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是人,而非寻常的动物,那是因为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思维,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当然了这样的控制都是有前提性的,若是突破了某个介质,亦或者寻求到了某种途径,突破自我内心的禁锢也就是一瞬间的诧异而已。
就如同此刻的游子澈。
年少轻狂的他对于美的追求,那可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这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萝莉,更是他心头最爱。
(此处心疼拓跋兰汐一秒钟)...
都说萝莉好萝莉妙,萝莉体软易推倒,仔细想一下也不完全是这样,最起码在游子澈的眼中,他可不觉得眼前的小萝莉是个容易被他推倒的妹子,即便小丫头全身够裹满了厚重的衣物,可作为月山泉一带最为出名的纨绔之一,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的他,自然是能够透过物质看本质的,他自然晓得小妮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曼妙身材。
再退一步说,即便小妮子没有个很棒的身材,就单单只是这双修长的腿和萝莉般的面容,这就足够了!
毕竟做人不能贪心啊。
萝莉有萝莉的好,御姐也有御姐的妙!
为何要这么讲呢?
拓跋兰汐,这位被苍山一派内定的下一任宗主,她的五官就没有宇文彤看上去的那般稚嫩了,虽说此时的她也不过是个尚未成年的大姑娘,可世界就是如此奇妙,年纪不大的她竟长得很是成熟,眉宇之间更是时刻流露着本不该属于她的那份干练。
若要说这个头和身材,其实俩人是差不多的,甚至拓跋兰汐看上去还要更高一些,要知道宇文彤这会儿已经快要一米七五了,而她看上去还要再高一些,这也难怪她能给其他人带去那么强的气场了。
光是这个头就足够了!
也许是因为她的祖上是吐斯人的缘故,这份隐性的基因让她的个头看上去更是高挑,再加上那一头略显棕红的头发以及褐色的双瞳,怎么看怎么像吐斯人。
可实际上她却是个实实在在的龙华人。
好似她的脾气...
嗯...
御姐的外在,再加上御姐的内在...
难怪游子澈觉得自己驾驭不了拓跋兰汐呢,这一米开外的气场,若没点儿真本事傍身,寻常的男人还真不一定能驾驭得了她。
不过话说回来,有些时候有些人还是很吃这一套的。
而现在...
当心中的小火苗儿开始不断燃烧...
当心底的小野兽开始不断挠耳抓腮...
加上一筷头儿的羊肉,嚼起来也如同嚼蜡一般,索然无味。
“就两碗面、十张饼、烧条鱼,小菜、花生和酒不要了,再给我们端壶茶来!”
不满地瞪了一眼宇文泓,小妮子这才快速地跟跑堂的伙计说道。
一边说一边不断抚摸着自己腰兜里的物件儿,那可是小丫头眼下最为珍贵的宝贝疙瘩。
“这...”
只是小妮子这般的话,让跑堂的伙计很是为难,因为他也不晓得自己究竟要听谁的了。
左看看...
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眼神之中的光更是显得狠辣,即便眼前的人就只是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萝莉,但是就这冰冷的目光,还是让跑堂的伙计小腿肚子有些发软。
右瞅瞅...
一脸的不愿意,一脸的小委屈,以及一脸的小宠溺。
“你看我干啥,照她点的上。”
宇文泓的心,那是哇凉哇凉的,想美美地来上一坛,咋就这么难呢?
其实对于他喝酒这件事吧,小妮子并不是很介意的,但是这份不介意可是有前提的,那便是不能喝多,不能贪杯,更不能耍酒疯。
要知道在平日里,每当他练完功夫之后,在小妮子所准备好的食盒里,还会时不时地给他备上一小盅酒来解解馋的,若小妮子真不喜欢他饮酒,相信丫头也不会这般去准备的。
可是宇文泓有一点让宇文彤很不喜欢,那便是上头。
宇文泓好酒,而且小妮子认为他是有酒瘾的,喝上一点儿还能收住,可一旦让他敞开了喝,那这顿酒小妮子可就劝不住他了,且不说他发不发酒疯了,就单单只是给醉酒的他洗吐了一身的衣服,这事儿就足以让小妮子生气十天半个月的。
所以真当宇文彤没看到账房后面的那些老酒?
这出门在外的,干啥都不方便,若真让宇文泓喝大了,到时候再吐得满身都是,最后还不是宇文彤来给自己的亲哥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与其这样倒不如彻底让宇文泓断了这份念想。
只是小妮子这般的决定,让宇文泓这个当哥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而就在他对此一筹莫展之际...
“美女,认识一下?”
