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以前都是穿白衣,可今天却换了件玄袍穿,他是伤得太重怕被我发现才特意换上暗色衣物的。
这一身的血腥味,用多少清月花香粉都遮不住!
“那我把牛奶喝了,你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我头疼。”我厚着脸皮佯作顺从他。
他抿了抿泛白的唇,眼底攒起两丝温暖笑意,“嗯。”
我果断夺过他手里的玻璃杯把烫嘴皮的牛奶咕咚咕咚几口喝个干净,杯子放到手边矮茶几上。
回头,趁他不备,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将香软的唇送了过去——
“月儿,嗯……”
他磁性的尾音被我吞进口中,我眼角湿润的深情凝望他,多日来刻意积压在心底的汹涌情愫一瞬决堤,澎湃迸发,连同着对他的心疼愧疚,极快地吞噬掉我的全部理智……
这次换做我向他索取祈求,泪水滑下眼睑,我认真专注的避着他伤口伏在他身上,昂头乖乖用舌尖试探着挑逗他,引诱他……
他对我的主动示好分毫抵抗力都没有,哪怕重伤在身,也能被我引得欲火填满整颗心脏。
呼吸急促的捧住我脑袋,他垂眼凝视我的目光愈发灼热浑浊,许是嫌弃我的吻技太过生疏不够抚平他的焦躁,便用力按住我脑袋,很给我面子的让我挑逗了两三分钟,才反客为主的突然占据上风。
猛地上前一步,将我推到酒店被烘得暖洋洋的洁白墙面上,欺身压来,狂风骤雨的红了眼尾,大手按住我的腰胯,舌尖疯狂在我齿畔舌尖扫荡,寻求发泄欲火的那个点……
虽说我与他之前早已亲近过无数次,对于他的吻早就习以为常,连他惯爱的吻法套路都一清二楚……可还是每次都能被他在这种时候搅得心神荡漾,意外情迷。
而且,他今天似乎与从前的无数次不太一样……吻得更急切了些,还没有章法。
他将我按在墙上亲到心猿意马呼吸艰难,才抵着我的额喘着粗气稍稍放开些我的唇,浅金色的凤眸早已被**染得浑浊朦胧,沙着声音和我低低诱人地说:
“又来招惹本座,是想让本座趁你病要你命么?”
我还圈着他的脖子舍不得撒手,同样胸口起伏剧烈喘得厉害,一开口,嗓音像浸醉了酒般,又哑又娇……
对上他眼中燥热叫嚣的冲动,我这次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了,“谁要谁命还难说呢,受了伤还能行吗?”
“行不行,夫人试试不就知道了。”他搂好我的腰,细心的俯身,好将唇往我耳廓上贴,心有犹豫的问:“不怕疼了?”
我视线模糊的掂起脚尖,也趴在他耳边瓮声委屈说了句:“疼也要……”
他怜惜我,还是舍不得直接上手:“可以再等等的,我、找人拿了药……用上两三次应该就不疼了……月儿,本座等得起。”
他话刚说完,我就突然张唇含住了他不断吞咽的喉头,吓得他顿时僵住身子。
舌尖悄然舔了舔男人滚动的喉结,他脖上白皙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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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肤顷刻就透出了三分粉色……
他的喉结,舔着倒还挺让人上瘾,滑滑的,温浅花香像是从肌肤由里由内自外散发出来的……不像刻意用香料熏染,像,体香。
他经不住我这么挑逗,面红耳赤的眸色一沉,忍无可忍的打横抱起我就将我大床上送——
附身压过来时,一挥广袖,强大神泽迅速将房门上锁窗帘合拢。
准备下手前,不放心的又揽着我确认一通:“真的,不再等等?”
我喘息着搂过他脖子,把头埋进他如墨如瀑的发丝里,努力汲取他的气息,点头坚定说:“老公,要我……”
简单两个字就能顺利唤醒他体内封印的那头猛兽,腰肢被他牢牢锁在怀里,他不再克制,急不可耐的二度封住我的口,狂躁的亲吻,啃咬,与我舌尖交缠,吞噬我口中的气息,贪婪的与我相融以沫。
干这些事的过程里他的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扯开我的睡衣腰带,剥开我的睡裙,手法格外娴熟的解开我内衣……
吻过我的唇,又沿着我的颌线一路往下,薄唇在我锁骨处停留了半分钟,似在给我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在我开始提心吊胆怀疑他下一步动作时,蓦然将薄软的唇印在了我的心口——
还想往下……却被我一个激灵抱住。……
还想往下……却被我一个激灵抱住。
“玄霄……”
我有点紧张,心跳的甚快。
他温柔拿开我护住自己的双臂,软语安抚诱哄我:“不怕,不咬你,就亲亲……”
既色气,又柔情。
脑海里突然闪过八个字:床下君子,床上色狼……
说的就是他无疑了!
