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堤也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于是开始推搡起来,
而就是这一个动作,彻底激怒了老鸨,
一个女人大叫了起来,顿时引来全场注意,而那些大周士卒看到这些,
也不管自己怀里的姑娘,急忙跑了过来,
上去就给了老鸨一巴掌,这一耳光,不止把老鸨打蒙了,
就连姬堤两人都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狗眼看人低,这位公子也是你能碰的!”
那位士卒对着老鸨骂道,以姬堤的身份,
就算是栗城县令站到这里,也得恭恭敬敬的,
“公子,你说怎么处置吧!”
士卒对着姬堤拱手到,似是在等待姬堤的指示,
“算了,此事我就不再追究了,就到这吧!
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吧!我有公子印,可以应付巡街的!”
姬堤招呼士兵忙自己的事,便转身离开了,不带走一丝烟火气,
只留下一众人傻了眼,在这个地方,最有权力的就是这些大周士卒,
今天竟然有人能让大周士卒低头,那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王禅两人已经离开了,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此时已经彻底没有了光亮,原本就迷路的两人,这时彻底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难道只能在大街旁边露宿了吗!
“依我看,我们还不如回去呢!”
姬堤急忙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而王禅也疑惑了,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你娶妻了没有?”
“尚未娶妻,原本我哥给我找了一个魏国公主,但没等娶过门,
我就已经跑了,恐怕对方还以为我毁掉契约了,已经作废娶不成了!
你呢?你师父没给你说过媒吗?”
“没有,我师父就知道给我教一些各种思想,
怎么可能给我考虑那方面的事,我倒是有一个师妹,
但等我回去了,估计也已经嫁人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娶妻的事,毕竟以两人的年龄,
至今尚未娶妻,虽然没有到周国规定的最大年龄,
但许多同龄人早已有了婚约在身,这个时代,就算不到婚嫁年龄,
只要有婚约在身也行,而两人都是孤家寡人。
“那你姬箐叔娶妻了没有?”
“笑话,那肯定娶妻了,都已经有儿子了,
他儿子就比我小五岁,在毕触城内!”
“那就怪事了!”
姬堤看着王禅一脸阴阳怪气的表情和话语,当即反驳,
“我告诉你,我们大周贵族是不可能到那种地方的!”
“我也没说什么呀!怎么急了?”
王禅的话让姬堤也是没办法反驳,
就在两人走着,眼前出现了一丝亮光,看着像是一盏油灯,
两人当即冲了上去,果然是来巡夜的士卒,
看到姬堤两人,顿时举起了手中的铜剑,
十人将两人紧紧围着,姬堤急忙伸手去掏自己的公子印,
“你别给我整这出呀!这可是要死人的。”
王禅看着逐渐靠近自己脖颈的铜剑,紧张的喊了出来,
士卒再往前走一点,就可以直接砍上来了,到时就是人头落地了,
“我乃大周公子,姬堤,这里是我的公子印!”
好在这个傻小子带着这个救命的东西,要不今天还真不好说,
“你说是就是?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一个士卒的迷惑发言,当时就镇住了所有人,
但这些人中总算还有几个聪明人,一个人走了出来,
上来就踹了那名士卒一脚,看来这就是一个什长了,
“我们需要检验,还往公子让鄙人看看。”
姬堤当即将手中的公子印递了出去,
而王禅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什长也压根不认识公子印,竟然研究起来玉的品质,
手法也极其拙劣,竟然还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差点就要上嘴咬了,
王禅眼见对方根本认不出来,急忙展开了钞能力,
“这位统领,一看你这个检验手法就知道,一定是内部人士,
不知可看出这块玉印的材质?”
“现在黯淡无光,但借着这个油灯的光亮,
我感觉这是一块青玉,但还是不确定这就是公子印呀!”
“那我这里也有点东西,需要统领检验一下。”
王禅当即拿出了十几个连布,这些可能就是这些士卒一个月的俸禄,
什长看到王禅手中的东西,当即大喜,
毕竟什长就是再胆子大也不敢公然占据一个公子印,但若是连布,
那就可是多多益善了,
看着什长将手中的连布手下,王禅这颗悸动的心脏总算是安稳下来,
“看来这位就是我大周公子了,现在是宵禁时间,
不知大周公子要去何处,我们可以为你效劳!”
什长将手中的公子印还给了姬堤,便开始询问情况,
而对方的问题把两人问住了,一时连客馆的名字也想不起来,
“我们是居住在栗雅居,不知统领可否带路?”
听到王禅的话,统领也答应了下来,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就这样,这个荒唐的晚上总算过去了,
第二天,昨晚快活的一众士卒已经回来了,
竟然起的比姬堤两人还要早,
“王公子,若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了,那我们就启程吧!
若是全速前进的话,差不多在今天晚上就可以到达洛邑城!”
姬箐已经坐到了自己的战马上,对着两人说道,
而王禅也只能答应,等王禅上了马车,也是傻眼了,
马车上竟然塞满了吃食,有肉干,兔肉的,鹿肉的,猪肉的,
另有几麻袋蜜饯,各种样式的,还有一袋梅子,
王禅一猜就知道,又是姬堤那小子存粮了,
当即就没有多说什么,拿起一块肉干就啃了起来,
而姬堤也听到了马车上咀嚼的声音,当即靠了过来,
“这些都是我存着到洛邑城吃的,你别给我吃完了!”
“你买这么多,到底是哪里来的钱?”
“这些还需要花钱买吗?直接要不就是了?”
这就是大周公子的豪横吗,可以随便抢夺平民食物?
看着王禅逐渐嫌弃的眼神,姬堤急忙解释,
“不是平民的,那个姬笠给的,我就多要了一点,你别给我吃完了。”
突然,有一匹黑马靠了过来,
看着正在争吵吃食的两人,出言问道,
“你们两人昨晚有没有到什么地方?”
姬堤两人顿时心虚了,看着姬箐的眼神也变了,
看着两人的眼神,姬箐顿时明白过来,
“你们只有十五岁,去那种地方干嘛?
以后不要去了,正经娶个妻子不行吗!”
姬箐竟然打算恶人先告状,将这么大一个黑锅扣在两人背上,
“姬箐叔,我们昨天就是为了应付宵禁后巡街的,
只是恰巧进去了,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们就出来了!”
姬堤急忙开始解释前因后果,可姬箐完全不给这个机会,
“你难道还想发生什么?这种想法就不应该出现!”
王禅看着姬箐一脸‘正义’的表情,也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已经娶妻了,难道就可以去!
“对了,这件事的影响挺严重的,
我会如实禀报给我王的!”
姬箐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听到姬箐要告诉自己哥后,急忙追了上去,
“我叔呀!亲叔!这事他不能让我哥知道,
他知道肯定要让我跪几个时辰的...”
看着一路远去的姬堤两人,王禅并没有解释什么,
毕竟自己是个孤家寡人,没有任何身份,反倒不会受到威胁,
这可能就是自己最大的优势了,
但姬堤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怕是难以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