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昏乱

权奸篇 太伯功

原本还如死人一般无力,听着司徒王博这般说着,夙儿只就装得很是感怀,直往这个男人的怀里钻,羞怯的说道:“奴该怎办?说来,不杀即为大恩!奴心里亦是爱慕着大人,又怕大人待奴不是真心的。”

说着,夙儿又是梨花带雨,哭成泪人儿一般,把个司徒王博弄得心痒痒。

司徒王博是吃这一套的,尤其此刻,更是难忍。只见他替夙儿拭去了泪水,更是对着她亲了几个嘴,柔声的说道:“怎会不是真心?今日朝堂上,本阁想的都是美人你。只希望快快结束早朝,回到美人的身边。”

“如今,奴可是没有回头路了,大人可是奴唯一的依靠了。”言不由衷的这么说着,夙儿心里思想着:老贼,你是什么样的人,全天下皆知。裴灏手下,皆是与裴灏一般的人!皆是虎狼之辈,皆是一群狼子野心!正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只是如今,只能暂时委身与他!

且说,这司徒王博,极好美色,此刻是观不尽眼前这位美人的好容姿。听得夙儿这般说辞,更是关不住心猿意马,将夙儿更是紧紧搂抱,如鸡逐米一般将夙儿亲了个遍。但见这夙儿:酥胸跳荡,粉腮红晕。司徒王博更是忘错昏乱,喘着粗气说道:“只要美人将本阁伺候舒服了,本阁定会护美人周全。美人给本阁生个一男半女,本阁会找个时机,将美人扶正。”

若是寻常女子,听得司徒王博这样信誓旦旦,定是对司徒王博死心塌地。只是北冥夙儿,从不相信任何男子,她心里门清:这个男人,风评不佳,与他有染的女子皆没有好结局!虎狼之辈,有的只是利用。

也的确如此。这司徒王博也只就在床上对夙儿是柔情备至,下了床,便又回到了本来的面目。满脑子的阴谋诡计,给人设下陷阱!

这些时日,司徒王博一回府,便来到夙儿的这处!与她翻云覆雨,畅快淋漓!二人在外人看来,是郎情妾意的很。

司徒王博贪恋新欢,在府邸的下人们中传开了。这事又传到了那位夫人耳中,那位夫人听闻后,依旧在自己的那处,府邸最幽深的一处魅影阁!尽管内心在煎熬,依旧忍着!这位夫人的城府,亦是深如海!夙儿身边的那个丫鬟,依旧不时的去那位夫人的住处,暗中监视着。这丫鬟,并没有受夙儿的什么指示,而是一种习惯——习惯于去监视那位夫人的一切!

一日,丫鬟似乎探听到了什么,实在气不过,便将探听到的消息知会了夙儿。只见她做着手势,夙儿似乎了然:小姐,那个坏女人对管事的说,小姐你是山鸡,只就是主人的玩意。和上次我们听到的说辞一样:只等你怀上,生下孩子,就是你的死期。小姐,我们将那个坏女人和管事的之间,这些勾当,让主人知晓......

夙儿看着丫鬟的比划,只就莞尔一笑,道:“她说的也没错,对于大人而言,我的确是山鸡,是他花钱买来的。就算将这事告诉大人,大人也只会息事宁人。曾经,那位救过大人的贵妇人,死于咒术。大人心知肚明,可是大人并没有怎样,依旧和没事人一般。再者,大人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女人怀上,应是大人的问题。所以,不用担心。和他基本没可能有孩子。”

丫鬟听着北冥夙儿这么笃定的说着,只就点了点头!说来,能成为魑魅的继任者,夙儿是一个能忍之人,深得先王后的喜爱。雨师师的乖张,与夙儿的隐忍,皆是先王后看重的!死去的那位先王后,倒也有几分眼光!只可惜,王后斗不过裴灏,终究是裴灏一脉得势。裴灏的手段,高一筹!

夙儿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另有盘算:此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当初,替代那位小姐进阁老府,只就是权宜之计!老贼与他的夫人是什么人,与我又有何干系?我要回家!当年,被老阁主带到魑魅时,我还小。因着自家被马贼洗劫一空,之后,那处宅院一直荒废着。……

夙儿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另有盘算:此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当初,替代那位小姐进阁老府,只就是权宜之计!老贼与他的夫人是什么人,与我又有何干系?我要回家!当年,被老阁主带到魑魅时,我还小。因着自家被马贼洗劫一空,之后,那处宅院一直荒废着。

此刻的夙儿,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原本也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想着想着,夙儿终是落了泪。一旁的丫鬟见状,上前拉了拉夙儿。之前,在魑魅时,夙儿从未笑过,在外人看来,她有些木讷。不喜与人交恶,也不会与人太过于亲密!这样个性的人,狠起来也是够狠!今次,在阁老府,依旧如故!