一声轻佻,一份浮夸。
竟是游子澈。
看来,他还是选中了行动,选中了感性而放弃了理性,选中了崇拜本能而舍弃了智慧。
(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宇文泓和宇文彤并没有开口回应对方,反倒是冷眼相对,保持沉默。
“能否一起拼个桌?”
好劣质的借口!
左顾右盼之际,发现在这屋内其实还有一些空位置的,可眼前的人却对那些空位置视而不见,独独对自己的这桌情有独钟,他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还是说此事另有隐情?
对此宇文泓的大脑开始飞快思索,同时还用手拽了拽小妹,当然了他拽宇文彤的行为都是发生在桌子下面的,是断不可能被他摆在桌面上的。
“可以吗?”
而对于游子澈来讲,他才不在乎宇文泓的心情,因为他的眼中就只有小萝莉一个人而已,至于宇文泓究竟怎么看待他,那都不重要。
不等兄妹二人同意,他便拉开了桌下的板凳,一副立马就要坐下去的模样。
(一声闷响)...
“兄弟,咱们好像不认识吧!”
不等游子澈坐下,宇文泓竟率先将一条腿是稳稳地搭在了那条被游子澈给拉出来的板凳上,不断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言语之中警惕性很足。
“你是?”
其实游子澈这般试探性地询问也不是没有道理,谁让小妮子和她哥长相的确有些出入,一个如萝莉般可爱,一个如木头一样粗糙。
单就宇文泓这会儿的模样,那一脸的胡茬子让他看上去很是显老,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毕竟自打出了剑冢的门,这一路走来可没有那个条件让他刮胡子。
所以此时的游子澈压根儿就不信眼前的这俩会是兄妹。
“兄弟,哥们儿劝你一句,赶紧的哪凉快哪待着去,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眼前的这个登徒子...
别以为宇文泓猜不到这家伙的心思。
(咚)...
只听一声闷响,便看到游子澈竟将一个看似类金属的物件儿是直接摆在了兄妹二人的面前,当物件儿被他放在了桌面上,这才看清楚了全貌。
那是一个类似于护臂一样的物件儿,只不过这个护臂看上去要更为厚实一些,也更为古朴一些,其护臂的表面还刻有很多的凹槽,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也不晓得这些凹槽是干什么用的。
不过有一点宇文泓能够确定,面前的这个类似护臂一样的物件儿,乃是一件实打实的兵器。
他是什么意思?
想动手?
缓缓地站起身来,缓缓地将小妹护在自己的身后,缓缓地让自己的目光与之对视...
“出去谈谈?”
嚯...
没想到这家伙竟这么高,刚才自己坐得远,也没觉得这家伙有多高,怎么近距离一看,竟这般魁梧?
看着站起身来的宇文泓,游子澈的眼中立马有了一丝的变化。
是吃惊?
是后悔?
还是兴奋?
也许都有吧!
(一声蔑笑)...
游子澈并没有收回桌面上的那个物件儿,而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宇文泓之后,便一个人朝着驿站外走去。
当然了,此刻的宇文泓自然也一并跟着去了,只不过他在临走之前还刻意地叮咛了小妹几句,至于这话里的内容,也就只有各自知晓了,毕竟这附耳叮咛一事,其话题应该算比较私密的了。
待清风徐来...
“说说吧,几个意思?”
看着眼前的游子澈,宇文泓已然做好了准备。
“没啥意思,就寻思着认识一下,倒是你,三番两次的阻拦,你是什么意思啊?”
男子汉大丈夫,行得端里的正,这心里的话自当如实地讲。
“我是什么意思?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不,当眼下的矛盾集中到了小妹的身上,当哥的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的,两句话都没说完,他的拳头就已经朝着游子澈的面门袭去了。
先把你这张骗人的嘴给锤烂再说!
这便是宇文泓的意思。
宇文泓开始行动,游子澈自当给予还击,毕竟率先动手的人可不是他,此刻的他最多算得上正当防卫,所以即便他最终打伤了宇文泓,他对此也不用负相关的连带责任,毕竟错不在他。
于是乎...
在驿站的旅人眼中,令人下饭的场面便来了。
三拳两脚之间,两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就相互扭打在了一起,你捶我的胸,我捶你的头,好一个村口打架的名场面,当真是没有一点路数可讲。
甚至连揪头发踩脚趾这种下三路的招数都用上了!
原来男人之间的打架,竟也能如此地搞笑。
“撒手!”
龇牙咧嘴之余,是满眼的不服气。
“你先撒!”
可不管服气不服气,最起码气势上不能输了阵仗。
就这样你薅着我的头发,我薅着你的头发,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