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对杀猪的都是潜力股这句话一无所知，不过他很快联想到一个人。

那人也是个杀猪的，而且就在这个时代，他名为张飞张翼德。

王至对黄巾失败的细节不了解，因为黄巾之乱只是三国初始的点缀，在后世一部老古董电视剧中都是匆匆带过，可这不代表王至对三国人物一无所知。

王至记起，张飞在跟刘备结拜之前，似乎也是个杀猪的，家里很有钱，而且有黑道关系，在本地算是一霸。

一穷二白的刘备之所以能够有初期发展，而不是碌碌无为，有几个人对他影响很大，一个是卢植，也就是刘备的恩师，这是跟他同乡的大儒，另一个就是张飞，如果没有对方投资，一穷二白的刘备连匹马都买不起，何谈招收人手？

想到这，王至没有再理会陈濡，而是暗自思索起来。

如果他现在跑去涿郡拉一个杀猪的和一个逃犯入伙，还来得及吗？

似乎有些来不及。

王至放弃这个念头。

“……老大我跟你说，我那杀猪的兄弟可是个狠人，当初……”

王至没有心思理会陈濡的喋喋不休，至于方才升疑心，则已经被他碾灭，他不信油滑的陈濡会冒这种风险，尽管他这个道子身价很高，可这里也是黄巾军的地盘，陈濡的家在哪，黄巾军们可是清楚的。

没过多久，四人已经找到一家客栈，仍是陈濡交涉，四人住进相邻的两间客房中。

王至为了自身安全，让跟随父亲打猎多年的张平跟自己同住，陈濡和陈壮实两个本家兄弟则住在隔壁。

赶着时间吃了些客栈送来的饭菜，眨眼已经深夜。

“你守前半夜，后半夜陈壮实会把守。”

跟坐在桌边的张平说了两句，白天骑马的疲惫袭来，王至昏沉沉进入梦乡。

他的骑术很好，可惜身体太过薄弱，已经扛不住了。

……

迷迷糊糊间，王至感觉有人在推搡自己，还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阿吉，别闹。”

王至呓语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刚一翻身，一股凉意在王至心底蔓延，他猛然惊醒。

“怎么回事！”

张平坐在身侧，方才推搡和呼唤王至的就是他，见王至醒来，张平松了口气。

“师兄，你可算醒了，出事了！”

王至这时才发现，隔壁的陈濡和陈壮实也已经来到房间中，陈秋实守在门后，陈濡站在床边，把窗台推开一条缝，不知在看些什么。

细微的哭喊声从窗外传来，窗柩隐约透入橘红光芒，那是远处燃起的大火！

“怎么回事！”

王至快步下床，来到陈濡身旁。

后者让开位置，同时开口解释。

“老大，咱们好像撞见冤家了……”

“什么冤家？”

王至推开半扇窗，根据陈濡的话，他已经推测出这场意外不是冲他们来，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像陈濡那般怕麻烦，真有事大不了让张平离开客栈射火箭，只要火箭射出城，城外人马立刻就会来接应他，这是事先约定的信号。

….

窗外天上黑黢黢一片，这个时间点本属于黑暗，却有从天火光在远处燃起，橘红光芒连片，直冲云霄。

除了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喊外，附近本无声寂静，附近街道的居民都很懂得生存智慧。

“当然是起义……”

陈濡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木门开合声从街道上响起。

王至循声望去，两名蒙面大汉鬼鬼祟祟推开门，他们手中提着长棍柴刀，明显是想趁乱抢点值钱的东西的匪徒，起义军可不玩蒙面这套。

王至看见对方时，对方也恰巧看见了王至。

“你找死啊！”

一声爆喝传来，那大汉握着柴刀指向王至。

王至没有反驳，只是让了些位置。

他身后又有个人冒了出来，不是陈濡，而是手挽马弓的张平，箭矢对准了两名大汉。

看见弓箭，两名大汉齐齐退后半步，之前喝骂王至的那人明显是个狠人，只见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怯意，反而继续开口。

“有弓箭了不起啊，老子可是黄巾军，信不信分分钟杀你全家！”

王至没有说话，又让了些观众席，张平也往旁边靠了些许。……

王至没有说话，又让了些观众席，张平也往旁边靠了些许。

陈濡从两人中间冒出头，满脸坏笑把黄巾布往头上戴。

沉默是今晚的成安县。

头戴黄巾在别的地方没有特殊含义，但在成安县，或者说在整个冀州，至少大部分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标志。

两名大汉这次没再放狠话，转身就跑。

“草，装了比还他妈想跑，给老子追！”

王至喝骂一声，已经翻身出了窗，却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箭矢从窗中射出，直接命中其中一人的屁股，那人哎哟一声，手捂着背后继续逃跑。

王至心中暗赞，双手扒拉窗沿整个人垂直而下，落地时顺势一滚就轻松卸力，当他开始追时，另外两声落地声也接连响起，三人撒腿狂追。

不过百米，三人就抓住了那名屁股中箭的好汉，至于另外一人，早已经借着先发优势跑没影。

一路抓着蒙面大汉回了客栈，陈濡立刻上前砰砰砸门。

“客，客官，已经没客房了，请你们另寻他处吧。”

一道年轻些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是这家客栈的店小二。

“老子可是付了钱的，就住楼上丁字二号房！”

门内有些寂静，直至片刻，才有木椅倒地声响起，隐约还能听见一声哎哟的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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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在梦里做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