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战马就在休息,此举可能确实有点违背枣红马的心思,
便开始了挣扎反抗,但士卒可不像王禅一样,
看到枣红马的反抗,当即取出了鞭子,抽到了战马的背上,
枣红马一阵吃痛,便再也没了刚才的冲劲,
被士卒牵了出来,
“这种畜生,就得抽,它才能听你的,
但王公子,上了马就尽量不要抽了,
要是马突然发疯,把你颠下来,到时就不好了!”
王禅并没有出言反驳对方的行为,毕竟这战马并不是自己的,
对方愿意怎么驯,就怎么驯,王禅只能在心里为这个战马鸣不平,
但却是不敢直接出言阻止的,而且阻止了也没有什么用,
“这位兄弟是不是骑兵?”
王禅感觉这个士卒对这方面有点了解,当即开始了套话,
“以前是,但现在只是一个养马的伙夫!”
士卒听着王禅的问题,便出言解释了一句,
虽然对方没有故意携带感情,但王禅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表情变化,
王禅推测,这个士卒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也不好出言继续追问,
只是继续问了一些骑兵的常识,对方看在王禅是个‘公子’的身份,
便一一解释,最后王禅还问了一些注意事项,
两人已经走到了姬箐所在的低谷,
在留下王禅和马匹后,便黯然离开了,
王禅虽然不是八卦,也不是故意揭人伤疤,但就是好奇,
“姬箐司马,那位伙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状况啊!
听他的意思,原来是个骑兵,现在怎么成了一个伙夫了?”
此时的姬箐已经下了战马,正在帮着王禅看这匹战马的情况,
听着王禅的话,当即转头看去,
“一个士卒而已,上次演习的时候,竟然把箭射到自家士兵的身上了,
而且还是连续两次,被骑兵们惯上‘友军杀手’的称号,
那孩子我以前很看好的,射箭还是挺准的,但就老是朝着自家士兵射,
虽然是无头箭,但也让得众人不愿意跟他一边,
我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便让他当一个养马的伙夫。”
听完姬箐的话,王禅开始疑惑了,
“那到底是准不准呀!射友军准不算准吧!”
“在靶场时,还是非常准的,马术也可以,
一上了战场,就非常紧张,分不清敌友军,
再准也不顶事,这种心态,当年也不知到底是如何当上兵的,
他不适合战场,当个伙夫,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姬箐在一旁耐心的解释,看来对于这个士卒,只有遗憾,
在两人交流时,姬堤也选好了战马,已经走了过来,
这次姬堤带着的战马非常小,看来是个未成年就出来营业的,
但战马是个青棕色的,就在王禅看到的马匹中,也算是非常稀奇的,
姬堤看到两人正在摆置马鞍,当即飞也似地冲了上来,
对着两人展示自己选择的战马,
“你们看这匹战马,虽然非常小,
但你们就看这个肌肉走线,颜色特异,
绝对是我,甚至是你们所遇到的最好的战马了!”
姬箐也有点没反应过来,毕竟是自己马厩出来的战马,
竟然有自己没见过的好马,
上了战场的司马和将军,清一色的爱马,
没有人不喜欢好马的,有时候,一匹好马,可以让自己反败为胜,
同时甚至可以带着自己安然离场,但此时的姬箐没有第一时间上前看马,
而是询问手下的人,这匹马的来历,
“我一天看四五次,怎么没见过这匹好马!”
“这匹马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突然就到了军营旁边,
我们也看出是一匹好马,当即上前套住了,
而这匹马好像有灵性一般,被套住后,便不再挣扎,
跟着我们就回来了,我们也是有点疑问它的情况,
但总不能说这是对方派来的细作吧!便将这匹马放到的马厩里,
今早,公子堤就过来挑马了,一眼就相中了这匹马。”
在听得士卒的解释后,两人都有点懵,
一匹马自己跑到了军营旁边?还自己被抓了?
