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心里疑惑,徐骁展示的孔明灯,高不过膝盖,模样也不大,它能飞起来,却不可能带着她飞,大小姐心里好奇,就问了问。
徐骁也不瞒她,“大小姐,这孔明灯的确不能载你飞天,不过,我另有一物却可。”
大小姐听得两眼放光,“当真有吗?快快拿出来。”
徐骁道,“这物件没造出来呢,需要钱财银两材料,你也知道,我家境贫寒,哪有能力弄到这些物件。”
大小姐想想也是,徐骁本是贱籍,没有多少谋生方式,钱财自然没有多少,就前日,他从自己那里得到一两银子,也就四百铜钱,便高兴得难见。
可大小姐身边的人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唐玄,“大小姐,这件事情可不兴答应他,这不就纯是骗人手段吗?先许你点盼头,再寻你要钱。”
徐骁无语了,这倔老头说好了不找自己麻烦了,这话音还萦绕耳边呢。
徐骁道,“大小姐,这些人都是来干什么的?赵府专养闲人吗?”
大小姐眼睛扫视一圈,这些仆人,个个灰溜溜跑开,都去干活了,只有唐玄和几人留了下来。
徐骁白了老头一眼,掏掏耳朵,冷冷道,“刚才谁说我的孔明灯能飞,往后见我就绕道走,不寻我麻烦了!”
唐玄气的老脸涨红,“我这是怕你心术不正,坑害大小姐!”
徐骁嘴角勾起一丝奸笑,“你当是大小姐傻吗?是是非非,她就不能辨别,需要你指指点点。我观大小姐模样,谁能骗得了她!”
徐骁的话,大小姐很是受用,不过,唐玄的话她也不得不慎重,毕竟,徐骁与他人不同,他会油锅洗手,还会这飞天的器物,他的神秘,令人猜不透。
唐玄气呼呼道,“我看你奸人之像,倒有可能欺骗大小姐!”
“是吗?”徐骁没在理会唐玄,他对自己怀有深深敌意,自己能讨得便宜,让他屈服吗?他直接说与赵媛媛,“大小姐,我说能做出青蛙的诗句,骗你了吗?我说能油锅洗手做到了吗?我说能造飞天器物做到了吗?桩桩件件,哪个骗你了?”
唐玄一时语塞,徐骁所说,的确都做到了。
“行了,唐夫子,我们回去上课吧!”
徐骁没说完话,大小姐就带人离开,唐玄也是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徐骁正要追上去,却被护卫拦住了。
“啧啧,计划失败了啊!”徐骁有些白忙一场的感觉,事实也是如此,大小姐走的时候,也没驻足说些什么,再过一日周家捕头周太可就休沐了,那时寻上门来自己真对付不了他,当真要受胯下之辱了。
“让开!我寻大小姐有事!”
徐骁呵斥护卫,护卫却是一动不动,拦住他去路,“小子,这是侯府,你当真敢撒野吗?”
被护卫这么一提醒,徐骁这才清醒过来,自己若是犯浑,莫说明天怎样怎样,能活过今天,就是命大了。
这里是封建王朝,可不是人人平等的社会。
“唉……”徐骁哀叹一声,“那飞天物件,我当是死了心,明天就扔了吧!”
这话儿,徐骁不是说给护卫听的,而是说给大小姐听的。
毕竟,护卫没有那飞天梦想,什么器物物器的,他才没那兴趣呢。
而徐骁之所以当着他的面说,就是赌一赌,他赌护卫会将自己的话传给大小姐。
徐骁说完,一脸晦气的离开,如今事情没办成,他愁眉难以舒展。……
徐骁说完,一脸晦气的离开,如今事情没办成,他愁眉难以舒展。
回到后山,牛立已经来了半天,见徐骁悻悻走来,骂道,“臭小子,看你一脸萎靡,这是去逛春楼了吗?”
徐骁尴尬笑笑,“牛老,去青楼的人,都是春风得意,你可见得过像我这样的吗?”
牛立也知他不过十四岁,不可能去那烟花场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徐骁无奈道,“家里出了些事情,对了牛老,明天我就不来了。”
牛立听得眉头一皱,“你小子倒是说说看,出了什么事情,兴许我还能帮你一把!”
看了牛立一眼,他算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了,徐骁也无意隐瞒他,将近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倒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事实就是如此,说与他听,也好让他知晓自己的苦衷。
牛立听得越发气愤,“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老朽也是生平仅见,掠夺他人财物,反倒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以权势压人实在可恨。”
徐骁没有说话,事实就摆在眼前,生气没有用,用自己脑袋撞在墙上也没有用。
“哼!”牛立听得吹胡子瞪眼,“我赵府用什么人,还需看她脸色吗?这个恶毒妇人,要在老朽这里,老朽非法打烂她门牙不可。”
只是,他也是无能为力,他牛立在牛府才会被尊称为牛老,在外头,别人可不一定认账哩。“你小子可想好对策了吗?”
徐骁道,“有甚法子,只能是随机应变了,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做什么!”
“啧啧,你小子品性,老朽甚是喜欢。”牛立想了想,有叹了一声,“不过,我却不能以牛府名义帮你什么,坏了赵府名声,侯爷那里我也不好说话。”
他虽有帮忙之意,奈何,这件事与赵府关系不大。他不能打着赵府名声,没有赵府名声,他就不是牛老,而仅仅只是牛立。
徐骁自然知道他的苦衷,除了大小姐出手不会被赵显责骂,其他人是免不了一顿责罚。
“放心,这件事情段不会牵扯到赵府的。”
徐骁做了最后安排,真到了最差的一步,那就宰了周家,逃往南齐或者北蛮。
无论如何,徐骁是不会让这些王八蛋祸害自己家人的。
“也不知大小姐是什么态度!”徐骁心里喃喃自语。
为了骗她入局,徐骁是拿出这个时代不应该存在的飞天物件了,还有那诱人的飞天梦想。
只可惜,这件事情似乎不那么见效,在唐玄的扰局之下,自己与大小姐接触的机会都没多少。
“唉!当真是要搬家了!白干了几天工,还以为可以凭借赵府慢慢改变自己一家贱籍命运呢!”
面对现状,徐骁也只能哀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