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确实一直和安若曦明争暗斗,也盼着对方出点意外,好顺利接手集团……但直接派人刺杀?这风险太大了!一旦坐实,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内部战争!安邦集团立马就会四分五裂!
“你听着,”太子辉对着电话,语气严厉。
“不管谁问你,都要咬死了不知道!更不许提什么韵夫人指使!安若曦遇刺是大事,但跟我们没关系!明白吗?!”
“明……明白,辉少!”
李威连忙保证。
挂了电话,太子辉脸色铁青,坐在那里半晌没说话。
谢雨婷小心翼翼地问道。
“辉少,出什么事了?”
太子辉烦躁地挥挥手。
“没什么,一点麻烦。”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看着太子辉匆匆离去的背影,谢雨婷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感觉,安邦集团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似乎正有暗流开始汹涌。
……
与此同时,在闽都市中心一处顶级豪宅区,一栋占地广阔、气派非凡的独栋别墅内。
别墅地上四层,地下一层。地下空间除了豪华车库,还有一个全封闭式的恒温游泳池。此时,泳池内碧波荡漾,灯光将池水映照得如同蓝宝石。
一道窈窕性感的身影如同美人鱼般破水而出,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她穿着剪裁大胆的黑色连体泳衣,将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容貌极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和妩媚,眼角眉梢却又蕴含着久居上位的凌厉与精明。正是安邦集团另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邱琴韵。
两名年轻貌美的女佣立刻捧着柔软宽大的浴巾上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身体,眼中满是羡慕和惊叹。
“韵夫人,您的皮肤真好,身材也保持得太完美了。”
一名女佣忍不住低声赞叹。
邱琴韵淡淡一笑,接过浴巾裹住身体,走向池边的躺椅。泳池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精悍、目光锐利的青年正垂手肃立,正是她的心腹保镳兼得力助手,赵勇。
赵勇的目光落在邱琴韵身上时,迅速垂下眼帘,眼神中只有恭敬,不敢有丝毫亵渎。
就在这时,一名女仆拿着正在震动的手机,快步走了过来,低声道。
“韵夫人,电话,是……是辉少爷打来的,好像有急事。”
邱琴韵皱了皱眉,接过手机,慵懒地靠在躺椅上。
“小辉,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太子辉焦急而压低的声音。
“妈!出大事了!安若曦那贱人今晚在温泉山庄遇刺了!”
“哦?”
邱琴韵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语气依旧平静。
“然后呢?死了吗?”
“没死!被那个叫秦洛的家伙救了!现在夜玫瑰、武御风他们,都帮着秦洛,把藏在我们西山别墅的福康雄给揪出来,交给警察抓走了!”
太子辉快速说道。
“而且……而且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刺杀安若曦的人……是您派去的!”
“什么?!”
邱琴韵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消失,猛地坐直了身体,裹在身上的浴巾都滑落了一些也浑然不觉,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
“谁在乱传?!”
“我也不知道啊妈!但李威说,夜玫瑰他们那边就是这么怀疑的!”
太子辉的声音带着慌乱。
“妈,这事真不是您做的吧?”
“废话!”
邱琴韵的声音冷厉起来。
“我是想让她倒霉,让她出局,但用这种蠢到家的刺杀手段,还留下把柄让人怀疑到我头上?我还没那么蠢!”
她眼中寒光闪烁,心思电转。安若曦遇刺,自己成了最大嫌疑人……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是谁在动手?又想达到什么目的?嫁祸给自己,挑起安邦内部彻底分裂火并?好渔翁得利?
一股寒意从邱琴韵心底升起。
她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在悄然张开。
“妈,现在怎么办?安若曦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万一她信了谣言,跟我们开战……”
太子辉的声音充满担忧。
“慌什么!”
邱琴韵呵斥了一句,迅速恢复了冷静。
她沉吟片刻,果断下令。
“赵勇!”
“在!”
一直肃立在旁的赵勇立刻上前一步。
“立刻去联系安若曦那边的人,”邱琴韵声音冰冷而清晰。
“以我的名义,约她明天见面。地点……让她选。就说,关于今晚的刺杀,我有话要说。另外,放出风声,我邱琴韵对此事毫不知情,愿意配合调查,也绝不容忍有人蓄意挑拨安邦内部关系!”
“是!”
赵勇应声,迅速转身离去。
邱琴韵放下手机,靠在躺椅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泳池水面,美艳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安邦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而她自己,似乎也被拖入了一个危险的漩涡。
……
福家别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奢华却空旷的客厅里,福永年竟然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坐在沙发上、脸色冰冷如霜的张慧珍的裙摆,涕泪横流,苦苦哀求。
“慧珍!慧珍我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那个秦洛……他就是要搞死我啊!上次在饭店,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他肯定是看上你了!
你……你去求求他,跟他说说好话,让他放过我,放过我们福家!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公司的股份,房子,车子,什么都给你!求你了!”
张慧珍穿着家居服,但依旧难掩其成熟美艳的风韵。
她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卑贱如狗的丈夫,眼中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厌恶。
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裙摆,声音如同淬了冰。
“福永年,你放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秦先生跟我清清白白!你自己作恶多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想让我去出卖色相?你把我张慧珍当什么了?!”
