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车马旁的暗杀

这个三国不对劲 打算在梦里做个梦

“兄弟,这玩意可他妈太累人了,你快来搭把手!”

插着火把的板车旁,一名水匪气喘吁吁停下,看向始终走在李尤身后的王至。

板车总共有两辆,虽有驽马牵引,可财货实在太多,堆的冒了尖,在城内还好,道路常年被人踩踏,偶尔有凹坑,至少是实心的,可一出了城,除了两名牵引驽马的水匪,其余四人不得不跟在后头使劲。

对此,四名水匪有苦难言。

他们不敢叫李尤帮忙,对方是军师,虽被三当家所不喜,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再者说,那家伙能有几分力气?

而跟在李尤身后的王至就不一样了。

哥几个都在干活,凭什么你小子清闲!

“不行!”

王至还没说话,李尤就厉声替他拒绝了,这让水匪们不禁侧目。

李尤被水匪们看着,心中一紧,他既担心被这些水匪看出不妥,也担心身后的王至不满,他可是见过王至杀人的,距离这么近,背后这黄巾军少年杀他只怕要不了什么力气。

李尤心思急转,缓缓开口道:“这小兄弟在黄巾军手下受了些伤,不然漕公为什么让他跟着我?”

“受伤了?伤在哪?”

之前开口的水匪打量王至,可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小子身上有伤。

“腿。”

王至声音沙哑回答,说话间一瘸一拐往前走了两步,态度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你踏马……”

水匪忍住骂娘的冲动,暗想着回头回了水寨,肯定要趁军师离开后收拾王至,至于现在当着李尤的面整治,他没有那个胆子。

时间过了一会儿,六名闷头推车的水匪已是咬牙切齿。

而在板车前方,李尤和王至分别牵着一匹驽马,正优哉游哉往前行进。

片刻过去,一名水匪手上脱力,跪倒在地。

“奶奶滴!”

他艰难爬起,正准备顶着军师李尤的压力让王至来后面推车,一抬头却感觉周围分外陌生。

“前面那小子,你踏马怎么领路的,漳水河呢?咱们的船呢?”水匪喘息说着,头上青筋暴起。

其余水匪也反应过来,直起身子左右张望。

“对啊,漳水河呢,你小子把我们领到哪了!”

另一名水匪恼羞成怒,绕过板车准备当面质问王至,可他刚来到王至面前,只看见对方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把刀。

“咦,小子,你是大当家的人还是二当家的人?”

到底是在一个水寨里生活的水匪,哪怕因为孙漕的计策不熟,也应该见过,可水匪看着王至抬起的脸,只觉得分外陌生。

他的心中顿生警惕,可不等他后退。

噗嗤!

剔骨刀划过水匪喉咙,让水匪后退的脚步顿住,整个人往后一倒,喉咙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喘息声,眼中生机逐渐断绝。

“你到底是谁!”

….

余下水匪大惊失色,纷纷拿起武器。

他们不光将武器指向王至,还指向了军师李尤。

“姓李的,你竟敢勾结外人,就不怕全家死绝吗!”

李尤被这话惊愣住,正想说什么,一只脚已经将他踹倒。

咻~

一把鱼叉飞过,斜斜落进黑暗环境中。

李尤见此,生出一身冷汗,若不是方才王至踹他那一脚,他已经被叉穿喉咙了。

“眼力不错,也足够果断。”

王至看向那名投掷鱼叉的水匪,口中赞道。

实际上,他心中也在庆幸,好在他按照计划行事,没有提早动手,还用推车一事消耗了这些水匪的体力,不然就算他能杀光这些人,自身也要受伤。

这些水匪在战场上或许是乌合之众,可常年打渔让他们眼力出众,欺负过往百姓锻炼出残忍性格,一旦面对弱小,例如身材瘦弱的王至,他们就会像是鬣狗般被激发出凶性。

“小子,我看你也不像是无名之辈,是谁派你来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货,被漕公知道了,当心牵连家人!”

一计不成,抛出鱼叉的水匪对王至生出忌惮,开口喝问。

“我……”

王至刚开口,身形一矮,消失在水匪们的视野里。

“那小子窜进车底了,退!”

一名水匪开口提醒,其余水匪也纷纷倒退,五人紧盯着板车下的黑暗。……

一名水匪开口提醒,其余水匪也纷纷倒退,五人紧盯着板车下的黑暗。

这时,一把铁刀旋转着飞向几人,割开其中一人喉咙后,又旋转着落进黑暗中。

“他在那!”

其中一名水匪指向站在原地的王至,等到其余人抬头时,王至却又不见了。

王至刚才蹲身,其实是打算凭借身材优势从车底发起进攻的,可听见水匪的呼喊后,他放弃了这个计划,直接捡起刚才杀掉水匪腰间挂着的铁刀当投掷物杀敌。

他原本没指望自己能杀掉第二人,只是想让几人惊慌,散开阵型,结果几人没注意到他,投掷物效果拔群!

接连死了两个兄弟,余下水匪又惊又怒又怕。

“踏马的,这小子又逃哪去了!”

其中一名水匪脸色涨红,目光突然注意到李尤,绕开板车想要杀向李尤。

“老子先把这吃里扒外的混蛋宰了!”

“别……”

有水匪想拽住同伴,却已经晚了。

板车底部伸出一条手臂,一缕白光快速自冲向李尤的水匪脚腕上划过,血水洒落,水匪惊叫着倒向一旁。

“混蛋!”

一个举着鱼叉的水匪眼疾手快,刺出手中鱼叉。

可惜王至的速度何其之快,只是一闪便收回手臂。

持着鱼叉的水匪立刻蹲身,用手中鱼叉刺向板车底部的黑暗中,他只感觉鱼叉好像掠过了什么,心中惊喜交加。

“兄弟们,我刺……”

话音未落,他只感觉手中鱼叉被人抽动,整个人朝前倒去,脑袋撞在板车尾,又跌在地面上。

使鱼叉的水匪感觉不好,可脑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反应稍慢,只来及看见黑暗中一道手肘撑地,双脚勾在板车底下,整个人悬空的人影,便感觉眼睛剧痛,再无知觉。

“踏马的,快拉他出来!”

站在原地的两名水匪反应很快,看见同伴摔倒,拽住后者衣服往后拉,可他们终究慢了,只拉出个眼睛被刺出血洞,早已身死的同伴。

“饶命……”

求饶声从不远处响起,两人抬头,只看见另一名倒地的同伴身旁,那如幽魂般神出鬼没的瘦弱少年正趴在那。

他浑身裹带着尘与土,冲投来目光的两名水匪咧嘴无声微笑,手中短刀毫不犹豫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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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在梦里做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