既是有了新欢,司徒王博对夙儿是痴迷的很。虽说,这司徒王博对夙儿并非真情,倒也抵不住美人的娇美容颜,整日里是神魂飘荡。就连在朝堂时,他时常是忘错昏乱。只是,司徒王博一向善藏,旁人没人发现他的这点心思!

一日,司徒王博一回到府邸,先是去了自己的书房,管事的亦是紧随其后。正值而立之年的司徒王博,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就算是风评不佳,亦是有很多女人愿意投怀送抱!他的那位夫人,也是被他的这股仙家之气给迷得不要不要的。只见他正襟危坐,问道:“这些时日,夫人那里如何?本阁一直忙,没有时间去看她。她身体一直不好,你们可要多费心。”

“主人,夫人一直念叨着您。夫人一直希望那位小姐快些怀上,主人也可后继有人了。夫人也便是嫡母了,夫人一想起能有孩子做伴,欣喜极了。只是夫人亦是有所顾忌的,生怕那位小姐心思活络,对大人不是那么一心一意。就好像之前的那位,只想掌控大人。到最后,甚至威胁起大人了。”管事的说道。

司徒王博莞尔一笑,说道:“夫人对本阁的情谊,本阁知。那女孩,只是本阁花钱买来的,不必有所顾忌!夫人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你一直在夫人身边,若是夫人有什么不开心的,你们要多关心些,尽量顺着夫人。”

“是,主人。夫人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主人。夫人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她一直说能嫁给主人,是夫人的福分。”管事的一五一十的说道。这位管事的,一直都是跟着司徒王博的。曾在主人最落魄时,管事的亦是跟着的,倒也算是忠仆!

司徒王博听着管事的这般述说着,心里亦是清楚的很。他知道他的夫人,对他是死心塌地的!他对他的夫人,是了如指掌的。说来,司徒王博这样的男人,善藏。在外面也是女人一堆。对于外面的女人,他从来只是玩乐。而对于这位原配夫人,他一直是感念的。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情爱,有的是恩义。对于这位夫人,司徒王博也算是尽责了。

管事的汇报完了近些时日那位夫人的情况,司徒王博便示意他退下。在书房里呆了一会,司徒王博有些想夙儿了,到底是新欢,还处在蜜意期。本就是风月为杯酒,色迷了性的。司徒王博是立即起身,去了翠华阁。

推门而入时,只有夙儿一人,斜躺在太妃椅上。夙儿一见司徒王博,欲要起身相迎,那司徒王博早就忍受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将夙儿紧搂,亲了又亲,柔声的说道:“心肝,可有想本阁?”

但见今日的夙儿,穿的是一件粉色的香罗汗衫,早已有些身不由己。半推半就,拨动雨意云情。随即伸出玉臂,勾着司徒王博,娇滴滴的说道:“奴想的。只是就不知大人心里,是把奴当成山鸡还是什么青楼妓子。无所谓了,大人想怎样就怎样。奴本就是讨生活的,之前是误入了那个组织。如今这样,倒也不是太糟糕。至少,靠身子换来衣食无忧。”

“美人讨打。什么山鸡,什么青楼妓子?你跟了本阁,自然也是府邸的主人。本阁给你这个权力!”司徒王博这般讨好的说道。……

“美人讨打。什么山鸡,什么青楼妓子?你跟了本阁,自然也是府邸的主人。本阁给你这个权力!”司徒王博这般讨好的说道。

“大人,你待奴,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奴白天可是做了一个梦:梦到奴生下了孩儿之后,与大人竟然是阴阳两隔。大人在阳间,而奴却在地府,被那阎王爷发配,重新投了胎。大人可知,这是为何?”北冥夙儿故意这么胡诌道。

司徒王博只顾着玩弄着夙儿,并没有将夙儿的话当真,只就附和着:“为何?”

“原是大人早有预谋,奴诞下孩儿之日,便是奴的死期。去母,留子!这些手段,宫中常有。奴虽加入那个组织没多久,对宫中的秘闻,却是略有耳闻。”北冥夙儿说着,面色一下子变得狠绝凌厉,语气中略带着伤感。

一听夙儿这么说,司徒王博有些清醒了。只见他一下子没了兴致,一脸阴鸷的看着夙儿,道:“你听谁说的?什么去母留子?本阁怎会这么做?”

“大人,不必当真,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若是梦中的事,成真,那奴的运气和太守那位私养女是没甚区别——皆是遇人不淑!对了,大人,说起运气,奴倒是觉着逃跑的殷小姐,运气极好!大人,你可知殷小姐,是怎么评价大人的?”北冥夙儿,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该狠绝时,她自然狠绝,手段绝对是高于雨师师的。与司徒王博,倒是一样的,皆是善藏的。

只见司徒王博冷冷的问道:“说说看。”

“殷小姐说,她一向崇拜英雄,像大人这样的小人,如何共白头?大人,你这形象,好惨。不过,大人在奴的心里,形象伟岸的很。到底奴没有退路了,当然是把大人当成圣人一般敬仰!”夙儿一本正经的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