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司徒王博的私人护卫队孤山,一行人马已经到了魑魅的大本营,将十里香村彻底封锁!随后,司徒王博带着夙儿出了刑讯室,二人同乘一辆马车,朝着十里香村的方向驶去。马车上,司徒王博是紧搂着夙儿,一副色模色样,与他那仙人之姿十分不搭。夙儿亦是被弄得一脸娇羞,欲要挣脱,又挣脱不得。司徒王博见状,更是将她紧搂住,箍得如铁桶一般,在她面上亲个不停。
只听得北冥夙儿轻声的说道:“大人,不要这样。奴不是这样的人。”
见夙儿这般推推搡搡,司徒王博自是喜得不要不要的。说来,这位帝国的权臣,极好美色,风评一向不佳。纵使这般名声,亦是有很多女人抵不住他的诱惑,自有犯浪的愿意投怀送抱。只是这司徒王博爱的是那正经人家的女孩,他对他的正妻是极好的,只因他的正室一直都对他死心塌地的。
今次,北冥夙儿这样的性子,不懂风月的她,居然让这位风流成性的帝国权臣着了道。司徒王博是观不尽美人的容貌,邪魅的笑了笑,道:“本阁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如今,本阁爱你爱的紧。待本阁剿灭了魑魅,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想要什么,尽管跟本阁说。”
“大人,说到底,奴终究不是大人要的那位小姐。大人既是识破了奴的身份,奴知大人是看不上奴的。奴那边又出卖了阁主,奴如今是两面不是人。奴当初只是为了能吃得好些,被人诱骗,才入了魑魅。大人......”北冥夙儿如此这般哭哭啼啼的诉说着。
此刻的她,看着甚是楚楚可怜。她对身边的这个男人,自是清楚的很。只是如今,她要借着这个男人,除去雨师师。
夙儿这样的不解风情,有些木讷的性子,司徒王博是吃这一套的。正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司徒王博就爱这样的女子,他对那些强势的女人,掌控他的女人,甚是反感。之前救过他的那位贵妇人,一直想着控制着他,这让他好不烦恼。所以,当那位贵妇人被他的正室请人施以诅咒之术时,司徒王博知道后,并没有怪罪他的正妻,只当不知此事!
之后,贵妇人的死,让司徒王博终是解脱了枷锁!司徒王博不喜被女人掌控,可是他自己却是喜欢掌控着别人,操纵别人的命运!从之前的被人排挤,到如今权倾朝野的一代权臣,司徒王博的野心是日渐膨胀,只是他又是一个善藏的人,他的心思从不写在脸上!再者,他又这般好美色,让当今的王上很是放心。
看着这么个楚楚可怜的美人,且美人的这番话,更让司徒王博觉着可以完全掌控这位美人。只见司徒王博替美人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安慰道:“你这可算不上是出卖,你这是看清了形势,什么两面不是人?你且一心跟着本阁,本阁可保你一世。”
说着,司徒王博又对着夙儿亲了个嘴,且搂紧着夙儿,手又开始不规矩了,将夙儿是亲了个遍。那夙儿被他弄得是好不尴尬。
马车终是到了十里香村,在村子的最深处,一块碑墓,其面及阴具无字。乃是无字碑墓!司徒王博的私人护卫队——孤山,早就到了此处,已做好了布阵!一切只等司徒王博发号施令。马车上,司徒王博对着夙儿道:“你且在这里,勿要下车。”
“嗯,好,奴也见不得血光。”北冥夙儿轻声的应道。见司徒王博下了马车,北冥夙儿闭上了双目,思想着:雨师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容不得我,容不得十美妖。你的狭隘,害了十美妖,更是害了魑魅!你利用十美妖对王后娘娘的忠心,怂恿她们去刺杀裴灏,最终十美妖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既是如此,那么就鱼死网破好了!
正想着时,夙儿掀起了马车上的竹帘,偷偷的张望着。只见那司徒王博,对着他的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些人的行动如鬼魅一般诡异!正张望时,那司徒王博突然回过头,亦是看了夙儿一眼,此时四目相对,夙儿哀怨的眼神看着他。见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夙儿有些不好意思,是立刻收住了视线,垂下眼眸,索性将竹帘放下。……
正想着时,夙儿掀起了马车上的竹帘,偷偷的张望着。只见那司徒王博,对着他的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些人的行动如鬼魅一般诡异!正张望时,那司徒王博突然回过头,亦是看了夙儿一眼,此时四目相对,夙儿哀怨的眼神看着他。见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夙儿有些不好意思,是立刻收住了视线,垂下眼眸,索性将竹帘放下。
正是:有了人儿一个,眼前心里都是那人。司徒王博对这类的女孩,是毫无招架之力。他喜欢女孩这般害羞,把他的话当成圣旨一般!他喜欢掌控,喜欢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孩!他极好美色,曾经的他,可谓是阅女无数!只是那位贵妇人的死,让他背负着骂名,使得他不得不有所收敛,最终是一心搞事业去!如今,北冥夙儿的出现,又让他有了新生。正是:老夫聊发少年狂!说来,司徒王博算不得老,是正当年的光景——而立之年!
