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喃喃道:“什么情况?”
而沈霄此时就盘坐在她的身边示意她别出声。
看着自食恶果的众人沈霄心中一阵冷笑,刚才的那不是什么风,而是他的妖元所凝聚出来的力量,看起来就跟风一样也是误导了他们。
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踹门声。
“砰!”
“砰!”
“开门,我知道你们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王三的声音响起。
既然他们都这样做了,沈霄也不打算给他们好脸色看了。
一阵妖元鼓荡,王三和木门同时被掀飞。
“哎呦!”
王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苦的摸着自己的屁股。
而沈霄此时正从屋内缓慢的爬了出来。
而王三摸着摸着突然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等等,刚才那是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眼冒红光的沈霄直接晕死了过去。
沈霄见状一阵无语。
“这么不禁吓吗?这就昏过去了?”
在王三倒下之后,很快老保长就带着一群人团团围住了陆运臣的茅草屋。
“好啊陆运臣,防火烧村,还打伤村民,这件事你该怎么解释?”
沈霄见状心里啧啧称奇。
“哟,还会下套呢?”
“有点意思。”
而陆运臣迷迷糊糊的从屋中走了出来。
“怎么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群人围着自己的家。
“这发生什么了?”
他心中一阵困惑。
而沈霄在一旁冷眼扫视着所有人。
此时的他正在想着能实施的对策。
“把他们全杀了?”
“不行,那样罪孽太深重了,真要这样做的话我的修炼估计就走到头了。”
“若是不杀他们的话我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沈霄爬进了屋内,此时的他已经有了注意。
而剩下的就需要陆采章来配合他。
毕竟他清楚自己早晚都要离开,但是陆家父女两人不一样,自己若是离开了这俩人得遭老罪了。
所以他最后还是决定帮助村民们治病然后解开误会。
这样子就算他离开了也不用担心他们父女两人。
听着他们的话,陆运臣一脸懵逼。
“什么?他们在说什么?”
“放火?打人?”
“什么情况?”
看着一脸懵逼不说话的陆运臣,王三走了出来。
火光照着他黝黑的脸庞,满脸凶狠。
“陆运臣,你还在装模作样吗?”
“一定是你家中供奉的邪神祸害了村子。”
这一说陆运臣更懵逼了。
“邪神?什么邪神?”
他开口问道。
闻言,王三冷笑道:“还不承认吗?你家中供奉的那尊蛇泥像难道不是邪神吗?”
“哼,事到如今了你还要狡辩吗?”
这么一说陆运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说那个泥像?”
“对!”
….
王三点了点头。
“呵....”
陆运臣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脸上挂满了讥讽。
“邪神?无稽之谈,那是正经的蛇仙大人,是他救了我的命,治好了我的病。”
“你现在跟我说他是邪神?”
王三听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搞笑,嘴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说还不是你说了算?”
“况且你之前吐血,大家可都是看在眼中的。”
话音刚落响起了一片附和声。
“就是,就是!”
“对啊,你吐血怎么解释?”
“解释一下啊?”
“怎么不说话了?”
“我看他一定是被邪神附身了,大家伙拿好家伙我们拿下他!”
一众村民拿着农具围了上来,这些农具都是从保长家中拿出来的,毕竟管制的十分严重。
而陆运臣是外来者,那些镰刀什么的也都是他藏起来的,并没有上交。
见众人围了上来,陆运臣抽出镰刀,准备自保。
并朝着王三喊道:“王三,看样子你们想栽赃我啊,你们这么多人我也说不过你们,我只有一个要求放我的孩子离开。”
“离开?”
王三满脸鄙夷。
“放心吧,你们谁都走不上。”
“上!”
“等等!”
陆运臣大喊一声,收回了手中的镰刀。……
陆运臣大喊一声,收回了手中的镰刀。
看着他的举动王三满脸疑惑。
“你这是做什么?你以为放下武器我们就会放你一马吗?”
“痴心妄想!”
闻言,陆运臣摆了摆手说道:“放过我?大可不必,我只想问你们一句为什么非要置我父女于死地呢?”
“我想,我们也没有得罪过你们吧?”
这番话,王三不知道怎么回答,而其身后的老保长站了出来。
“王三,让开。”
话音刚落,王三十分识趣的让开了位置。
赵保长走出来之后,看向陆运臣开口道:“得罪?”
“呵,那确实没有。”
“不过,你虽然没有得罪我们但是你们得罪了整个村子,是你们将瘟疫带到孤庄村的,都是你们,今日我们就要用你们父女祭天,来宽慰天地。”
“可笑至极。”
“往你还算是一个官,却在说这样的屁话,看来朝廷没落还真是大势所趋。”
此言一出,赵保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空无遮拦,朝廷之事也是你能随意亵渎的?一个卑贱的汉人还敢在这里放肆?”
赵保长很明显有些上头了,他身后众人听着也是有些不太舒服,毕竟他们也是汉人。
虽然知道自己地位低下,但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还是有些不舒服了。
旋即赵保长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他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现在这些村民手中可是有武器的,他也不敢太过得罪。
他轻咳两声岔开了话题。
“咳咳,不管怎么说陆运臣你承不承认你供奉邪神?”
“邪神?老子不承认。”
“老子只供奉过蛇仙,可没供奉过什么邪神,你们再继续在这里进行这种莫须有的诬陷,小心蛇仙大人惩罚你们。”
“还有,你后面跟着的都是一群猪吗?你都那样侮辱他们了,他们竟然还无动于衷看来驯化的不错啊?”
话音刚落,王三开口道:“陆运臣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保长对我们如何,我们可都是看在眼中的,怎么会因为一句盛怒之下的口误就一笔勾销往日的恩情呢?”
闻言,陆运臣不屑的笑道:“呵呵,你还真会洗啊,你要不是姓王,我还以为你是他亲儿子呢,这么孝顺你爹知道吗?”
“但凡你对你爹孝顺一点,他也不至于被你气死。”
作为曾经在江南地区家喻户晓的男人,若只是舌战,对付这几个人还不是问题,虽然不识字但是他的词汇量可是很多的。
就说刚才这番话,就像是一根钢钉一般,狠狠的刺进了王三的心中。
.
沧海猪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