他趁我出神这几秒果断吻住了我心口敏感之处,我身子一颤,心尖刹那似有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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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难受……我不疼的,你这样,效率、太慢……”(touwz)?(net)
他怔了怔,几秒钟后才恍然意会,忍俊不禁的好笑道:“看来夫人这次是真的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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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缓片刻,陡然发作,心底霎时击打起了异样的浪花——
没有了上回的强势,与他在一起的体验感还是极好的……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清晰的认识到,我俩天生就该是一对……毕竟,融合的太过契合完美,连灵魂都能交缠,共鸣……
身子好似春日里的一片落叶,飘飘摇摇,被风送到浪尖,又迅速坠落,周而复始了好几翻,吹软了全身筋骨。
不想落地平息,只想依附在那道悦人的春风里,与之缠绵到死……
碍于我们如今是在酒店里,我只能在那阵翻天覆地的冲击感涌上头颅时咬紧牙关憋住呜咽喉音。
记不清是第多少次被他送上云巅欺软了腰身,我才如愿瞧见他玄色里衣下的渗血伤口,屋里光线虽昏暗的不行,但我还是数清了他心口肩头一共有十三处伤,心口那一刀最深,由于他动作幅度太大,已经裂得更严重了……
我心痛如绞的伸手触摸他衣上血色,“疼吗?”
他大汗淋漓的捉住我手腕,迫不及待的继续卖力,粗着嗓音道:“死不了,先办正事!”
我脸红得厉害,明明才尽兴一次,又被他的没完没了勾出了心头三丈邪火。
算了,就当给他道歉,哄他了……
我又主动地缠上去。
这次他也挺意外,大手攥着我的细腰,见我憋得喉音轻颤断断续续,便深深吻了我一下,笑着虚声告诉我:“别压着……乖,房中有结界,外面听不见。”
我这才敢松开牙齿,委屈到眼红:“你、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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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疲倦地睁不开眼皮——
“你说你傻不傻,明明可以推开我,为什么偏要留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青丝墨发,温柔抚着我的脑袋,阖目,薄唇抵我眉心,轻轻说:
“你那时候正是最害怕的阶段,我得陪在你身边才能安心。夫人,你是本座的伴侣,不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我们蛇类对待终生伴侣从来都是不离不弃。”
“可我都伤到你了……”
“不碍事。”
他深深吻了下我的额头,把我护进怀里,攥紧我隔着衣物小心搭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暖心安抚我:
“本座活了二十多万年,皮糙肉厚,道行高深,被夫人捅几刀玩玩又如何,死不掉。
莫说是普通的水果刀,就算是用神剑一剑穿心,也未必能让本座魂飞魄散。别怕,本座修为好,夫人放心捅。”
他故意拍着我肩背开玩笑,我却越听越愧疚、越想越不安。
想往他怀中依偎,却顾及他的伤口不敢对他上下其手。
“所以上辈子你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哄我的?我都听凤凰和苏钰大哥说了,我有段时间很害怕你,也这么拿刀刺伤过你。
可你从没因我伤你而疏远我,反而更细心耐心的给我安全感……笨死了,又没有上上辈子的记忆,干嘛那么喜欢我……”
我喉头发紧,眼眶发酸心疼的想哭。
他不顾胸口伤势严重,猛地把我收进怀臂,霸道的按在胸膛上,提起往昔唇角不自觉上扬,言语中还颇有几分回味的感觉:……
他不顾胸口伤势严重,猛地把我收进怀臂,霸道的按在胸膛上,提起往昔唇角不自觉上扬,言语中还颇有几分回味的感觉:
“上辈子的小绾绾可比这辈子的月儿凶多了,也胆大不少,毕竟第一次看见本座的真身就敢上手捏,还把本座揣进袖子里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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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小丫头的父亲去其他地方上任,家里继母就时常虐待她,偶尔三天才给小丫头一顿馊饭。
小丫头从前饿极了,才迫不得已学着吃身边所有能吃的活物,老鼠、麻雀、知了、她都尝试过……老鼠肉于她而言,已经是顶不错的食物了。
若不是为给本座养伤,那些死老鼠……会被她藏起来果腹保命。”
边说着,又好笑地叹气:
“可她啊,偏偏又特别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本座心疼她,原本是想替她捉几只兔子补补身子,结果她倒好,送上门的烤全兔都被她偷偷摸摸放掉了。
她很聪明,本座为她做的每件事,她都能敏锐地察觉到……她抱着本座晒太阳,拿出一兜烤老鼠肉贿赂本座,只为让本座答应她,再也不为她乱咬小动物。
本座的小丫头伶俐乖巧,聪明善良……原本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即便身处泥泞也心向阳光的乐观性子。
可那该死的刺史夫妻竟在本座离开小丫头的十年里,将小丫头逼成了不会说话性情孤僻时刻提心吊胆的惊弓之鸟……
月儿,上辈子与你重逢的那日,看见你眼底的恐惧与生疏,本座既伤心又恼怒……恨不能,一掌劈死你那贪心不足蛇蝎心肠的继母!”