姬箐似乎也看上了这匹马,便开始套姬堤的话,
“公子堤,这匹马太小了,现在还不适合当战马,
要不公子堤在回去另选一匹?”
姬堤虽然有点纨绔公子的傻劲,但在这种事情上,
可不是一个轻易被骗的司马,可不要忘了,姬堤可是洛邑司马,
“不用,长得小才更容易驯化,
只有在战马还劲力不大时驯化,那些已经成年都没有驯化的战马,
岂不是随意就把我们摔死了?”
此时的姬堤已经开始给这只青棕色的幼马上齐了马鞍,
翻身便上了马,但这只马的性子也烈,
虽然是被套了一回就抓回来的,但此时竟然表现极其剧烈,
似乎是要将姬堤颠下来一般,而姬堤也骑过马,
自然不能任凭自己掉下去,便开始了自己的驯化,
骑着幼马开始在周围绕圈,一圈两圈...
期间好几次就要被颠下来的姬堤,竟然都稳住了身形,
随着幼马的力气逐渐耗尽,也算是停了下来,
知道背上的人颠不下来,便不再挣扎,任由对方骑着自己,
这就算是初步驯化了,驯化是一个很长的过程,
就算是常年骑马的骑兵,在碰到一匹新马时,驯化也得好几天,
长的可能给个把月,才能培养出自己与马的默契,
所以这些骑兵是很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战马受伤的,
“驯的差不多了,就上来比一比吧!”
姬箐看到姬堤已经可以初步驯化和偶,便也上了自己的马,
而姬箐的战马是纯黑色的,只有四蹄上有一抹白色,
看起来也是一匹不得多见的好马,
在上马后,姬箐取出绑在战马身侧的弓箭,看着姬堤,
姬堤也是识趣的在场边拿了一柄弓箭,带着十几支无头箭,
而此时的王禅依旧不敢上马,真到了尝试的时候,
王禅竟然怂了,看着快比自己高的战马,不敢上马,
就算周围有两个士卒看着,不断劝说王禅上马,
“先看完他两吧!我一会再上!”
王禅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再次出言拒绝,
而此时的姬堤姬箐两人之间的气氛格外压抑,像是随时会爆发一样,
‘夺马之仇,不共戴天’姬箐想罢后,
便骑着马开始飞奔,手上也有了动作,已经取出了一支无头箭,
开始拉弓,眼神犀利地盯着姬堤,
而姬堤已经开始驾着马朝反方向躲闪,
就在哥哥启动后,一支无头箭已经擦肩而过,只偏了一点点,但依旧射到了,
虽然无头,但打到肩膀上,也是吃痛,至少从姬堤的表情上就可以判断,
“姬箐司马的箭术好生厉害,一箭差点射中姬堤的脑袋!”
而周围两个士卒也是应声,
“我感觉姬箐司马已经让了姬堤公子了,在一些演习是,
姬箐将军的箭术一直是百发百中的,就算是骑着飞奔的战马,
那弓箭,真是指哪打哪,百步穿杨!”
听着两个士卒的话,王禅也是一惊,
原本以为只要能射中肩膀就已经很厉害了,确实,能射到那个位置的,
只要稍微有点提前量,肯定是能射到脑袋上的。
以往的弓箭手,都是两军齐射,
朝天齐射,不讲究准度,只求可以射的尽量远一点,
但骑兵的出现,改善了这种情况,
一种专门训练平射的士卒出现了,其中最耀眼的就是魏武卒,都是神箭手,
而一些将军也会适当练习马术和弓箭,
至此,一个更强大的兵种出现了,
那就是骑兵,但由于什么限制,骑兵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也不知是因为什么,骑兵一使用刀剑,就极其容易因为重心问题,
被战马颠下去,至今,仍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原本极其美好的设想,敌疲我追,敌围我逃的兵种被限制在弓箭上,
但也是非常厉害的,如果一个骑兵的弓箭充足,在加上可以躲一点流箭
可以靠着拉扯,溜死几百个步兵,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