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迷茫

吴地从戎 吃不饱的鬼

带着侥幸心理的侧过头看去,鲁谦颤抖着身躯。

“少爷?”

见鲁谦有些慌乱,鲁婵疑惑的问道。

“是婵儿服侍的不好吗?”

说罢,鲁婵便摆起一张羞涩的面容,看上去似是有些委屈。

阳光透着窗户照射在床上,一抹辉光之中鲁婵拽着被褥,若隐若现的身姿在鲁谦的眼中不断的显现。

少女青涩的脸庞上露出酒红,半含着嘴唇,微偏过去的脸颊上露出紧张之色,鲁婵的心中有些胆怯。

擅自做主的为鲁谦宽泄,鲁婵心中其实也没有把握。

昨晚上只是想起鲁谦的劳累,又见他又在梦呓着什么,便一时兴起。

不知不自觉间,双手便摸了上去,等到鲁婵回过神来时早已是后半夜了。

突然的有些尴尬,又见鲁谦似要清醒过来,鲁婵虽未尽兴,但也只好作罢。

安抚着,鲁婵从鲁谦身体上挪动了下来,紧紧的抱着鲁谦的手臂也随之睡去。

也是有些劳累,等到第二天醒来时,鲁谦已经先她一步而醒了。

“少爷...”

鲁婵从鲁谦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悦,自知是做了错事,便急忙的扔开了被褥,弯腰下床捡起散落的衣服。

“婵儿!”

见鲁婵似是要伤心离去,鲁谦心中也觉得颇有亏待,便急忙唤道。

颤抖着身躯,鲁婵哭泣着回过了头来。

“少爷!”

有些胆怯,鲁婵攥紧了手心,身上半搭着的衣服随时都要滑落。

上前一步将其抱住,鲁谦贴在了鲁婵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安慰道。

“婵儿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我分忧解愁,我又怎么能怪你呢?”

“嗯嗯...”

依偎在鲁谦怀中点头,鲁婵通红的眼中露出委屈的泪水。

带着哭腔在鲁谦的怀中埋怨着。

“少爷,下次不要凶婵儿好不好...”

“哈哈哈,不会不会,婵儿可算得上是我的夫人了,我又怎么会凶你呢?”

“只是婵儿,下次要做这些事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空虚感,鲁谦微微汗颜。

少女...也不容小觑啊!

抚摸着鲁婵有些凌乱的发丝,鲁谦将她担在了腿上,细细的为她梳理起头发。

“少爷真的是...”

一直红到了耳根,鲁婵闻言后,满脸羞涩。

捂着脸,钻在了鲁谦的怀中。

“少爷...”

察觉到鲁婵的双手似乎要有动作,鲁谦急忙的“嗯哼”一声,免得她再做出些什么事。

“婵儿,时候不早了,我该出门了。”

辩解道,鲁谦吩咐着让鲁婵帮自己穿好衣服。

沉思着,鲁谦站在那在脑海中考虑着今天该如何,面对那群流民。

将在腰间胡乱摸索的手打掉,回头看了看鲁婵气嘟嘟鼓起的脸颊,鲁谦爽朗的笑了一声。

“收拾一下吧,我大概是要晚上回来。”

….

亲昵的说道,鲁谦告别而去。

走至门前,望着鲁谦离去的背影,鲁婵握着腰间的那枚玉佩,痴痴的说着。

“婵儿不配做少爷的夫人,只要能当上少爷的一个妾便也是了却心愿了。”

想到了鲁伯对自己说过的话,鲁婵也是明白了许多事。

自己说好听一点,是陪鲁谦长大的妹妹,但其实直白的说,鲁婵就是鲁家的一个奴婢。

像是鲁谦这种被孙权寄予厚望的人,是不可能娶她为妻的。

能当以个配房的小妾,鲁婵便也是心满意足了。

默默的想着,鲁婵回身收拾起了房间。

看着床上的那一抹血红,鲁婵的思绪又被拉回到了昨晚上。

面色羞红,她急忙的将其扯了下来,抱着便要拿去清洗。

已是晴空当日,鲁谦正端着一碗茶汤坐在县中的茶楼之中。

起身望去,毗陵县城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排着队端碗的领着粥食。

“温玉昨晚可否尽兴?”

身后响起玩趣之音,侧过头看去,骆统也端着一碗茶汤,正朝着这边走来。

“兄长的本性也是暴露了啊。”

“温玉此言差矣,为兄只是推了你一把,又怎么算得上是我的本性呢?”

“那兄长还真是...性大广阔啊!”……

“那兄长还真是...性大广阔啊!”

互相笑颜,鲁谦与骆统相敬而坐。

“怎么?温玉还在想着流民之事?”

见鲁谦面色凝重,骆统在一旁便询事而问。

样子有些放纵,似是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嗯,流民之事一日不解决,愚弟一日不能安睡。”

“倒是兄长,果真是要在毗陵县内留足三日之后再回去?”

“就不怕乌程县内的百姓有所抱怨?”

看着骆统一副潇洒模样,似乎从未将公事放在心上。

鲁谦这才发觉,自从到了毗陵县内,骆统的种种表现与先前大有不同。

虽是还有君子之样,但却是没了以前的那般威重严谨。

“休憩之时,莫要提那些繁琐之事。”

摆了摆手,骆统表示自己现在并不想谈公事。

晃了晃手中的茶水,熏醉的样貌更像是在喝酒水。

“温玉以为,是国事为重,还是家事为重?”

骆统有些愁虑的问道,望向远处熙熙攘攘的流民,脸色凝重了起来。

他自诩为是一个明断之人,可眼下的情况着实让他难以判断。

嫡母病死,姐姐又改嫁而出,家中只剩下一个让他很少会有留念的孙氏之妻。

相处的不算融洽,也与她没有子嗣,骆统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摸了摸怀中的那封书信,这还是去年嫡母病逝时,生母给自己寄来的。

原本以为是来问候自己生活过的是否融洽,官途是否顺利的。

可当他打开看时,却发现这只是一封拉拢之信。

生母改嫁的人是马上就将要担任御史大夫的华歆。

信中言语虽为关切,但细看去,却都是只是拉拢之意。

在江东了无牵挂,也就只剩下乌程县内的百姓能让骆统有些重视,但时间一长,他也有些厌倦了。

骆统也曾想过自己去往投奔生母而去是否会过的很好。

答案是肯定的。

在当初离开时,华歆便曾劝阻着过自己再三考虑,以他的智商,在曹操那边是足以当上一郡之首的,而不是窝在江东之地,做一个小小的乌程国相。

但每当骆统心动之时,他便又会去乌程县中逛一逛。

百姓们的问候声,与依托之色,始终令他让他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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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