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剑也未尝不利!

吴地从戎 吃不饱的鬼

颤抖着双腿离开了甲板,鲁谦死一般的回到了休息室,无力的躺在床上。

“造孽啊!”

暗恨了一声,鲁谦便打算去找周公提亲了。

直至晚上子时,才被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船只已经行至江陵城外,站在甲板上便可以看见的到在岸边哨塔上的士兵了。

三里一塔五里一站,层层密布的防御工事把江陵城包围着,让人望而生怯。

走近看时,又见硕大的江陵城背后接着一座新城,二城中间的夹道硕大,足以容下万余人。

“二爷这几年是盖了座威虎山吧。”

鲁谦呆在城门下感叹着,转头望向北方,心中越发的恐惧了起来。

只希望此时的合肥新城还没有建起。

就在鲁谦思考着该用什么办法能才能攻下江陵城时,女墙上的忽然传来了叫喊声。

“城下之众乃是何人!”

“江东诸葛瑾是也,奉吾主之命再往成都,这是符信。”

将符信放在了篮子中,等着城墙上士兵将其拽回。

“关将军,城下那人说是江东使者,准备去往成都。”

一名士兵将篮子中的符信取出,递给了一个长髯红脸大汉。

关羽拿着符信走到了火光下对照了一番,确定了是江东的符信。

但关羽并没有立即将诸葛瑾和鲁谦他们放行,而是又派了一名士兵去城墙上喊道。

“江东的那位将军别着急着走,关将军要请你们进城叙叙旧。”

说罢,江陵城的城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了,又过了一会护城河上的桥梁也被放了下来。

在诸葛瑾与鲁谦面面相觑时,从城中走出了一队人马。

凑近看,在火光的照耀下,关羽那副凶煞的红脸显得令人胆颤。

“哈哈哈哈,原来是子瑜啊,几日不见子瑜变的越发精神了。”

“道路且长,来来来随关某到城中消遣一二。”

见到是诸葛瑾,关羽先前的抵触心情消失了不少,脸上露出了笑容,放肆大声道。

“关将军。”

诸葛瑾颇为郑重的回应道,顺带着拽了拽正在发呆的鲁谦。

“这位小将军是?”

“此乃鲁子敬之子,鲁谦,鲁温玉。”

“拜见关将军。”

“哈哈哈,原来是子敬的儿子,我就说怎么会如此眼熟。”

关羽再次大笑,上前一步道,说罢便要将诸葛瑾与鲁谦二人拉进江陵城中。

“麻烦关将军了。”

面对着关羽热情的邀请,诸葛瑾与鲁谦也不好拒绝,吩咐完士兵后,便跟着他走进了江陵城。

城内火光通明,三两的士兵举着火把走在街道上,神情肃穆。

“这下真成威虎山了。”

鲁谦默默的想到,巡察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时,无形的血腥味都会使他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经过了关羽的改造新建,江陵城在这个时代已然达到了巅峰,活脱脱的一个大型的军事基地。

快要走到关羽府上时,迎面走来了一队士兵。

“父亲。“

走在最前方的关银屏喊道,说着还看了眼在关羽身后的诸葛瑾和鲁谦。……

走在最前方的关银屏喊道,说着还看了眼在关羽身后的诸葛瑾和鲁谦。

“第几次了?”

“父亲,第三次擒住他了。”

“这次把他带到远一些的地方,若是还不愿意臣服,就别让他回武陵郡了。”

“明白了。”

看了眼关银屏,关羽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继续领着众人去往府上。

这次则是轮到诸葛瑾愣神了,推了推他,鲁谦无奈的从旁走过。

回过神来的诸葛瑾急忙的跟了上去,失神的询问道。

“温玉,这世上怎会有女子为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子瑜先生终究是见的少了啊。”

鲁谦在一旁有些幸灾乐祸,这算是诸葛瑾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商朝时的妇好,曾和商王武丁一起率军歼灭了巴军。”

“南中的夷人部落有一首领,名曰祝融,相传她善使飞刀。”

“就连坊间都有传闻,曹操的孙女曹婴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现在正带着军队在西凉剿匪呢。”

一连串的说出了些诸葛瑾此前从未听说过的人,更使得他的脑袋有些昏涨。

“温玉莫要唬我!”

鲁谦不再说话,打算让诸葛瑾自己辨别真假。

自己则是开始回想起刚刚和关银屏擦肩而过时,在她军中看见的笼子。

“看笼子里人的服饰,应该不是汉人。”

再结合先前关羽说的武陵,鲁谦猜想到此人可能是常年游居在武陵郡的五溪蛮。

看着这关守的严密程度,至少是个小头目,更大的概率便是首领沙摩柯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关羽三次擒住,又让关银屏把他流放到远处。”

“莫不是想来一个关羽版的三擒三放?”

偏头想着,不多时便走到了关羽府上。

稍显昏暗的房间中,三杯茶汤摆放在桌上,关羽挥手将身边的士兵驱散出屋,氛围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

“子敬此去成都是有何事?”

在火光的照耀下,关羽端起了茶汤,一双丹凤眼微微皱起,紧盯着诸葛瑾。

“自是为了荆州之事。”

早就察觉到了关羽的不善,诸葛瑾便也不打算藏着掖着,坦然将事拖出。

以关羽的智商,不可能猜不出诸葛瑾要去干嘛。

“大哥此前已经做出答复,只要得了凉州就把荆州归还,子瑜为何又要去!”

“难不成是不信任我大哥!”

“又或是孙仲谋仍不知足!”

关羽盛怒,猛地将茶碗砸在了桌上,茶汤溅出,顺着地面流到了鲁谦脚边。

似杀神般的气焰充斥着房间,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关将军此言差矣,这荆州本就属我东吴,外借归还之事本应由就吾主定夺。”

“刘备借而不还,擅取益州不说,又以凉州为由,实乃背盟之举,我主仁德不愿与其开战,特遣我二人再取荆州。”

“如若不然...”

“还请关将军勿要强词夺理!”

咽下一口唾沫,鲁谦义正严词道,看着正自发怒的关羽却没了先前的那份胆怯。

“大胆!”……

“大胆!”

一激而怒,关羽目露凶光,腰间的长剑便要拔出。

“毛头小儿,乳臭未干,胆敢威胁于我,可是要尝我剑是否锋利否!”

“我剑也未尝不利!”

说罢,鲁谦便也将腰间的宝剑拔出怒视着,对峙而立。

诸葛瑾在一旁脸色凝重,但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正僵持之时。

屋外忽的传来了一声怒喝,随即一道壮实的身影闯入门来。

“天下土地,惟有德者居之,岂独是汝东吴可独占而!”

一柄长剑豁然抵在了鲁谦胸前,吓得诸葛瑾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