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秦淮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问道:“什么书信,与谁的书信?”
王锁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书信上的内容小老儿也看不懂,不过,我随身带了一封,请侯爷过目。”
话落,王锁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说着,王锁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略显陈旧的书信,双手呈上。
秦淮接过书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确实十分潦草,仿佛故意写成这样,以避免被他人轻易读懂。他仔细辨认,勉强从那潦草的字迹中猜出了一些大概的内容。
给王语燕写信的那人似乎是个男子,信里的大概意思是,前些天她所问的事情如今已经有眉目了。
虽然内容简短,但秦淮却感到有些疑惑。他并不清楚王语燕所问的究竟是什么事情,而这封书信又为何会写得如此晦涩难懂。
“王老先生,王语燕姑娘最近有跟什么人来往吗?”
“那倒没有,这段时间小老儿也什么地方都没去,除了接待了那几个到宅子里上门买东西的。”
“那你又如何确定要来平阳县,并且往这个方向来找人的?”
“哎,此事说来话长……”
王锁说,几个月前他带着王语燕到安阳县里来看花灯。
“当时既不是元宵也不是旁的什么节目,可安阳县突然来了一伙人,说是要点花灯,百姓如果去看花灯,就可以得到些香果什么的。”
当时安阳县来的不少人,周边的那些个地方,包括平沙郡,很多百姓都集中到了这里。
一连三天三夜,整个安阳县如同一个不夜之城一样,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王语燕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里有花灯,便吵着让王锁带着她到这里来看。
因为这里的花灯在进行三天三夜,王锁便带着几个随从保护着王语燕在这里呆了三天三夜。
“当时偏巧不巧的,看花灯的人群当中,就有个人认出了小老儿。”
那人非要以高价购买王锁手里的一个东西。
王锁本来是不想非在那个时候出手那件东西,但那个人却似乎言语威胁王锁,如果不把东西卖给他,接下来就会有灾祸。
王锁害怕连累孙女王语燕,便跟着那人连夜去了平沙郡。
但回去平沙郡的时候,却把所有的随从都留在了安阳县保护王语燕的安全。
等王锁回去把那个东西卖掉之后,很快就又回到了安阳县。
前后足有一天的时间。
“等小老儿回来的时候,就见我孙女正跟一个富家小姐聊的很开心。”
当时王锁见对方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坏人,就没阻止王语燕跟她在一起。
等安阳县的花灯结束之后,两个小姐妹拉着手依依不舍的。
在王语燕离开安阳县的时候,那个姑娘跟她说,此后两人可以书信联系。
然后王语燕就时不时的跟那姑娘写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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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丸。
“但今早小老儿发现我孙女跟那姑娘的书信,突然内容看起来很是古怪。”
也就是刚才王锁所说的,那书信上的字迹很是潦草,根本就看不清楚写的到底是些什么内容。
王锁猜测,肯定是那位姑娘约王语燕到安阳县来。
所以王锁便带着人找到了这里。
但一到了安阳县之后,就听说有位邺京城来的秦侯爷刚刚到安阳县。
为了能够尽快找到孙女,王锁便悄然跟着秦淮。
“哦!”
秦淮点了点头,又突然想到王锁刚刚出现的时候,竟然是悄无声息地就距离他不足十米远。
“王老先生学过功夫?”
王锁点头说道:“不瞒秦侯爷,做我们这行的,身上怎么也得有点功夫,不然上窜下跳的,岂不是早就摔死了。”
这么说的话,倒也说的通。
听完王锁的讲述后,秦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同时他也对王锁的身手感到惊讶不已。
一个做倒斗行当的老人,竟然学过功夫,而且还能悄无声息地接近自己,而不被自己发现,这确实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王老先生可知道,那们跟王语燕姑娘书信来往的那个女子,她叫什么名字?”
“听语燕说,那姑娘叫秋月。”
“秋月?”
按照王锁刚才所描述的,那个女子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有秋月这样的名啊?……
按照王锁刚才所描述的,那个女子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有秋月这样的名啊?
“是姓邱的邱?”
秦淮突然这么猜测。
“不,是秋天的秋。”
王锁十分确定地回答。
并解释道:“因为此前她们两个来往的书信里,小老儿曾经看到过落款,上面写的就是秋月两个字。”
“那王老先生不觉得,秋月这个名字很是古怪吗?”
秦淮这么一提醒,王锁恍然间瞪大了眼睛,说道:“对呀,这怎么看着好像是个丫环的名字。”
“一个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竟然取了个丫环一样的名字?”
“秦侯爷您说,有没有可能她是有姓氏的,只不过就只跟我孙女透露了自己的闺名而已?”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秦淮半眯起眼睛思量着,这件事应该从哪里理头绪呢。
既然答应了帮王锁找人,秦淮就必须付诸行动。
其实,秦淮也真需要把那个叫王语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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