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停顿并不是停止,只是为了发起更凶猛的攻击而做的积蓄。
“不要……啊……”
只听一声痛不欲生的惨叫,她的表情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快乐。
邢氏秀眉颦颦,娇吟不断,头脑中一片混乱。一阵刺痛,她的神智勉强清醒,羞得粉脸绯红。
只能咬着红唇低下头去,享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的脸颊。
本能的矜持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心扉完全为刘琦所开放,任由他尽情地摧残。
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她头部左右的扭摆,而散落在白嫩的脸蛋上。
美丽的一双丹凤眼俏皮地瞄着刘琦如痴如醉的表情,张得大大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
夜色美如画,月光无限好。
在房间里面依然不停地徘徊在这迷人的靡靡之音,晚风袭来消暑。
便像海浪般地汹涌而至。
虽然来莺儿身材近乎完美,可邢氏的身材比她更突出,但邢氏却没有她那一身白皙无瑕的肌肤。
来莺儿颈间那条莹白珍珠项链,耀然生辉,如光如玉的晶莹光泽。
再配上她那美如天仙的脸蛋和吹弹可破的雪肌玉肤,显得美丽动人。
而邢氏身材丰腴饱满,比之少女多了一种肉感而又不失性感。
一头如云的乌黑秀发自然写意地披散在肩后,只在颈间用一根白底素花的发箍扎挽在了一起。
浑身给人一种松散适度、温馨与浪漫的复合韵味,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强烈至极的震撼之美。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风情,与清纯少女特有的娇柔之美,完美地揉合在一起的梦幻美。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含羞带笑的邢氏心里美得死去活来,红唇里急促地喘息呻吟着。
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一种令人酸软欲醉、晕眩欲绝的迫人快感,紧张而刺激得让她几乎窒息。
柔若无骨的秀美**被压在刘琦身下,不时轻颤着,美妙难言。
而来莺儿的表情与她截然相反。
只见这美若天仙的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
悲痛欲绝,柔肠寸断,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羞涩的诱人娇态。
这温婉可人、千娇百媚的美人肌肤火热烫人,媚眼迷离恍惚。
就在刘琦这边笙歌婉转、悠扬动听、通宵达旦时,而在皇宫内的凤仪殿中,却是另一幅景象。
坐在金碧辉煌的宝座上的何皇后怒气冲冲,眼神凌厉而愤怒。
何皇后的怒意仿佛是要将整个宫殿淹没,美眸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是反射出宫女颤抖的身躯。
宝座旁的香炉烟雾缭绕,给这肃杀的气氛增添了几分诡异。
在她面前跪着的一人,若是刘琦在此,便会认出是给自己传音之人。
何皇后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开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德恭紫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你可知罪?”
她心中明白自己办事不利触怒了何皇后,声音微弱而颤抖:
“奴婢知罪,请娘娘责罚!”
宫女低着头不敢直视何皇后的目光。
“哼,知罪就好,本宫让你传话,可曾传到冠军侯耳中?”
何皇后冷哼一声。
宫女的耳边回荡着皇后愤怒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深深地刺入到她的心中。
“奴婢已当面将娘娘的懿旨传达给冠军侯,可能是冠军侯有事耽搁或者他无法顺利进入皇宫。”
宫女为自己辩解道。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何皇后坐在高高的宝座上,她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将她洞穿:
“大胆奴才竟然狡辩?”
宫女感受到心跳正在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为她敲响丧钟。
她抬头偷偷瞄了一眼何皇后,那冰冷的眼神如同深渊,让人望而生畏。
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无法逃脱的深渊。
她感到皇后的目光像利箭一般刺向自己,让她无处可逃:
“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
宫女跪在地上,头低得几乎要碰到地板,诚惶诚恐地说道。
“念你平时对本宫忠心不二的份上,下去自行领20大板吧。”
何皇后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冷冽而刺骨,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
何皇后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冷冽而刺骨,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
“奴婢遵旨!”
宫女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的行为触犯了皇后的底线。
她想要解释,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因为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德恭紫何皇后是出了名的善妒,如何能忍受刘琦因为女子而失约自己。
宫女知道何皇后此时正在气头上,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
她知道,何皇后的威严被刘琦严重地挑衅,任何言语都难以抚平。
她猛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思绪万千。
何皇后无法忍受刘琦对自己的轻视,冷笑一声,轻声地怒吼道:
“为寻欢作乐却置本宫懿旨而不顾,他会知道得罪本宫的下场。”
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带来一阵疼痛感。
凤仪殿的总管魏忠贤闻声赶来,恭敬便何皇后一拜: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他凭借能说会道、深谐人情世故和政治觉悟,现在皇宫之中混得风生水起,是十常侍张让的义子。
还被何皇后任命为风仪殿的总管,可谓是风头正劲,春光得意。
何皇后看到这个机灵的奴才脸色缓和了不少,冷声道:
“你来得正好,冠军侯置本宫的懿旨不顾,你觉得怎么处理他?”
魏忠贤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一声,自己怎么可能想主子被惩罚。
表面上却是另一副面孔,非常谦卑对何皇后一拜,说道:
“娘娘,奴才觉得此事不全是冠军侯的错,毕竟他现在位高权重,若晚上进宫会见娘娘,难免被陛下所猜忌。”
何皇后秀眉轻挑,神情不悦,美眸中闪过一道犀利的寒光:
“你的意思错在本宫?”
魏忠贤闻言赶紧跪地磕头,解释道:
“奴才不敢质疑娘娘,只是觉得有更好的办法邀请冠军侯进宫。”
何皇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说说看,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本宫无情责罚你。”
埋头伏地的魏忠贤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微微抬头说道:
“回禀娘娘,奴才略懂一二易容术,若是找个与冠军侯体型相似之人出宫办事,再让冠军侯伪装进宫,那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何皇后美眸一亮,笑道:
“你果然机灵,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切莫让本宫失望。”
“诺!”
……
浑身酸软的来莺儿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塌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不时地微微抽搐。
如瀑布般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由莹白的背嵴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
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一双含羞美眸紧闭着,两行珠泪沿面而下。
浑身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感觉,樱唇微张,红唇里娇啼呻吟起来。
刘琦看着身下这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想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这美貌少女征服。
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雪白**不由自主地抵死逢迎,婉转承欢。
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只见来莺儿浑身一震,一声柔媚婉转的娇啼沖唇而出,顿时她全身的冰肌玉骨酸麻难奈至极。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