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前往蜀中

吴地从戎 吃不饱的鬼

“谦欲救天下百姓,在所不惜!”

“还请老丈授我以救世之法!”

鲁谦声嘶力竭的再次拜道,他始终见不得百姓们受苦,他固执的想要看到天下太平。

沉默的看着鲁谦,卓老丈再次摆了摆头,走出了房门。

“当年老朽行医各地时,每当遇到病重命危之人,总是叫他家人先喂之以稀粥,服用些平和之药物。待至脏腑调和,形体渐渐好转,再用肉食补之,猛药攻之,则病根尽除!”

“如若不然,不待气脉和缓,便投之以猛药厚味,欲求安保,诚为难矣。”

“救世之法亦是如此,若不依此而行,则医师,先亡也。”

停在了门前,卓老丈语重心长的说着。

年轻时自己又何尝不是有着一番报负呢?

只不过终是徒劳,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些曾经的理想也就都变成泡影罢了。

“还请少君勿要操之过急,免得伤了身体。”

卓老丈撂下了最后一句话后,便走出了药店,打算去街边闲逛了。

“少君...”

张霖见鲁谦有些失落,便打算出声安慰。

“润生,给我抓些提神的药物,我最近脑袋时常犯浑。”

将张霖打断,鲁谦捂着头说道。

“银丹草多抓些。”

将张霖吩咐走,鲁谦瘫坐在了席上,眼中的浑浊渐渐变的清澈。

“还是太急了...”

喃喃自语道,经过了卓老丈的一番训斥后鲁谦醒悟了过来,自己似乎太急了,罗马不是一天便能建成的。

置换天下,当以缓图之计。

但自己似乎急于挽救孙刘联盟,急于建功立业,急于铲除世家,急于拯救天下百姓。

万千事情的丝缕即将缠绕在自己身上,但自己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没有先安抚好世家,没有和各级官员熟络关系,甚至没有和身边的人讲述过自己的抱负。

只是自己埋头苦干,从来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想法,近乎强迫的要挟别人做事。

这世道又岂是靠自己一己之力便可推翻的,自己需要有人愿意和自己一起反抗,一起努力。

世间的一切不是大刀阔斧便可以改变的,需要自己慢慢的潜移默化的使他开始发生变化,使人们渐渐接受。

重新定下了计划,鲁谦提起了张霖递来的药包,拜谢了一声后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至少要先把父亲讲通。”

推门而入,此时的鲁肃刚刚服过药,靠坐在床上,面前的小桌子上摆放着要处理的事务。

是的,鲁肃清醒后强烈向孙权要求给自己复官。

迫于无奈,孙权便给了鲁肃一个轻职,让他在家处理公务。

见鲁谦来后鲁肃放下了手中的政务,向他问道。

“谦儿不去准备面见刘玄德时的说辞吗?”

“父亲,孩儿有一事想向你坦言。”

“什么事能比联盟更重要?”

“孩儿推翻这个不公的世道!”

......

第二天,鲁谦耷拉着眼皮从鲁肃的房间中走了出来,神情萎靡。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扯皮拌嘴,鲁肃最终还是没能理解鲁谦想要做的事。……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扯皮拌嘴,鲁肃最终还是没能理解鲁谦想要做的事。

但鲁肃对他未来的行为也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转头看去,鲁肃躺在床上准备睡去,鲁谦的心里有些庆幸。

鲁肃是一个好的父亲,他很开明也很温善。

就算是昨晚上鲁谦说出了些违逆祖宗的话语,他也只不过是血压高升,四处寻找着棒子要打死自己而已。

回到房间,鲁谦收拾了一下行头,从药包取出了一片银丹草含在嘴里,用来提神,便去往孙权府上了。

行至半道,鲁谦正好撞上了诸葛瑾,便一路交谈着来到了孙权府。

“温玉可想好了该如何面对刘玄德了吗?”

“谦以了然于胸,此次前往蜀中必然将荆州讨回。”

“哈哈哈,那么在下就坐享其成,等着温玉升官了。”

“温玉可有婚配的打算?在下尚有一女正值豆蔻之年,不知鲁少君可有意否?”

诸葛瑾在一旁打趣道,想要替鲁谦减轻些临行的压力。

“怎敢,怎敢,将军即为至尊股肱,其小女便当许配世之英杰,岂是在下这一小小的主簿能担得起的。”

“温玉现在还是个军中主簿,待从蜀中回来时可就未必了。”

“说不定便一飞冲天了,届时在下后悔可都来不及了。”

“子瑜将军谬赞了,谦无德无能,怎会如此。”

“你呀......”

一番说笑过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也正走到了孙权府前。

府内百官齐聚,孙权似是有意宣传,将建业附近的大小官员都叫了过来。

身旁还多设置了两个座位。

似乎就在等着鲁谦赶马上任了。

等待官员到齐时,孙权大手一挥示意肃静,随后便张口说道。

“孤此前轻信了刘玄德的谗言,误将荆州之地借与他手,并和其定下盟约,商讨道。”

“共谋益州,当以长沙、桂阳、零陵三郡还之。”

“可当下,刘玄德不仅擅自将益州侵占,还不愿将荆州归还,实乃可耻!”

“孤意欲统率士卒亲取三郡时,幸被温玉相劝,没有坏了大事。”

“此番温玉携子瑜再往蜀中,意为取回荆州,实乃蔺上卿完璧归赵也,故为豪举。”

“因此孤才将诸位召来,以赐美酒,为他二人送行。”

“来人,上酒!”

经过了孙权的一番歌功颂德与吹嘘后,府内的气氛算是被点燃起来了。

伴随着余下百官们的标榜声,鲁谦与诸葛瑾心潮澎湃的乘船出发前往蜀中。

临行前,母亲周氏领着家中的仆人们用推车将虚弱的鲁肃推了过来,在一声声的嘱咐声中,鲁谦流着泪登上了船。

“子敬呐,没想到病情已经如此严重了。”

同鲁谦一起站在甲板上的诸葛瑾远眺着,感慨道。

“就算如此,家父还是执着的要替至尊办理公事呢。”

“子敬向来如此,他的性子可从来没改过。“

诸葛瑾苦笑一声道,他又想起了当年孙权掌权的初期。

那是鲁肃工作最为疯狂的时间。

也是他们这些人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手头的公务还没处理完,鲁肃便又会不知道的从哪里又搬出来了一堆。……

也是他们这些人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手头的公务还没处理完,鲁肃便又会不知道的从哪里又搬出来了一堆。

着实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