初见北冥夙儿,司徒王博便已被迷得没了心智。见夙儿这般羞怯,司徒王博更是喜从心底起。他呆呆的在马车前站了一会儿。他的人马已排好阵势,按照之前的部署,已开始行动了。
只见一人先从碑墓的入口处进入,进行查探。没多久,那人从入口处出。对司徒王博道:“大人,鬼有二十二个,围着一个美艳的女子,干那勾当。那女子应是魑魅的那个女魔头雨师师,与传言一般无二!甚是放浪!”
司徒王博嗯了一声,此刻,他又回头看了看那辆马车:但见马车里的人又掀起竹帘,在探头探脑的看着。
而那边,夙儿似乎并未注意到司徒王博正注视着自己,她目及之处是那一行人正将弓箭头沾上油,快速进入了入口处。之后,只听得点燃的弓箭齐刷刷的往里射的声音!
原是采用火攻,司徒王博的一行人将入口处彻底封锁!里面的人无一幸免。一时间,浓烟滚滚,黑漫漫烟雾笼地宫,昏惨惨喊声滚滚来!
魑魅一党,二十四鬼中除去尚在汴灵的魁和魃,皆被烧死于地宫,无一人幸免!至此,先王后一脉,被剿尽杀绝!待烧的差不多了,司徒王博命人将入口处的周边深挖,将里面的尸体一具一具搬运出来。随后让人清点了尸体的数目,二十三具!
此刻,马车上的北冥夙儿亦是下了车,缓缓的走到了司徒王博的身后,看了看那些尸体。当看到雨师师死状恐怖,夙儿是一阵眩晕。司徒王博见状,立刻搂住了夙儿,道:“你怎下车了?本阁不是让你在车上待着吗?”说着,司徒王博命人将夙儿又送上了马车。
既是确认了雨师师已死,北冥夙儿心里的石头终是放下了。只见她莞尔一笑,坐在马车里思想着今后该何去何从:
回家......小时被老阁主带到魑魅时,一直都想着北冥家,思念着已故的父亲母亲。如今,魑魅完了,一切都结束了!对,回家!当初,替代那位小姐,只是权宜之计!如今,雨师师已除,这司徒老贼行事狠辣。他将那位小姐买下来,也只是为了要有子嗣继承家业。他的那位正牌夫人,一直被他藏起,如影子一般的存在,不为外人道也!杀母留子,那位夫人也是使得好手段!
说来,我当初进入阁老府,是躲过了雨师师的追杀,终是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只是如今,如何逃离司徒老贼的府邸,倒是要好好斟酌一番。这司徒老贼怎就这般......放浪......轻薄......
想着想着,北冥夙儿居然面红耳赤,变得羞涩起来。
此刻,马车外,司徒王博一行人按照裴灏的指示,将魑魅一党的尸首先行运回帝都。既是安排好了一切,司徒王博便上了马车。那北冥夙儿一见到司徒王博,便羞涩难当。司徒王博见状,喜得不要不要的。遂将夙儿紧搂怀中,色模色样,将夙儿亲了又亲。随即对车夫说道:“今夜不回府,去逍遥阁。”……
此刻,马车外,司徒王博一行人按照裴灏的指示,将魑魅一党的尸首先行运回帝都。既是安排好了一切,司徒王博便上了马车。那北冥夙儿一见到司徒王博,便羞涩难当。司徒王博见状,喜得不要不要的。遂将夙儿紧搂怀中,色模色样,将夙儿亲了又亲。随即对车夫说道:“今夜不回府,去逍遥阁。”
车夫道了一声:“是,大人。”
一旁的北冥夙儿,很是疑惑,轻声的问道:“大人,为何不回府?大人难道还是不肯放了奴,要将奴秘密处置?”
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对着夙儿亲了一个嘴,柔声的说道:“美人可知,那逍遥阁是本阁的一处私产。经营获利所得,皆是用于供养本阁的私人护卫队!”
“大人,难道要将奴卖与青楼不成?奴宁可死,也不会干这营生的。”北冥夙儿立刻义正言辞道。
司徒王博见夙儿这般紧张,立刻解释道:“美人想多了。美人是给本阁一人独自享用的,美人是给本阁开枝散叶的,本阁怎会让旁人染指?”
一边说着,那司徒王博早就意乱情迷,将夙儿又是亲,又是搂。夙儿越是不情愿,司徒王博越是喜得不要不要的。一路的调戏,不知不觉,马车终是驶到了逍遥阁!站在马车上,夙儿还未一览这逍遥阁的全貌,司徒王博便已迫不及待,将北冥夙儿扛起,进了一间雅阁。
司徒王博,素来风评不佳,好美色。见到夙儿这般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之仙姿的,如何忍得,定是会想尽办法得到。只见他如饿狼一般,扑向夙儿。身下的夙儿,在司徒王博眼里,犹如沾了露的梨花,纯洁且带着一丝罪恶。司徒王博终是强了她,得了她的身。一切都已是破了个干净!此刻的夙儿,如惊鸟坠空一般——绝望!
完事后,司徒王博淡淡的说道:“像你这样的女子,能被本阁看上,是你的福分。你在魑魅,也是要成功完成你们阁主交代的任务,才能获得赏金。如今,你只需要伺候好本阁,给本阁生个一男半女,便可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觉着可是这样?”
夙儿无力的说道:“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