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侥幸心理的侧过头看去,鲁谦颤抖着身躯。
“少爷?”
见鲁谦有些慌乱,鲁婵疑惑的问道。
“是婵儿服侍的不好吗?”
说罢,鲁婵便摆起一张羞涩的面容,看上去似是有些委屈。
阳光透着窗户照射在床上,一抹辉光之中鲁婵拽着被褥,若隐若现的身姿在鲁谦的眼中不断的显现。
少女青涩的脸庞上露出酒红,半含着嘴唇,微偏过去的脸颊上露出紧张之色,鲁婵的心中有些胆怯。
擅自做主的为鲁谦宽泄,鲁婵心中其实也没有把握。
昨晚上只是想起鲁谦的劳累,又见他又在梦呓着什么,便一时兴起。
不知不自觉间,双手便摸了上去,等到鲁婵回过神来时早已是后半夜了。
突然的有些尴尬,又见鲁谦似要清醒过来,鲁婵虽未尽兴,但也只好作罢。
安抚着,鲁婵从鲁谦身体上挪动了下来,紧紧的抱着鲁谦的手臂也随之睡去。
也是有些劳累,等到第二天醒来时,鲁谦已经先她一步而醒了。
“少爷...”
鲁婵从鲁谦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悦,自知是做了错事,便急忙的扔开了被褥,弯腰下床捡起散落的衣服。
“婵儿!”
见鲁婵似是要伤心离去,鲁谦心中也觉得颇有亏待,便急忙唤道。
颤抖着身躯,鲁婵哭泣着回过了头来。
“少爷!”
有些胆怯,鲁婵攥紧了手心,身上半搭着的衣服随时都要滑落。
上前一步将其抱住,鲁谦贴在了鲁婵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安慰道。
“婵儿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我分忧解愁,我又怎么能怪你呢?”
“嗯嗯...”
依偎在鲁谦怀中点头,鲁婵通红的眼中露出委屈的泪水。
带着哭腔在鲁谦的怀中埋怨着。
“少爷,下次不要凶婵儿好不好...”
“哈哈哈,不会不会,婵儿可算得上是我的夫人了,我又怎么会凶你呢?”
“只是婵儿,下次要做这些事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空虚感,鲁谦微微汗颜。
少女...也不容小觑啊!
抚摸着鲁婵有些凌乱的发丝,鲁谦将她担在了腿上,细细的为她梳理起头发。
“少爷真的是...”
一直红到了耳根,鲁婵闻言后,满脸羞涩。
捂着脸,钻在了鲁谦的怀中。
“少爷...”
察觉到鲁婵的双手似乎要有动作,鲁谦急忙的“嗯哼”一声,免得她再做出些什么事。
“婵儿,时候不早了,我该出门了。”
辩解道,鲁谦吩咐着让鲁婵帮自己穿好衣服。
沉思着,鲁谦站在那在脑海中考虑着今天该如何,面对那群流民。
将在腰间胡乱摸索的手打掉,回头看了看鲁婵气嘟嘟鼓起的脸颊,鲁谦爽朗的笑了一声。
“收拾一下吧,我大概是要晚上回来。”
….
亲昵的说道,鲁谦告别而去。
走至门前,望着鲁谦离去的背影,鲁婵握着腰间的那枚玉佩,痴痴的说着。
“婵儿不配做少爷的夫人,只要能当上少爷的一个妾便也是了却心愿了。”
想到了鲁伯对自己说过的话,鲁婵也是明白了许多事。
自己说好听一点,是陪鲁谦长大的妹妹,但其实直白的说,鲁婵就是鲁家的一个奴婢。
像是鲁谦这种被孙权寄予厚望的人,是不可能娶她为妻的。
能当以个配房的小妾,鲁婵便也是心满意足了。
默默的想着,鲁婵回身收拾起了房间。
看着床上的那一抹血红,鲁婵的思绪又被拉回到了昨晚上。
面色羞红,她急忙的将其扯了下来,抱着便要拿去清洗。
已是晴空当日,鲁谦正端着一碗茶汤坐在县中的茶楼之中。
起身望去,毗陵县城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排着队端碗的领着粥食。
“温玉昨晚可否尽兴?”
身后响起玩趣之音,侧过头看去,骆统也端着一碗茶汤,正朝着这边走来。
“兄长的本性也是暴露了啊。”
“温玉此言差矣,为兄只是推了你一把,又怎么算得上是我的本性呢?”
“那兄长还真是...性大广阔啊!”……
“那兄长还真是...性大广阔啊!”
互相笑颜,鲁谦与骆统相敬而坐。
“怎么?温玉还在想着流民之事?”
见鲁谦面色凝重,骆统在一旁便询事而问。
样子有些放纵,似是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嗯,流民之事一日不解决,愚弟一日不能安睡。”
“倒是兄长,果真是要在毗陵县内留足三日之后再回去?”
“就不怕乌程县内的百姓有所抱怨?”
看着骆统一副潇洒模样,似乎从未将公事放在心上。
鲁谦这才发觉,自从到了毗陵县内,骆统的种种表现与先前大有不同。
虽是还有君子之样,但却是没了以前的那般威重严谨。
“休憩之时,莫要提那些繁琐之事。”
摆了摆手,骆统表示自己现在并不想谈公事。
晃了晃手中的茶水,熏醉的样貌更像是在喝酒水。
“温玉以为,是国事为重,还是家事为重?”
骆统有些愁虑的问道,望向远处熙熙攘攘的流民,脸色凝重了起来。
他自诩为是一个明断之人,可眼下的情况着实让他难以判断。
嫡母病死,姐姐又改嫁而出,家中只剩下一个让他很少会有留念的孙氏之妻。
相处的不算融洽,也与她没有子嗣,骆统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摸了摸怀中的那封书信,这还是去年嫡母病逝时,生母给自己寄来的。
原本以为是来问候自己生活过的是否融洽,官途是否顺利的。
可当他打开看时,却发现这只是一封拉拢之信。
生母改嫁的人是马上就将要担任御史大夫的华歆。
信中言语虽为关切,但细看去,却都是只是拉拢之意。
在江东了无牵挂,也就只剩下乌程县内的百姓能让骆统有些重视,但时间一长,他也有些厌倦了。
骆统也曾想过自己去往投奔生母而去是否会过的很好。
答案是肯定的。
在当初离开时,华歆便曾劝阻着过自己再三考虑,以他的智商,在曹操那边是足以当上一郡之首的,而不是窝在江东之地,做一个小小的乌程国相。
但每当骆统心动之时,他便又会去乌程县中逛一逛。
百姓们的问候声,与依托之色,始终令他让他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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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