“清清白白?我不信!”
福永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疯狂。
“他凭什么帮你?凭什么那么轻易就放过了你?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你这身子!慧珍,算我求你了,为了这个家,为了康雄,你就……你就委屈一次,去陪他睡一觉!只要他肯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把所有财产都转到你名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福永年的脸上,将他打得脑袋一偏,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张慧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福永年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福永年!你……你无耻!下流!你不是人!你给我滚!滚出去!”
这一巴掌和痛骂,让福永年愣了几秒,但他眼中的疯狂并未消退,反而更盛,继续扑上来哀求。
“慧珍,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肯去,怎么样都行!我……”
“够了!”
张慧珍猛地站起身,一脚踢开福永年抓住她的手,眼神中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对这个男人的期待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冰冷和决绝。
“福永年,我们之间,完了。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康雄……我会想办法。但你,别再来找我!”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如丧家之犬般的福永年一眼,决绝地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了房门。
背靠着冰冷的房门,张慧珍才允许自己流露出脆弱,眼眶微微发红。但她很快强压下情绪,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号码。
她皱了皱眉,接通。
“喂,是张慧珍女士吗?这里是闽都市刑警大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式化的男声。
张慧珍的心猛地一沉。
几分钟后,她脸色苍白如纸,手指颤抖地挂断了电话。警察通知她,她的儿子福康雄,因涉嫌绑架、故意伤害未遂、勾结在逃通缉犯等多项罪名,已于今晚被缉拿归案,现羁押在市看守所,让她尽快联系律师,并配合调查。
康雄……被抓了?在西山那么隐秘的地方,怎么会……?
张慧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窗台才勉强站稳。
她立刻拨打了几通电话,动用自己的关系网确认消息。得到的结果让她如坠冰窟——消息是真的!而且抓捕过程干净利落,证据似乎也很充分!
她不敢耽搁,连夜驱车赶赴刑警大队,经过繁琐的手续和等待,终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看着警方出示的部分证据和案情通报,张慧珍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随后,她联系了自己能找到的最好的律师。律师在初步了解情况后,给出的答复更是让她绝望。
福康雄所涉罪名严重,情节恶劣,且有确凿证据指向,如果走正常司法程序,刑期至少在十五年以上,甚至可能更重。除非……主要受害人愿意出具谅解书,或者撤销部分指控,否则几乎没有脱罪或大幅减刑的可能。
十五年?!
她的儿子,要在监狱里度过最好的年华?!
不!她绝不允许!
从律师楼出来,已是深夜。张慧珍独自坐在迈巴赫的后座,车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却照不进她冰冷的内心。福永年的卑劣无耻,儿子的锒铛入狱,家族的生意的摇摇欲坠……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将她逼向绝路。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律师说,关键在秦洛……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年轻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保养得宜、曲线动人的身体,又摸了摸自己依旧美艳的脸庞。眼中闪过挣扎、屈辱,但最终,都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回到别墅,她屏退了佣人,独自走进衣帽间。打开最里面的柜子,里面挂着几件她几乎没怎么穿过、但极其性感诱人的衣物。
她挑选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又配上一双轻薄透肉的黑色丝袜。
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她看着镜中那个风韵犹存、身材火辣的女人,慢慢地将睡裙和丝袜穿上。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极短,丝袜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又精心化了妆,让本就美艳的脸庞更加妩媚动人,红唇如同滴血的玫瑰。
镜中的女人,眼神复杂,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将要付出什么。
深夜,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然驶出别墅,融入夜色。车子最终停在了闽都一品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张慧珍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后座,对着车内后视镜,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衣着,确认没有任何瑕疵。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细高跟,步伐坚定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朝着通往公寓大堂的电梯走去。
她的目标很明确——秦洛。为了儿子,她愿意赌上自己仅剩的一切。哪怕……是尊严和身体。
闽都市区一家热闹的路边烧烤摊,烟雾缭绕,香气四溢。
秦洛、富逸尘、司徒睿、徐瑞泽几个男人围坐一桌,旁边坐着富逸尘的未婚妻谢雨婷,以及有些害羞、时不时偷偷看秦洛一眼的陈梦瑶。桌上摆满了各种烤串和啤酒,气氛原本还算轻松。
富逸尘正口沫横飞地讲述着秦洛这几天在西山的“壮举”——如何单枪匹马闯赌场,如何与夜玫瑰赌战,如何识破安邦内斗、救下安若曦,最后又如何雷霆手段揪出福康雄交给警方。
当然,他隐去了秦洛下毒和某些细节,但已经足够惊心动魄。
“我靠!洛哥!你这……你这还是人吗?!”
司徒睿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烤腰子都忘了吃,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富逸尘,又指向秦洛,手指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
“你们两个!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刺激的事情,居然不带上我?!绝交!必须绝交!”
秦洛仿佛没听见他的抱怨,自顾自地拿起一串烤得焦香冒油的羊肉串,慢条斯理地吃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