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也看完了,桃子也吃完了,不知公子可否走一趟!”
此时的蹴鞠表演已经结束了,周围的人已经开始陆续离开了,
屈湄起身,招呼着姬堤去踢一场。
姬堤直接起身,随时准备迎战眼前这个中年人,
“昭邢,我记得你家好像就有一个蹴鞠场是吧!
那就在你家踢了!”
屈湄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跟班,算是通知到了,
便向着一个方向走去,示意后面的人跟上,
“先生,我看你长得有点英武,
是不是当过士卒呀!也没有考虑过跟着我干!”
姬堤这个搭讪方式,差点让王禅摔了个跟头,
丫的他到底认不认得出,眼前的人可是穰陈郡守呀!
“你只要蹴鞠踢赢我,可以考虑的!”
屈湄笑着回应姬堤,好像不在乎这个傻小子一样,
“郡...公子,这样不好吧!虽然你不会输,
但这样发誓,也是有违军...法制的!”
这位太尉竟然两度差点自爆身份,好在都被屈湄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既然都说了,不会输的,随意开口便是,不妨事的!
话说不是去你家吗!前面带路呀!”
此时的姬堤有点不高兴了,屈湄不输,难道是我输了?
不得不说,丹阳城却是有点大了,
足足走了半刻钟的功夫,四人才走到了太尉家里,
与景元的家里很像,只不过更加豪华便是,
中间正是一个不小的蹴鞠场,
“对了,这位是我的伴读书童,是我周国前朝大宰的...”
“好了,知道了,直接进去便是,也没有要拦,
而且我看这位少年总是宠若不惊的样子,总是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接触这点时间,总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看透了,看来你应该已经知道一点什么了!
但在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你看你们姬堤公子多么开心!”
王禅两人一时分不出屈湄话的意思,好像是在骂王禅聪明,又好像是在夸姬堤笨?
“算了,别理解了,小子,上场吧!”
屈湄开始催促姬堤,由于两人穿的都是便服,倒是可以直接开始踢,
首先由屈湄发球,顺脚便踢了起来,
技巧只多,让王禅都有点应接不暇,蹴鞠仿若一片秋叶一般飘荡在空中,
但总是被风吹起,不愿意落在地上,开来屈湄是在熟悉蹴鞠。
看到姬堤已经准备好了,两人的表演正式开始了,
屈湄常年就是混战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管干什么事,都会尽全力,
战场上,你若是惜力,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所以,一开场就是巅峰,那蹴鞠携着风声,便飞向了姬堤,
姬堤急忙用胸口停球,但可能是球劲大,虽然停住了球,
但姬堤依旧后退了几步,虽然看着很痛苦,但眼神却是无比犀利,
典型的死鸭子嘴硬,姬堤也开始了周国蹴鞠表演,
肢体动作更加浮夸,但通体具备孔武感,让王禅也是眼前一亮,
比上次在厢县的更加好看,
但两人貌似都不会留情,那蹴鞠飞向对方,就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形势开始有点难以控制了。
“不是蹴鞠双人表演吗?怎么改单挑了!?”
王禅捅咕了一下身边的昭邢,
“不知道呀!你们周公子不是在周国就是一个司马吗!
难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最近也没攻打过周国呀!”
姬堤的力气似乎快耗尽了,连半刻钟都没有,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还熬不过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说出去都丢脸,
最后,两人的‘表演’在姬堤接丢三个球停止,
“不行了,不行了!你这个人不知道惜力吗!”
姬堤一脸肾虚样,走到了王禅身边,对着屈湄说道,
而反观屈湄,只是稍微流了点汗,仍是一脸淡笑,
“年轻人,还是得练呀!”
“哥们,你的球技确实很强,这样吧!我拜你为师吧!”
姬堤上去就要抱大腿,对着屈湄说着,
王禅开着姬堤的坏笑,便瞬间明白过来,这小子早就看出对方是屈湄了,
借着学球技,顺带学学对方的兵法战术,跟在王禅身边,这个小子也学精了。
“也不是不行,但你跟了我,就要改姓,姓芈。”
屈湄可能也知道姬堤的想法,便说出一个对方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行!我以后就叫芈堤!”
姬堤在思索一会后,便说出了一个众人无法接受的答案,
这可是大周公子呀!上来就改姓,会不会不为世人接受呀!
别说世人了,恐怕就连周王都无法接受吧!
屈湄连忙改口,这要是让楚王知道自己撺掇大周公子改姓,好不得活剥了自己,
“公子,你过不了几天就要离开楚国了,
根本不可能拜师学艺的,就死了这条心吧!”
屈湄同时对着姬堤行了个拱手礼,王禅身边的昭邢也对着姬堤行礼,
王禅这一刻才体会到,虽然周国已经大不如前了,但毕竟是一个时代称呼,
那种周礼思想早已渗透在列国的每一本书里,
而这些诸侯国人,自小就是在周礼的思想下长大的,让他们完全放弃周礼,
至少要等到一个新的国家实现统一,彻底废除这些思想才行。
“穰陈郡守多礼了。”
姬堤连忙对着两位长辈还礼。
“周公子,我们给你准备了一场酒宴,
希望大周公子赏脸参加!”
屈湄邀请两人一起参加宴会,而此时已经饥肠辘辘的姬堤当即同意了,
王禅自然是没办法拒绝的,对呀!我一个书童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第不知道多少次讨厌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郡守,我们去哪里吃?
我觉得太尉家里就不错,感觉比我的寝宫还要好一点!”
姬堤上前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目的就是为了和屈湄套近乎,
“公子,跟着来就是了,
我们还能把公子买了吗!”
屈湄引着两人一路向前,
由于王禅两人并不知道到丹阳城的构造,自然只能跟着走,
但半刻钟后,情况开始有点离谱了,
因为两人看到了丹阳城的城门,所以,这是要出城?
难道是城内动手怕留下口舌,先踢蹴鞠把挣扎的力气都耗尽,
出城后,好杀人灭口吗!
姬堤当即开口问道,
“为什么还要出城啊!直接城里解决不好吗!,
难道是城里没有好店家!”
“公子,放心吧!我们没有恶意的。”
昭邢一脸微笑地看着王禅两人,但总觉得有点瘆得慌,
在走了一段路后,由于过于紧张心慌,王禅都没有预估时间,
生怕这是自己人生最后一段路,
四人眼前出现了两辆马车,旁边站着几名楚军!
但出奇的是,几人都没有带着武器,难道真的没有恶意!
“不知公子,可否逛完丹阳城了!
这一走,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屈湄同样的笑脸,看着姬堤,
“我好像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当是逛完了。”
姬堤行了个礼,便独自走向马车,坐了上去,
“王公子也请吧!”
王禅与姬堤一起坐上了马车,
屈湄吩咐了楚军几句后,便上了令一辆马车,四人便朝着一个方向行进。
“王禅,我总感觉有点发杵呢!会不会这一趟就完了!”
姬堤一脸害怕地看着王禅,想要从对方的脸上求来安慰,看着都快哭出来了。
“你放心,就算死,死的也是我这个书童,
以你大周公子的身份,楚国不敢动手的,
我看,楚王早就知道消息了,如果对方真的想要杀你,
在厢县动手,岂不更加难以落下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