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也是听到了王禅的话,当即回应,
“已经进入周国地界了,前面就是驻扎的周军了!”
“我不是周国人,你一会回去的时候,一并把我带上吧!”
王禅当即喊道,
“你不是周公子的伴读书童吗?怎么可能不是周国人?”
“我是楚国人,楚国人也遣返周国?”
姬堤当即阻挠到,
“车夫,不用理这个小子,他就是看楚国比我周国好玩,
不想离开了,说不定在你楚国当细作呢!你可不能带走他!”
“我带不走的,屈将军给的命令,只能我一个活人回去!”车夫回应,
王禅彻底失望了,难道真要去周国,
看着王禅失望的表情,就连姬堤都有点生气了,
“难道在你眼里,周国就这么不堪吗?”
“不单单是我一个人,是天下的读书人都是如此,
我还是碰到一个大周公子,可以保证混到职位,仍是有点拒绝的心里,
你想一下天下的年轻人会是怎样想!”
王禅的一番话,相当于一个棒子,狠狠地敲在姬堤的头上,
现在转为姬堤失望了,自己如此寄希望的国祚,难道如此不堪吗?
“你现在知道了吧!相比于去周国,我更想去魏国当一个魏武卒,
强扭的瓜不甜,不如放我走吧!”
王禅对着姬堤解释道,希望对方可以给自己一个檄文,让自己前往魏国。
原本一脸失望的姬堤,当即一脸微笑地抬起头,
王禅以为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了,当即大喜,
“但是,只要是瓜,一定解渴呀!我大周渴望人才,如狼如虎!
我哥给我下过死命令,若是以后遇到人才,一定要拽到周国,
他自有办法留下对方,你就是我要献给我哥的人才,
我只需要把你送过去,就算完成任务了,你觉得我会放走你吗!”
“拉倒吧!既然走不了了,
那就去周国游玩一番,我倒要看看,
你周王,到底有什么手段,可以留下我!”
王禅眼见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出周国了,
“对了,你答应过我,你的那把纯钧剑,借我玩几天吧!”
“那可是我的公子剑,上战场用的,岂是你想借就能借的!”
“别这么小气吗,一点大周公子的气度也没有...”
又是一刻钟的路程,
马车急速截停了,马车前站着几个身着皮质甲胄的士兵,
与楚军不同的是,甲胄上涂有一个‘卒’字,很是显眼,
身上佩戴的也不再是大刀,而是一柄铜剑,
口音又是中原的,语音更加清楚,
“马车里面是什么,这里是周国,出示你的通关檄文!”
车夫急忙回应,“不是我要进关,是车上的两人,
我只是顺道送来的,这就回了!”
此时的姬堤已经下了马车,正在活动酸麻的肢体,
在对方提到要出示通关檄文时,姬堤便漫步走上前去,
展示出自己的公子印,整个过程,严肃认真,一句废话也没有。
“公子堤?谁呀!你的公子印竟然敢用周字,
别整这些没用的,我要通关檄文!”
“新卒?上任没有一年吧!
把这个公子印传给你们的司马箐,他一看便知!”
听着对方认识自己的长官,这个周卒,当即带着手中的公子印,跑向了军营,
“我刚刚的动作帅不帅!”
姬堤转头看着已经下了马车的王禅,
此时的车夫已经带着马车离开了,此地只有王禅两人和几个周军,
但很明显,这几个周军也没认出姬堤,
“你到底是不是洛邑司马?这些士卒一个认识你的都没有?”
“这些士卒,常年镇守在周国边境,不认识我这一个洛邑司马也正常,
所属单位不同,但这里的司马我很熟!
你放心,一会就有人来接我们,带你尝尝我们周国的伙食,肯定比你们那鱼强!”
聊天就聊天,怎么开始搞针对了,鱼有那么难吃吗?
过了一会,一个身着军装的人走了过来,
上前确认姬堤身份后,当即抱了上来,一把就把姬堤抱了起来,
“小子,一年不见,又胖了!”
王禅才看清这个人的长相,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没有多么出彩,
但眉间那一抹将军才会有的英气,反而比屈湄还要浓烈一点,
而且仔细看,下巴处似乎跟姬堤有点像,脸型也有点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姬箐也注意到一同过来的的王禅,当即将姬堤放下,
“不知这位是?”
“他叫王禅,与我一同经历了很多事情,
无处可去了,念在是患难之交的面子上,便带到我周国。”
最后,姬堤凑到姬箐的耳朵旁边,小声说了一句,
“拐来的人才,十五岁,前途光明着呢!”
姬箐在听到姬堤的话,也露出了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
“干的不错!跟你哥学得好好的!当赏。”
“这位是我大周毕触县的司马,同时也是周楚边界驻军的将军,姬箐
我叔,也就是我爸的弟弟,我两长的像不像!
你不是会相面吗?能看出些什么?”
“眉宇间的战将气,极其浓烈,怕是已经当了不下二十年将军了,
眼神里,狠辣与善气并存,举止间,奖赏与惩罚并使,当将军的不二之选!”
王禅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但王禅猜到,估计对方不会太高兴,
自己同样出身帝王家,自己的哥哥当了王,而自己只是一个将军,总该会有所不满的,
但此时毕竟是当着姬堤的面,王禅只能这样说,
此时的姬箐就是以后的姬堤,
别看此时的姬堤当个司马就很快乐,但到了那个时候,什么就都不好说了。
“说的真准,我箐叔已经当了二十一年将军了,打过五场胜仗!”
‘我就说他是个人才吧!’又是一句悄悄话,但被王禅听得清清楚楚,
“这样吧!先进军营吧,边吃边聊。”
姬箐招呼着姬堤两人到周军军帐里,
“你们几人到林子里搜搜,别让什么细作混进来!”
看着王禅两人离开,姬箐当即吩咐着十名周军到林子里检查。
...
姬堤就好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四处乱跑,丝毫不顾及军营的规矩,
但王禅发现,姬堤总是能找到一些大官所在的营帐,
上去就掀开帐帘,跟一些将官打个招呼,这些个将官到底认不认识姬堤都不知道,
只管对着姬堤回礼。
此时,姬箐才追了上来,
“公子,别没了规矩,你又不是不认识到军帐的路!”
“这不是在等你吗!”
...
“军营里,运粮食实在有点困难,只有这些了,
王公子便随意一点,吃好!”
三人已经坐到了军帐里,另有三个将官席地而坐,
差不多是楚国太尉那个级别,只不过统兵的机会不多,与昭邢自然是不能比的。
“周国的军营主食也是小米吗?”王禅发问,
“列国的军营主食都是小米,煮熟晒干的小米,保存的时间长,
至于另有配菜,自是随处打猎到的猎物,野菜随地采便是!”
坐在王禅旁边的姬堤解释着,
“你尝尝我们周国的鹿肉羹,绝对比你们楚国的鱼肉羹好喝!”
听着姬堤的话,王禅当即端起了陶碗,
“如何?”
“肉香四溢,配菜甘甜,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