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知道你小子打什么主意了,你是不是想在此地训练大批人马,然后起兵造反?”
熊奎这才反应过来,陈泓尊带他们来此地的目地。
“怎么!奎叔怕了。”
陈泓尊没有回答熊奎的话,而是反问道。
“他奶奶的,你奎叔我何曾怕过。他朱承业昏庸无道,宁信奸臣不听忠言。年年增加赋税,百姓苦不堪言。这日月王朝迟早要毁在他的手里,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熊奎一脸怒气的说道,可谓是对景贞皇帝朱承业恨到了骨子里。也对,要不是景贞皇帝听信谗言,不辨是非,他与陈峰平两人和手下一些弟兄也不会落草为寇。
近些年与辫子军的战争更是导致日月王朝男丁凋敝,为了刺激人口增长,朝廷又规定男子年满十七,女子十六,必须成亲,否则就要增收三成赋税。
男丁凋敝缺乏劳力,再加上各种苛捐杂税和土匪盘剥,很多老百姓一天只能吃一顿,九成九都承受不起额外的赋税。
这也导致了很多人落草为寇,靠烧杀抢掠过生活。
陈峰平岂能看不出自家儿子的小心思,那是在试探熊老二。毕竟造反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必须要百分之百自己人才信得过。
“好啦,你奎叔是自己人。就不要兜圈子可以直接讲。”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想在这里训练一批特种兵和一批职业杀手。并将此地作为以后发展的军事秘密基地,你们觉得如何?”
陈泓尊也不再隐瞒自己的目的,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而且到时候我会研发几种秘密武器,作为这支部队的专用武器。”
“对了,老爹,我们一共还有多少银两。”
陈泓尊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一句道。
“算上今天刚从肖天成那里搜刮来的银两,大概还有差不多四万两左右。加上还有一些珠宝字画等,加起来最多也就五两左右。”
陈峰平也很好奇,这小子突然之间问起钱才干什么。还有特种兵是什么兵,我怎么没听说,不行得问问这小子。
“还有,你说的特种兵是什么兵种。我从军多年还从未听说过这种兵种,可有什么过人之处?”
“哦,你说特种兵啊,其实就是特殊作战兵种。单兵作战能力强,适应各种环境下作战。”
陈泓尊边走边解释道,带着两人熟悉熟悉这天坑峡谷。走着走着,三人便来到瀑布脚下。
陈峰平两人看着眼前这天然的大瀑布跟半月型水潭,嘴里一个感叹这大自然的神奇。
陈泓尊见自己目的达到,而且天气不早。夕阳渐渐褪去,天边也只留下了一片火红的云霞。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
几人按着又原路返回,回到山寨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
而牙山这边,杨福在逃回牙山之后。见肖天成等人并没有率兵攻打。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顿时火冒三丈。
“陈泓尊这黄口小儿,欺人太甚。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不过转头一想,也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除掉郭远以及他的几个心腹以绝后患。
随即叫来两个手下吩咐道:“你们带一些人偷偷的将郭远和他的人给我绑了,记住不要让他们发现。”
“是,大当家。”
没过多久,郭远和他的几个手下就被五花大绑的逮到杨福面前。
“大当家的,你叫人将我们绑来这是何意?”
郭远不明白杨福将自己等人绑起来意欲何为,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自己每次与肖天成的来信都立即销毁了的,不可能留下蛛丝马迹。
“绑你来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好你个郭远,自从你加入牙山以来。我自问对你不薄,可没想到你竟是肖天成派过来的奸细。”
将他们几个拉出去砍了,尸体扔到后山喂狼。
“杨福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郭远几人在一阵嘶吼中被拉了出去。
“通知下去,全员警戒重要上山路口多派点人把守。”
杨福还是不放心,又吩咐手下的人将上山的路口严防死守。
……
伏山,此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陈泓尊也陪着大家小酌了一杯,不过王月王朝的酒是真难喝。度数也不高,酒的颜色也有些浑浊。在华夏给狗狗都不喝,陈泓尊在喝了一口之后变没了兴趣。要知道在前世,以他的酒量52度酱香型的白酒可是能喝整整一斤多,这让好酒的他顿时没了兴趣。便独自起身,闲逛了起来。
“喂,你将我们掳来,又不见了人影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蒋潇芸见陈泓尊一个人闲逛,立马叫住了他。
她身后的两名少女看向陈泓尊的眼神到也有些闪躲,他们可是亲眼看着陈泓尊一刀劈死杀人不眨眼的肖成虎。心想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其实就连蒋潇芸也害怕陈泓尊,这位上一秒还挂着憨厚的笑容,下一秒就提刀砍杀了在蒋家村杀了她柱子叔的肖成虎。可想而知他才是个那个可怕的人,与其等他来找自己,还不如自己先去找她。而且看这土匪窝目前的模样,显然他现在才是这群土匪的小主人。
她也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会不会真像村里其他人说的那样,抓上来做压寨夫人或者供人娱乐的玩物。
“小姐姐,你很不礼貌哦。我叫陈泓尊,不叫喂听清楚了吗?”
陈泓尊立马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想逗一逗这可爱的小姑娘。
火光映照之下,仔细一看,五官端正,丹凤眼,柳叶眉,唇红齿白的,虽然皮肤有些粗糙和身材有些瘦小。但不得不说是一个标致的小美人,怪不得肖成虎一眼就看上了她,可惜呀。肖成虎享受不到了。
蒋潇芸又壮着胆子弱弱的喊了句。
“喂!陈泓尊,你将我们掳来要干什么。”
陈泓尊一个踉跄,被蕾得不轻。
“你们跟我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