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所以这么质问宫文星,的确是早就料到宫文星今天有此一闹。
虽然此去讨伐高句丽,但秦淮却并没忘了东县八品楼林家被抄家的事。
东县八品楼老板林明达突然被抓,林家大小姐林微玥也被关进了县衙大牢里。
在出征高句丽之前,秦淮去看过林微玥,并从她口中得知了林家被抄家的原因。
此前,吴玉山刚刚到松山郡上任都水一职时,曾请求松山郡太守曾子明辅助治水患。
曾子明虽然答应的很痛快,但却在实际的工作中,总想着敛财的事。
吴玉山为人刚直,发现曾子明敛财,曾经多次提醒,但都没有效果。
因为官职权利所限,吴玉山也就只能提醒一下。
后来曾子明得寸进尺,竟然连朝廷下放的赈灾粮款都先一步给拦截到自己的腰包里。
这一下子就把吴玉山给惹恼了。
旋即将此事上报。
最后曾子明不但将私吞的钱物都拿了出来,还被罚了不少银两。
为此,曾子明一直就记恨吴玉山。
只不过吴玉山的背景太强大,曾子明也只能把那口气憋在心里。
但这二年,但凡是跟吴玉山走的稍微近一点的,都接二连三遭了殃。
比如这一次的林家。
曾子明抄林家的理由是,多人在八品楼吃饭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疾病。
甚至还把前段时间有几个村子发生瘟疫的事,也都赖在了八品楼的头上。
林明达知道自己是被冤枉,却申辩无门。
在大历王朝,虽然有些经商者可以家财万贯,但地位却始终居于三教九流末端。
也就是说,你再有钱,只要你是个做买卖的,在当朝除了钱,根本没什么地位可言。
秦淮在去看望林微玥的时候,就从林大小姐口中得知。
林明达为了能让一家老小得到从轻发落,把所有事情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包括对林微玥的处罚,最轻的发落就是卖到春花楼。
林家这一难,可谓动静不小。
原本秦淮这次出征北疆,满可以和韦建中他们,只夺回良州城就可以。
因为韦建中这次所得到的命令,就是夺回良州城。
但在秦淮看来,只夺回良州城的功绩太低。
现在他们不但夺回了良州城,还占了高句丽国都王城,大有可将其彻底灭掉的架势。
这不仅是打击了一个高句丽的事。
更是给了新罗以震慑。
所以韦建中差人将告捷之事上报朝廷时,国主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哪能不高兴。
尤其是韦建中在上报书信中说,此次能有如此大的收获,完全是因为秦淮的原因。
同时,还向国主申请对日会再出兵,一举灭掉高句丽,彻底震慑住新罗。
新罗的存在,一直对大历王朝就是个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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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丸不但如此,近年来大历王朝也是备受外邦小国欺负,因为国力弱,不得不各种妥协。
如果大历王朝能够灭了高句丽,这将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
所以国主对此非常重视。
秦淮也正是拿准了这一点,才会在刚才吴玉山出现之后,拦着宫文星不让他走。
此刻,宫文星早就已经后背发凉冷汗直流了。
他是万万没料到,秦淮一个乡野村夫出身,竟然对当朝法制了解的那么多。
更没想到,此次韦建中出征讨伐失败后,这小子还能有这么大的底气。
事到如今,宫文星进退两难。
本以为拿着秦淮和韦建中失败而归当做话题,却又一次跳进秦淮话中圈套。
“宫大人,此事,你作何解释?”
“本官……”宫文星咬了咬牙,说道;“也只是刚刚到松山郡时才听说的此事,这有什么不妥吗?”
“道听途说就信以为真,宫大人能做到如此高位,难道对待案件就是靠猜的?”
宫文星可是一地廷尉!
执掌法律和主审要案的朝廷重臣!
“或许……”
宫文星嘴角抽了抽,他此时才发现,这个秦淮可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或许这只是一场误会!”
说着,宫文星朝韦建中一抱拳,说道:“韦大人,今日多有打扰,改日本官一定设宴款待,以弥补今日之失。”
见宫文星退步,韦建中原本是想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但秦淮却不依不饶道:“误会?”……
但秦淮却不依不饶道:“误会?”
“宫大人这话才是说笑了,今日之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你宫大人小肚鸡肠目光短浅恶意嫉妒。”
“往大了说,那可就是你宫文星无视国主无视国法更无视朝纲,图谋不轨,大逆不道啊!”
扑通!
这一番话,让宫文星惊得心下猛然一颤。
身体向后一个趔趄,险些跌坐在地。
他身后的随从立即一把将他扶住。
但很快,宫文星就镇定下来,并说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胡乱给本官扣罪名,可有证据!”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就是证据,难不成宫大人还要杀人灭口?”
秦淮的话,让宫文星又是一阵愕然。
“我是不是胡说。”秦淮又道:“有朝一日咱们面见国主,相信国主自有明断!”
“宫大人作为当朝廷尉,知法犯法,单这些罪名就足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若再加上错断案情,使被害者蒙冤,使违法者逍遥,岂不是罪加一等,到时候,恐怕九族都不够诛的!”
一番话,让宫文星彻底傻眼。
秦淮在说什么,或许也只有他才心知肚明。
宫文星此行,无非是在拿了曾子明的好处,前来替他弄死秦淮以去除吴玉山身边的一个得力助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些事居然被秦淮早就做了预判。
情急之下,宫文星当即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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