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变,刘备似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当然记得,孙姑娘可是给孤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感慨着,刘备回想起了那段糟糕的婚姻。
可谓之噩梦。
入闺房欲行夫妻之事时,被她房间中凛冽的宝剑吓得酒醒。
在江上想要挽手携游时,被她身旁的侍婢给强行分开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唯一的子嗣差点被她劫走了!
为此刘备虽喜爱孙尚香的美貌,但却对她从来不敢放肆。
只得任由她放纵,最后不得了之。
“温玉要此剑鞘有何用处?”
刘备疑惑道,那东西虽然被自己带至了蜀中,但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何处了。
“说来惭愧,在下也是被孙姑娘胁迫,方才要此剑鞘的。”
尴尬的说着,鲁谦也侧过了脸。
若不是孙尚香的头上是孙权,自己还真不想接下这个事。
沉默相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苦涩。
饮茶坐了一会后,刘备便起身去一旁的柜子中翻找着什么。
一番捣鼓,从中掏出了一柄布满灰尘的剑鞘,递给鲁谦,刘备脸上露出歉意。
“还望温玉回去后替孤给孙姑娘道歉,是孤对不起她。”
望着这个坐拥一方的枭雄,鲁谦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柔情。
一丝铁汉的柔情。
他是那个成大事不屈小节,在危险时抛妻弃子的刘皇叔。
也是那个在甘夫人死后痛哭,在称帝后又为她追谥为“皇思夫人”的刘玄德。
演义里他摔阿斗以收买人心,现实中他临死前担忧儿子,给自己的儿子安排了一个当世顶尖的相父。
并说出了那句千古名言。
“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或许在刘备临死前他真的回想了自己军旅疲倦的一生,因此才会把自己评价为“德薄”。
“谦,定会转告。”
郑重的接下,鲁谦慨叹着,重情重义或许就是刘备身上最闪耀的光点。
拜别出府,鲁谦在街上看见了诸葛瑾,便打算迎上去结伴而行。
“子瑜将军!”
“哦,是温玉啊。”
侧过头来,诸葛瑾偏开视线看向了鲁谦。
“温玉事情处理完了?”
“嗯,左公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一些小事而已,很快就解决了。”
“莫非是你腰间的那只剑鞘?”
瞥见了鲁谦腰间多出的剑鞘,诸葛瑾揣摩着,自己似乎在哪见过。
“这剑鞘上的宝玉....似乎是孙将军的遗物吧。”
“这可是孙将军离世前给郡主留下的嫁妆之一。”
“那这柄剑应该在郡主那里啊,剑鞘又怎会在温玉你这?”
狐疑道看着鲁谦,诸葛瑾越发不理解。
“额...这剑鞘原先在刘备那里,我去替郡主取回来而已,还请子瑜将军莫要多想。”
急忙打断诸葛瑾的遐想,生怕他想出些其他的东西。
….
流言不可怕,重要的是和谁的流言。
一个小小主簿和孙家小妹染上了红颜关系,是真怕自己事少啊?
搪塞过去,鲁谦与诸葛瑾便打算先去诸葛亮的府上借住一晚。
比起驿站,还是别人的府上更舒服些。
有仆人照顾,有珍馐吃,还足够安全,既然有关系,那为什么不去呢?
诸葛瑾只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些许意思,诸葛亮便立即招呼着他二人入住,甚至连仆人都备好了。
领包入住,一气呵成。
看着宽敞舒适的房间,鲁谦在心中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有关系,真好。”
午后清闲时刻,鲁谦正在房间中规划着孙权今后的战略时,府中的小院里传来了一阵玩闹的声音。
似有女童正在嬉戏。
推开院门,便看到府中小院的草坪上,一对母女正在玩闹。
女童趴窝在地上,小巧的手中正在拼凑着一个似是方形的物体,像是被卡住了,正自懊恼。
一旁的妇女靠在树旁,眼神中闪不尽的宠溺。
似是被开门声惊动,妇女看向了鲁谦,微微颔首。
拱手拜道,鲁谦也偏过视野,总不能死死盯着别人看。
“黄发,应当是诸葛亮的妻子黄月英没错了,倒也没有是相传的那般丑女。”……
“黄发,应当是诸葛亮的妻子黄月英没错了,倒也没有是相传的那般丑女。”
“只是稍显平淡,不是一眼看上去便十分惊艳的面容。”
思索着刚刚看到的样式,鲁谦又对准了那名女童。
“应该是诸葛果吧?”
鼓囊着脸,气哄哄的看着手中的诸葛锁,倒也是可爱。
王者她手中的玩具,鲁谦突然想起了前世短视频中介绍这类玩具时常说的开场白,难免的嗤笑了一声。
这一举倒是被诸葛果听了个明澈。
“喂,你笑什么。”
正在气头上的诸葛果忿忿的对鲁谦说道,她觉得鲁谦是在嘲笑自己。
“小姐手中的玩具在下似乎在张将军那里见过。”
没有和孩子一般计较,鲁谦反倒是打趣道。
“嗯?张将军也玩过这个?”
诸葛果看着手中被自己拼的七零八落的玩具疑惑道,正自思索时,又突然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
“喂!别给我转移话题,我是在问你为什么笑我!”
再一次发问道,诸葛果学着张飞的模样,气哄哄的说着,自以为很凶。
但在鲁谦看来却是虎头虎脑的引人发笑。
便又准备打趣一番。
“果儿!勿要对客人无礼,还不快快道歉!”
“果儿年幼,还请鲁将军莫要怪罪。”
黄月英见状,赶忙从背后训斥道,面向着鲁谦脸上多有歉意。
“母亲!是他先笑话我的,他应该先给我道歉!”
诸葛果不服气的对着黄月英说道。
“此言差矣,在下可从来都没有取笑过小姐。”
“不过小姐既然要求,那在下就先赔个不是。”
说罢,鲁谦便弯下腰来,要给诸葛果鞠上一躬。
这一举倒是骇住了黄月英,急忙上前将鲁谦扶住,回身叱责着诸葛果的不懂事。
“唔......”
诸葛果此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站在那地埋着头,不知所措。
见状,黄月英又是替她道歉又是赔不是,总之用了好一番时间才离开。
待黄月英领着满脸愧疚的诸葛果离开,鲁谦又在小院中摆弄了一会诸葛果留下的诸葛锁。
将其解开后才打算回屋。
一回头,就见得有一伟岸的身影坐在了房间中。
“温玉...也是颇为顽劣啊。”
.
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