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让如愿以偿的吃到了肉,但无一例外,每一碗肉里面都没有盐味。
吃肉不放盐巴,那还怎么吃?
李让心中的怒意越来越盛,终于,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连带这几天心里面的委屈,压抑,害怕等情绪一起爆发了出来。
“草!”
李让怒喝一声,恶狠狠的将筷子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巨大的动静也也吸引了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安修仁。
在安修仁惊愕的目光中,李让怒气冲冲的端起桌子上的肉碗大步走出了大帐。
安修仁错愕的伸了伸手,但李让已经走远。
收回手掌揉揉脸,安修仁忍不住怒骂一声:“又是咋了嘛?”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追了出去。
李让抬着手中的肉冲出大帐,随手抓住一个路过的士兵,问清了火头军的大帐位置后,便直奔营帐而去。
正在啃着某种黑乎乎的食物的火头军们发现一个少年端着一个碗走进大帐,认出这位少年正是那位活捉了颉利的少年英雄,脸上全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只是还不等他们打招呼,李让已经将手中的木碗狠狠的砸在了灶台上,然后眼神不善的看着一群火头军问道:“今日我的食物是谁做的?”
一群火头军面面相觑,搞不明白为何李让冲进大帐就开始发火。
片刻后,一道畏畏缩缩的身影举手道:“是我做的,怎么了李兄弟,是不合胃口吗?”
李让几欲喷火的眸子瞬间盯住了那个出声的火头军,特别是听见他还敢问是不是不合胃口,胸腔之中的怒火的顿时就按捺不住了。
他端着木碗快步走到那火头军面前,连碗带肉扣在他的嘴上,恶狠狠的怒骂道:“你自己尝尝,这肉能吃吗?”
那火头军猝不及防之下被李让扣了一大嘴肉,脸上顿时露出惊恐之色。
其他的火头军见李让这么凶残,也纷纷露出惊恐之色,迅速的闪身与李让拉开距离。
毕竟这是个连颉利都能活捉的猛人,换谁来谁不害怕啊。
那火头军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李让,但嘴里传来的肉味却是让他瞬间丧失了理智。
急忙将那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咀嚼起来,一边嚼肉,一边还小心翼翼的偷瞄了李让李让,生怕李让反悔一般。
鼓胀的腮帮子,看起来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李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火头军咀嚼几下便将拳头大小的一块肉吞进了肚子,忍不住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片刻后,那火头军脸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随后眉开眼笑的看着李让道:“多谢李兄弟赐肉,我吃了,没什么问题啊。”
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的油脂,最后干脆将手指也放进嘴里嗦了几口。
看着眼前火头军脸上的意犹未尽之色,李让大为惊恐,又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就连脚下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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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率以正而其他火头军见状,则是纷纷朝那被李让强制性喂肉同伴投来羡慕的表情。脸上还带着无尽的惋惜之色。
仿佛在说为什么这种好事轮不到自己呢?
瞥见一群火头军脸上的表情,李让顿时反应过来,我他妈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羞恼的情绪瞬间占据了整个脑袋,李让的脸色陡然间涨得通红。
随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一把薅住那火头军的衣领,厉声问道:“我问你,盐呢,吃肉不放盐,你是想谋杀我吗,问你啊,盐呢?”
李让一张清秀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整个人激动得语无伦次,大有一副下一秒不把盐交出来,他就准备将那火头军生吞活剥的架势。
那火头军也是被李让狰狞的表情吓住了,他惊慌看着李让锁着自己衣领的手,脸上露出恐惧之色,颤声道:“盐,什么盐?”
李让怒了,锁住衣领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珠子瞪得通红:“盐啊,快把盐给我!”
可惜,那火头军被他锁住咽喉,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哪还有力气说话。
其他火头军早已被李让突然爆发出来的杀气给震住了,此刻竟然也没有人想起救人的事情。
匆匆追赶而来的安修仁看见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匆匆追赶而来的安修仁看见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住手!”
一声大喝之后,安修仁忙冲上来一下抱住发疯的李让。
李让的力气很大,但大不过称得上猛将的安修仁,整个人一下子被安修仁抱着甩出去老远。
那火头军获救,顿时心有余悸的迅速逃李让身前,牙齿止不住的打架。
被李让掐住脖子那一刻,他是真的感觉到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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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率以正再挣扎了,但他歇斯底里的样子,让安修仁都感觉到了一抹恐惧。
他不明白,在今天之前还无比睿智清醒的李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他和李让接触的时间不久,但从那天李让闯进莒公的帅帐开始。
李让给他的印象便是有勇有谋,做事沉着冷静,颇有名将之风。
这样的李让,让他感觉到很陌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让终于不再发疯一般的质问老天,而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颓然得让人心疼。
见李让终于安静下来,安修仁抿了抿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悠悠叹了口气便转身出了营帐。
而一群被李让发疯吓得愣神的火头军也终于回神,急忙在大帐之中翻找起来。
差点死在李让手中那火头军最先在大帐之中翻找出一条黑乎乎的布条,然后隔着老远拎着布条朝李让递。
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恐惧的表情,颤声道:“李...李兄弟,咱们军中没有盐,只有...只有醋布,你...你要不要?”
李让眼神空洞的看着大帐的棚顶,对于那火头军递过来的醋布恍若未见。
口中念念有词道:“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了......”
听见李让的喃喃自语,一群火头军神色愕然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莫名的怜悯。
显然,现在他们已经把李让当成了疯子。
“多好的一孩子啊,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可惜疯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火头军惋惜的摇摇头,但这句话恰好落在了李让的耳朵里。
他忽然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说他是疯子火头军,一字一句的解释道:“我不是疯子。”
说完,便在一群火头军惊恐的目光中站起身子。
就在一群火头军以为他要继续行凶时,李让却只是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随后便转身离去。
走到大帐门口,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走回那刚才差点死在他手中的火头军面前,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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