了一句。
“当初穿越过来若是一颗小草就好了,就不用如此折腾了……”
而就在这时,范明义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见方去病如此忧愁不禁笑出了声。
“哪怕你是地上的一颗绿草,也有不顺心的时候,何必呢?”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要轻言后悔,凡事都要向前看,会好的!”
方去病知道有人来,也猜到了是范明义,并没有感到惊讶,而范明义所说的话却让方去病感慨万千。
当初来到皖城,就是想立命于此,殊不知召来了这么多事。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你不去找麻烦,可麻烦终究会来找你,在这世界上又有谁能完全脱离开麻烦二字?
想到这,方去病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岳父说的是,是我矫情了,把事情想的太悲观了。”
可转念一想。
还是有些想不开。
“岳父,您说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咱们全家?”
“我总是感觉日后娶了梁悠悠,内心深处会不断的自责,与其这样,不如就不娶了!”
“就算我不娶,我也会帮助梁太守救济灾民的,娶了的话,岂不是多此一举?”
范明义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拄着拐杖来到了他眼前,并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心窝。
“娶与不娶全凭你心,一旁人根本无权干涉,做最好的打算,走最有利的路程,这才是你目前最应该做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二人在院中聊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方去病仍是愁眉不展,两眼空洞且无神。
这时,不知哪来的家贼飞了进来,落在了院中那颗柳树上,不停地叫着,时不时的还低下头看着他们。
方去病抬头和它对视许久,突然有种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如今所遇到的种种都是自身不够强大,梁玉生也好,康兴成也罢,但凡自己有话语权,也不会弄成今日这个局面。
站得高看得远,家贼落在树稍所看到的景象肯定与自己不同,若想让自己跳高望远,在这个朝代有且只有两个出路,一个是出仕做官,另一个则是让自己名利双收。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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