原来我上辈子的原生家庭也不幸福……
我安静听他讲我的前世人生经历……他还是没告诉我,前世为什么也那样喜欢我。
仅仅是因为我救了他的性命?
才不可能呢……
一定是足够吸引,才会慢慢喜欢。
“都怪你,你要是不把我折腾的这样狠……我还能有力气给你包扎伤口。
玄霄,上辈子的恩上辈子你已经还尽了,就像我再怀念大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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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虽说暂时对付清泽师叔和南菡师弟没关系(touwz)?(net),但二打一你老公迟早吃亏⒑()『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更何况这两人现在商量好要故意损耗你男人体力,不把那护山大阵收了,尊上就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你不是灵帝的亲传弟子吗?那你倒是收啊!”
凤凰拉着我奔向电梯的步子一顿,扭头,苦着脸无语片刻,突然说:“你不想去看热闹吗?神仙打架,百年难得一遇!”
我刚睡醒脑子还是木的,愣愣点头:“啊,嗯!”
“那不就得了!”凤凰就差没直接拽着我穿墙跳下十六楼。
电梯门打开,他带我进去,心急的连按好几次数字一键。
凤凰这人啊,八卦属性未免太强了些……
下了一楼,恰好迎面撞上我哥和几名陌生男人。
“阿月,你又去哪?”
我来不及和他细说,只能靠喊的回答他:“我和凤凰出去看神仙打架,晚点回来啊哥咳咳……”
造孽,嗓子哑了!
出酒店大楼,凤凰这厢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扑棱就化回了原形,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薅着我衣领把我丢在背上,驮着我往那什么归吾神山去了——
它一个仰冲直上九霄,吓得我抱住它脖子一时激动差点扯掉它肩膀上的两把凤凰毛……
“疼疼疼,月月冷静!松开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凤凰硬着脖颈,喉头发出艰难的咔咔声。
我趴在它后背呸了两口刚灌进我嘴里的浮毛,晃晃脑袋嫌弃道:“凤凰你怎么脱发啊!”
凤凰稳住速度挥舞两只金羽大翅膀,华丽逶迤的尾羽在风中起伏如浪,金灿灿的光泽好似金丝密织的绸子。
“我是凤凰也是鸟啊!鸟掉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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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好讲究……万米高空……”我壮着胆子晃了晃双腿,突然好奇:“我要是从你背上掉下去,会不会摔成肉泥?”……
上玖殿下好讲究……万米高空……”我壮着胆子晃了晃双腿,突然好奇:“我要是从你背上掉下去,会不会摔成肉泥?”
凤凰叹气:“当然不会。”
“那会摔成什么?”
“你会在极速坠落的过程中**,烧成渣,还没落地骨灰就散完了。”
“……”
我欲哭无泪的重新抱住凤川脖子,“咱能不飞吗,我恐高……”
凤川狠心拒绝:“归吾山离此处八万里,用飞的半个小时就到,用别的方式得好几个时辰!”
“可是、玄霄每次带我出门都是嗖一下就到地方了啊!”
“所以你说为什么他是尊上我是属下?”
好吧,能力有限的事还是不为难他了……
穿破团团厚重云霭,掠过人间几处巴掌大的湖泊,我还未看清前方的地理情况,凤凰就眼神一凛,一个俯冲带我直奔凡间的一座金顶巍峨神山而去——
我压低身体趴在凤凰的后背上,双臂牢牢锁住它的脖子生怕他再冷不防炫个技将我一跟头丢下去,摔个骨灰渣都不剩……
迎面的风劲太强刮得我睁不开眼睛,是以我连欣赏仙山全貌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凤凰给送到了山脚下一片飞沙走砾的空地上。
双脚终于落地,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亏得凤凰及时出手扶了我一把,我才没狼狈的一头扎下去。
正想问凤凰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来着,岂料一抬眼,就看见正南方二十米开外的位置凝出一片淡紫色的光罩——
那是……传说中的结界?!
结界呈球状罩在半座白雪皑皑红梅盛放的仙山下,周边紫气氤氲,雾海腾绕,紫色灵泽似片片轻透灵动的莲花花瓣,包裹在球状透明结界之上……
结界内三抹身影正打得不可开交,移形换影间,道道强悍掌力袭得雪流乱飞,劈得整个结界气息动荡,紫光阵阵异现——
“玄霄!”我一眼就捕捉到了熟悉的玄色身影,心下一紧想要靠近,却被凤凰用力攥住手腕:“等一下月月!”
也是被他拦住的这一瞬,玄霄帅气的出掌将那位造孽的南菡龙君给拍飞出十米远,趁他狼狈摔落在地顾不上怀里的白玉龙女神像,迅速捏诀施法,一道神力将龙女神像抢过来。
“小南,你没事吧!”
陈清泽担忧的落到南菡龙君身畔,将重伤呕血的南菡龙君搀扶起来,扭头恼羞成怒的质问墨玄霄:
“国师大人,一定要赶尽杀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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