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万贯钱财

眼看许大奎要逃,西门庆岂能让这万贯钱跑了。

“哪里走!”

只是二个起跃,如飞似的掠去,随即纵身飞起,凌空一脚将他踢飞重重摔在地上,挣扎几下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西门庆蹲下身子,手指如刀,在他脖子上一戳。

这辈子许大奎也别想再开口说了,剩下的两个战五的渣渣也被薛永制服,跪在地上磕头讨饶。

“你们两个鸟人把许大奎抬上跟我去钱家庄!”

两人跪地求饶道:“大爷饶命啊,我等去了钱家,岂不是要被钱员外活剐!您大发善心,饶了我们吧!”

西门庆呵斥道:“少废话,若是不去,我现在就活剐了你们!”

形势比人强,泼皮不敢再争论,抬起许大奎,拿着破布包起来的银壶酒杯等物,跟在西门庆身后,薛永在最后防止他们逃跑。

抬着沉猪似的人,行了十里到了钱家庄,他俩早就累的手臂直打哆嗦,却不敢放手。

直抬着进了钱家庄内,这才把许大奎扔在地上,几件脏物也一并扔到旁边。

“不辱使命,许大奎和脏物一并带回!”

钱员外看到地上的许大奎,手脚哆嗦着走上前捡起金环。

拿在手中摩擦,脸上已是老泪纵横。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果然是这个天杀的狗才害我孩儿性命,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人啊,把他给我吊起来!”

钱家的仆人立即找来绳子,将许大奎倒吊在院中大石榴树上,等待接受钱员外的怒火。

这时许大奎醒了,他口不能言,只得哇哇大叫,在树上荡来荡去,一股黄色不明液体顺着身体流到脸上,又从头发上掉到地上。

“给我打!”

家丁拿起皮鞭,向着许大奎抽去。

啪啪啪的响声,泼皮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两个泼皮跟着许大奎贱淫妇女,西门庆决也没想着放过他们。

于是说道:“他们是许大奎的手下,也不知道有没有参与残杀钱公子,就一并带来请员外发落!”

钱员外冷眼扫视泼皮:“原来还有同伙,都一并吊起来喂狗!”

几个泼皮见了许大奎的惨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跳将起来猛扑向钱员外。

“要我们死,你也别想好过!”

“胆敢在我面前放肆!”

西门庆早有准备,飞身将其中一人踢的横飞出去七八米远,接着抢步上前抬掌打死另一个。

不过刹那间便杀了两人,犹如杀神降临,众人无不骇然失色。

“这两个贼子胆大包天要杀员外,在下一时收不住手,还请员外见谅!”

西门庆好似做了件无关紧要的事,神情自若,目光灼灼的直视钱员外。

被西门庆盯着,钱员外心下一突,见过大风大浪的他竟是生出几分惧意来。

“多……多亏了贤侄相救,这两个杀才想要袭击老夫,死有余辜,就是告到县衙,知县大人也能分清是非!”

说完钱员外话风一转:“我已命人备好赏银,贤侄拿去便是。”

一万贯钱就是一万两银子,为表诚意,他倒是没给沉重的铜钱,全给的银饼,直装了四口大木箱。

这么多的钱财送出去,钱员外嘴角直抽,像从他身上割下大块肉。

可一想到刚才西门庆杀人不眨眼的凶恶模样,他却是没胆生出异心。

庄上人再多,怕也不够他杀的!

西门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拱手道谢,钱员外又送了一辆马车与他。

回去的路上,薛永总是忍不住回头看向车里的大木箱,感觉就像在做梦一般,心下对西门庆更是敬畏。

此时钱家庄内,踌躇几日的钱挽还是选择回到钱家。

刚见到钱员外便扑倒上去,挥洒着爬过泪水哭喊:“少爷死的好惨啊,我……我竟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我该死,我该死……”

他边说该死,边是抽自己的嘴巴,直至抽出血来,钱员外才让他停下。

“你个狗东西,这几日你跑哪里去了?”

钱挽脸上鼻涕泪水混合着血水,此时他却不敢去擦。

“回老爷的话,小人……小人是受公子托付,去吴家……”

钱挽不敢隐瞒,只是将他出的主意改为钱铎自己的主意,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老爷……不是小人不快回来,您瞧瞧我身上的伤,这……这都是西门庆打的啊!”

他拉开衣袖,露出还血淋淋的伤口。

为了应付钱员外,钱挽也豁出去了,把自己折腾了一顿,不过这些伤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却没甚大碍!

钱员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对儿子钱铎的死终究不能释怀,今日又听闻西门庆和钱铎过节不曾解开,忽的想起许大奎本就是个狐假虎威的主,他又怎敢杀了钱铎。

可西门庆不同,当着他的面,就将人杀了,还是如此轻松。

难道这事是他所为不成?

于是钱员外问道:“你仔细说来,那夜西门庆真的在家喝了一夜酒?”

这个做不到假,钱铎知道就是他撒谎也没什么用,有四个公人还有四个轿夫可以作证。

“他是喝了一夜酒,到了深夜小人记得好像是更响了三声,他们才散去!”

三更?

钱员外心下疑惑去了一些。

钱铎的死讯是二更才报来,若是三更应不是他。

不过他也不会就此放过西门庆,不说一万贯钱,就是西门庆和钱铎的过节,为了抚慰儿子的在天之灵,也要让他瞑目。

“还有吴家也不识好歹,那就都下去陪我铎儿吧!”

“你先滚下去!”

喝退钱挽,钱员外来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

让人把大管家找来,大管家一副棺材脸面,不苟言笑。

“老爷您找我!”

大管家跟随钱员外多年,对他忠心耿耿,家中大小事务从不对他隐瞒,深得钱员外信任。

“梁山头领王伦与我是旧识,这些年来常有书信来往,你便替老夫去梁山走一遭,把这封书信交给他,再带上礼物,想来他自不会拒绝帮老夫除了西门庆几人!”

“老爷放心就是!”

大管家接过书信,带了十几个家丁,拉了二大车的礼物,去往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