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刚走出齐府大门不远,谭松明就带着几个衙役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谭松明躲在衙役身后朝着陈泓尊冷声道:“小子,你刚刚不是挺嚣张吗?啊!你再嚣张一个给我看看。”
又对着一旁的王捕头说道:“这伙人是附近山上的土匪,凶狠残暴,麻烦王捕头把他们给抓进县府大牢。”
一旁的王捕头哪里不知道谭松明的意思,两人经常一起狼狈为奸,立马大声说道:“尔等最好是束手就擒,否则刀剑可不长眼。”
陈泓尊看着的衙役脑中闪过一系列对应措施,没有比使用武力更好的方法了。
但是那样一来,就是与官府为敌,这将会对他以后的计划造成很大的不便,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之前不是听熊奎说漏嘴过,他母亲是上京城里的贵族,家里人好像还是当朝的一个什么大官。
随即脑中灵光一闪操着全是地道的上京话不屑一顾的对着为首的衙役捕头说道:“这位捕快大哥,我可是京城江家的小公子,并不是什么土匪。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不要被眼谭松明当了枪使,最后连累到自己。”
陈泓尊说的有模有样,那架势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王捕头在听完陈泓尊口音之后,也是上下打量着几人,见陈泓尊身着华丽,眉宇之间英气不凡,就连手下随从也都穿着比一般人要好,倒也像是大家族内的公子哥,不敢得罪眼之人,随即对着一旁的衙役小声说道:“快去叫方大人过来定夺。”
衙役会意,立马朝着府衙跑去。
王捕头这才对着陈泓尊说道:“你是不是土匪,要等方大人过来定夺,现在你们哪里都不能去,在这等着。”
但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谭松明见王捕头等人没有立马将陈泓尊他们拿下立马不干了,皱着眉头对他说道:“王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赶快将他们拿下。”
王捕头“谭少请稍安勿躁,等方大人过来再说。”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一个身穿官服头戴光帽的肥的流油的男人从县衙方向走了过来,正是县令方文清。
陈泓尊先发制人说道:“你就是此县的县令?”
方文清上下打量着陈泓尊说道:“没错,本官就是此县的县令方文清,你说你是京城江家的人,不知可有凭证?”
陈泓尊略作生气的说道:“我江小白这张脸就是凭证,还有你的人围着我是何用意!”
方文清又开口问道:“那敢问江公子是跟谁一起来的了,毕竟京城到这里可是隔了好几个行政司。”
陈泓尊心想坏了,只好随便再编出一个长辈的身份再说。
“当然是和我二叔过来的,我二叔来双庆郡府找双庆郡守商量要事,我则是过来游玩的,顺便做点家族产业,怎么你怀疑我的身份?”
听陈泓尊这么一说,方文清一时也捉摸不定,不过看只能依着跟口音倒也有几分可能。
于是故作生气的对一旁的衙役说道:“大胆,瞎了你们的狗眼,还不快退下,要是伤到了江公子唯你们是问。”
接着又换了一副笑脸对陈泓尊说道:“江公子,这都是误会、误会,本官你也被薄酒为江公子接风洗尘。”
陈泓尊说道:“不用了,本公子的酒楼明日开业大吉,方大人要是有时间可以过来尝一尝我们酒楼的菜品,这可是在京城才能吃到的,像酉州县这种小地方可是吃不着的。”
方文清眯着眼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说道:“一定、一定,到时候本官一定过来庆祝江公子的酒楼开业大吉,那本官公务繁忙就先告退。”
说完便带着一行衙役和谭松明转身离开,没走几步陈泓尊的声音接着传来:“方大人回去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那外甥,这次的事本公子可以不计较,但如有下次连累到方大人你了,可别怪本公子没有提醒你。”
方文清听出了陈泓尊话里的警告之意,连忙带着,谭松明赔礼道歉,并告知不会再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这才带着一些人离开。
回到酒楼,李言几人对陈泓尊刚刚的表现简直是佩服到五体投地。
李言开口:“公子,你刚刚那一口流利的京城话,你连我差点都信了,但是你确保这样以后不会露馅。”
“最起码现在不会,我到时候叫你们说京城话,这样确保你们不会露馅。”陈泓尊说道。
陈泓尊继续说道:“好啦,你们去准备一下,确保明天顺利开业。”
而方文清回到府衙之后,发现事情还有一丝不对劲,便找来了文师爷一起商讨。
文师爷习惯性地摸了摸山羊胡说道:“大人这好办,江公子明天酒楼不是开业吗我们准备厚礼去恭贺,再一边派人去双庆郡找郡府大人核实他的身份就行了,要是是真的我们的东西就没有白送,要是他身份是假的,我们再叫他连本带利的关我们吐出来。”
方文清一听,这办法不错,竖着大拇指说道:“还是文师爷你的办法好,就这么定。”
“对了,大人。这是帽儿山今年交上来的钱粮,大人过目一下。”文师爷从怀里拿出一个账本递给了方文清。
方文清打开账本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孙定义的人今年交上来的粮食跟银两比往年少这么多?”
文师爷解释道:“大人,今年天旱收成不好,再加上过往的商队听闻我们地界土匪横行都不往这边走了,所以今年只有这么多。”
“行吧,到时候我们假意剿匪把不听话的除了。你明天通知周家、谭家、还有吴家那几位过来合计合计,现在你去叫王捕头去郡城一趟把刚刚说的事给办了。”方文清说完眼里射出一股精光,像是在憋着什么坏事。
“是,那属下就告退。”文师爷抱拳弯腰说道。
就在文师爷退下去没多久,一个体态妖娆的美艳妇人扭着细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