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炳炎必须开口了,他说也不是大将军一人的错误,这些年因为有他在异界获得的火器加持,新宋军打的都是顺风仗,咱们进入元庭占领区后情势就变了。
特别是进入平原作战。进入草原作战咱们失去山地依托必须高度重视。没有强大火炮的加持下更要小心应对。
张世杰立马颔首,抽烟思考。
轮到文天祥时,赵炳炎借口饭点时间都过了,边吃边聊,旋即请示杨淑妃用膳。
女人轻点凤头应许,大家簇拥着杨淑妃去餐厅用膳。
一众老男人都围着他敬酒、推杯把盏,赵炳炎能挡就挡,依然喝了个半醉。
他过江回府午休,一觉醒来都四点过了。
赵炳炎出门去找张珏吃茶。
张珏年龄不大,身体却因为长期羁押受到折磨,严重亏虚,早早露出一脸的老相,中午吃过饭和他一样的回府休息。见他上门来,立马吩咐丫鬟上茶,叫夫人去厨房监督弄菜。
赵炳炎的卫士把一坛子递到他手里,他接住送给张珏说是叙州酒厂最初酿的酒,算起来有三年啦。
张珏欣然收下说大善,晚餐就吃它。
两人进入花厅吃茶。
张珏指着他送来的酒坛说华夏人重人情,做官的一不留神就滑入托人情的贪腐圈子。
这一年,江南查处好几起贪腐事件,有的涉及到州府、甚至路府一级官员,大有蔓延之势啊。
赵炳炎递给他一根烟,自己点燃一根说有人就有江湖,官员贪腐、堕落难以避免,读书人不是有一句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说法,他们读书学艺是为了换银子变现,吃点那点很正常。
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朝廷只要持续治腐、严加应对就行。怕就怕整个朝廷都在上行下效的捞钱,那就没得治咯。
张珏说这一年右相两次兑现官员薪酬,叙州人的购买力大增,粮食蔬菜的价格都在上涨,朝廷对得起他们。
两人讨论了贪腐之后他忧虑的说鞑子释放被掳去的前朝官员,前方报告那些旧臣已经进大江口。恭帝被鞑子流放去吐蕃,眼下也在回国的路上。
张珏这里说的大江口,就是长江口,古人说道长江往往都是大江或者叫扬子江。
赵炳炎说元庭的这招阴很,咱们改朝换代,取消君主制,过去的帝王没用了他们就释放官员,送还皇帝,就是想让这些人回来胡闹复辟,搞乱咱们的朝廷。
真是其心可诛。
张珏忧心忡忡的颔首说那些臣子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我们的苦难,皇上回来,他们必然要提出还政。
赵炳炎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儿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无惧。
这时,张珏的夫人过来说酒菜备好了,请汉王入席。
两人刚喝下两杯,凤禧宫的小太监就找过来请汉王入宫,太后召见。
玛德,这婆娘猴急猴急的,连面子都不顾了吗?
像张珏这样的高层圈子里已经有他两私下幽会的传闻,她直接到张珏府上要人,有点过分了。
赵炳炎无奈的说太后有事,不敢耽误,两人干了第三杯酒,赵炳炎夹两大筷子热菜赛进嘴里告辞,跟在太监身后来到凤禧宫。
杨淑妃早已备好酒菜,燃起烛光屏退左右,穿着上午的束腰彩衣含情脉脉的看他。
草,吃露露的诱惑。
赵炳炎不能扫她的兴,上去就是一个公主抱,再顺势旋旋转三圈儿。
杨淑妃乘势双手搂住他脖子发出压抑的惊呼,脸上满意欢喜。
他乘着酒性夹菜喂她,女人开森极了,晚饭吃到一半,两人丢下筷子进入内室宽衣解带。
很快,室内便龙凤飞舞。
一场暴风雨过后,杨淑妃彻底放松,缩在赵炳炎怀里撒娇,要他带她出宫去玩两天,她很怀念在云南洱海边上小院的幸福时光。
赵炳炎认为这个时候出宫风险太大,进入长江口的前朝旧臣很快要到叙州,附近的官员和百姓都在关注前朝的人和事。
女人却认为这次是难得的机会,因为此时众人都把心思集中在那些人身上,看她两的眼神会少许多。等到那些人都回来以后要想再这样自由的呼吸,难了。
呵呵,说的也是。
两人在床上蚕眠,不知不觉听到公鸡打鸣,杨淑妃爬起来飞快的洗漱更衣,拉着他刚打开门探出脑袋,就听得刘嬷嬷说主子尽管放心,老奴保证把凤舟带到新市候着。
仙人板板,这主仆二人早已把赵炳炎给计划好啦。
远处,一直在哨楼望风值班的皇城司大总管陈麒麟见赵炳炎和杨淑妃化妆出宫,把手指伸进嘴里打个呼哨,藏在北塔附近的皇城司密探和凤禧宫守备立即奔赴各自岗位。
那货长处一口气坐下来休息。
这一夜,赵炳炎和杨淑妃在凤榻上激烈互动,放肆欢喜,那货瞪大眼睛在风中熬夜。
刘嬷嬷提前给他传话,太后嫌弃侍卫太吵,要求他亲自值守,那货联想到赵炳炎回来,立马明白其中的深意。
然而,凤禧宫不但住着杨淑妃,还是新宋朝廷的军机重地。赵炳炎武艺超群,杨淑妃的安全虽然不用他担心,但是他两的秘密不容外人知晓,凤禧宫的机密也不能有半点闪失。
那货给他两站过无数次岗,对凤禧宫周边环境了然于胸,选了西南的北塔制高点亲自守候,现在终于下班了。
陈麒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皇城司,竟然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听见哒哒哒的响声,他猛的抬起头来,却见自己的师父,皇城司老总管朱公公站在办公桌边。
那货当即站起来施礼,因为起身太急,还没有彻底清醒,整个身体竟然在摇晃。
朱公公波澜不惊的说上了年纪就不要冲嫩,身子骨不会说谎。
陈麒麟拱手施礼说师父教训的是,弟子铭记在心。
朱公公过去是皇城司大总管,虽然不是陈麒麟的入门师父,可是大宋朝廷自临安一路辗转到叙州落脚,皇城司太监的师父级人物几乎都死光了,熬到现在的就剩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