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音走在最后面,一进来就看到洛轻舟正在招呼叶康年跟刘虹。

“叔叔阿姨,快上坐。”

他还细心的给他们拉开了椅子。

那模样格外殷勤。

等刘虹跟叶康年坐下了,他才回头看向她的方向。

他今天穿的白色衬衣搭了件浅灰色马甲,身姿琼林玉树,站在那里很有翩翩公子、丰神如玉的感觉。

心想怪不得原主那么迷恋他这张皮相。

“阿音,你终于回来了!”他笑着走过来,一脸欣慰。

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

叶知音轻轻点了下头,“嗯。”

她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这边刚坐下,洛轻舟就拉开了她旁边的位置,落座了。

“叔叔阿姨,这是菜单,你们看下。”

他把一个金属材质的菜单递给了叶康年跟刘虹。

然后又问叶知音,“阿音,你想吃什么?我来点。”

叶知音也不是挑食的人,“都行,你看着点吧。”

“好。”

几人点完菜,服务生接过菜单,出去准备上菜了。

叶康年跟刘虹看着洛轻舟,都觉得他是个细心的。

“轻舟,今天麻烦你了,还特意招待我们。”

“叔叔,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轻舟啊,这回可是多谢你家的帮忙了。”刘虹一脸感激地说。

叶知音竖起耳朵听,总觉得爸妈跟洛轻舟的关系变好了很多。

一旁的洛轻舟还在礼貌回应,“阿姨,您太见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这孩子实在。”刘虹看起来对他印象还不错。

“音音啊,轻舟对我们家有恩,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这话怎么总觉得话里有话。

叶知音心中警铃大作,“妈,你说的是哪种好好相处?”

她问的太直接了,一旁的洛轻舟突然笑了,“阿音,你想怎么相处都行。”

刘虹看着自家女儿那样子,也笑道,“当然是朋友那种,你以为是哪种?”

倒是叶康年打了个圆场,“音音别多想,爸爸妈妈只是希望你们关系融洽些。”

如果真是这样,又何必专门说出来。

叶知音百无聊赖的看着饭桌,也不再理会他们说什么。

很快饭菜就上了,叶知音确实饿了,低头自顾自的吃着。

突然,碗里多了块剔了刺的鱼肉,“阿音,多吃点。”

叶知音盯着那块肉,没出声。

倒是刘虹见状,想起了一件往事,笑着说,“音音小时候,最喜欢吃鱼肉了,但是她又不会剃刺,每次都是让保姆给她剃干净她才吃。”

洛轻舟听完看了眼叶知音,才回了句,“哦,是吗?”

叶康年在一旁一脸慈爱的说着,“我这女儿啊,小时候娇气的很,不过现在长大了,都不怎么让我们的操心了。”

“娇气点好。”洛轻舟若有所思地回答。

叶知音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想着,原主就是被从小纵容狠了,所以才会养成那样无法无天的性子。

可能就连父母都不知道,其实这间接是在害她。

相比于原主,她是那种比较自立的,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也能很快适应环境,所以她们其实差距还是有点大。

现在他们自动认为是女儿长大了,所以才变了,这样也好。

饭后,他们就要跟洛轻舟告辞,准备回家了。

叶知音也累了,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四人刚走出包厢,洛轻舟就很抱歉的说了句,“叔叔阿姨,我想单独跟阿音说几句,你们先走,外面等我们一下。”

刘虹看了他们一眼,“好,你们聊。”

叶康年也没说啥,夫妻俩先一步出去了。

见人走了,叶知音直接开口,“什么事?”

洛轻舟看周边没人,才开口,“我回来以后又去查了一下谢家,你猜怎么着?”

他怎么又去查谢家,叶知音眉头皱起,“你怎么又去查。”

“因为你住在谢家,我总是不放心。”

这些话,她觉得自己听听就好,“那你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了一件多年前的旧事。”

“什么事?”

叶知音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因为她虽然看了原著,但是关键剧情她没看到,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往事。

洛轻舟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喃出声,“跟你家有关,或许叔叔阿姨也知道这件事。”

他这说的,等于没说,在谢家那情况,叶知音就隐约猜到了。

警觉到他挨自己很近,叶知音退了半步,“就这?”

“阿音,我觉得谢家古怪,你还是离他们远点,免得被引火烧身。”

叶知音抬眸审视着他,他这话听着只是觉得谢家有问题,她猜测他还是没有查到真相。

但是他再这样查下去,不确定会不会查到。

“你刚刚说的那件旧事到底是什么?”她想探探他到底知道多少。

洛轻舟这回没有卖关子,“多年前,阿姨跟谢家人就有来往,但是也不是走的很近,你应该知道,阿姨跟那边的人是没可能认识的,他们认识的一个契机就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整,外面一下子特别吵杂。

他们同时回头,就看到来了乌泱泱的一群保镖。

大厅瞬间被站满,看样子,他们似乎在迎接什么人。

叶知音在想,这是谁这么大排场。

就见餐厅的老板已经出去迎接了,看那样子,似乎生怕怠慢了贵宾。

她正疑惑,就听到一旁的洛轻舟开口说了句,“能在京城这么张扬的,怕是只有霍家了。”

“霍家?你是说这是霍家的人?”

“看样子是,阿音,我们还是走吧。”

现在这里已经不是说话的地方了。

“嗯。”

两人离开就必须经过大厅。

于是他们还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从中间那辆幻影车上下来的人。

因为被保镖围的严严实实,所以他们经过的时候,只能大概看到那人个子挺高,人群中很是挺拔,但影影绰绰间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

从侧面看,能看出他五官俊朗不凡,年纪也比较轻,但是眉眼之间却是一种蚀骨的凉意。

他视线如鹰一样的扫向在场的人,让人不禁脊背发凉,一看就是多年身为上位者养成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