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刚上任荆州之时势单力薄,全赖蒯家鼎力相助方才能立足荆州,所以说荆州的突破口就在蒯家身上,加上刘表专权外戚,信任蔡瑁使得蒯家排挤到了权利的边缘。
蒯家府邸,蒯良看下下坐的诸葛亮问到:“贤侄近来可好!我于侄儿叔父是至交好友,惺惺相惜,只恨天妒英才,老夫深感遗憾!”
“承蒙蒯叔惦记,若叔父在天有灵,知此兄弟定然欣慰!亮一切安好!”
蒯良:“不知贤侄到访所为何事?”
诸葛亮:“蒯叔以为如今天下大势如何?”
“君主圣明群臣贤惠,忠义之士集于一堂,百姓安居乐业,民族可兴百姓可兴也!”
“君不见黄巾之乱乎?”
蒯良:“黄巾小贼不足道尔!迟早为朝廷所灭!”
“若汝料定大乱将至,汉室将倾,叔可信亮否?”
“大胆诸葛亮,竟敢口出狂言,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蒯良旁边蒯越怒喝到
诸葛亮转头看向蒯良自信说到“亮绝非虚言,不出一年西凉董卓必会带兵进京,到时乱世开启民不聊生…”
蒯良:“荒缪,朝中自有大将军何进掌管天下兵马,有西凉董卓何事?”
“十常侍把持朝政,久则必生变,何进空有其名实则杀猪屠狗之辈不堪大用,皇帝昏庸有才者不受其用,忠臣不得人朝堂,错杀忠良,百官人人自危,不日必起祸端…”
这……
“此等国家大事,自有百官和皇清国戚决断,与我等何干?”
诸葛亮:“昔日若无蒯主簿大力支持刘表为其出谋划策,荆州岂有如此繁华,今日之荆州蒯家主功不可没!”
“然刘表任人唯亲,过河拆桥,亮猜测蒯主簿也是徒有其名却并无职权吧!”
蒯良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又岂会不知,刘表为立足时蒯家为其斩荆披棘,事后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蒯家这才崛起成为荆州第一士族,随着刘表年纪越来越大,猜忌也越来越重,扶持蔡家抵抗蒯家,使得蒯家开始走下坡路了,蒯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仕途受挫,家族里也是声色各异,要不是凭借多年来的威望压制,或许家主都易主了。
蒯良思索一下说到:“孔明寓意何为?”
“此番前来是欲与蒯家结为同盟,乱世到来携手立足于乱世,反之也能为蒯家在荆州多一下盟友,蒯家主意下如何?”
蒯良:“这个…”
一旁蒯越急忙道:“兄长……”
“孔明先请回去,结盟之事关系甚大,容我思考几日…”
“亮告辞!”
待诸葛亮离去蒯越急忙说到:“我观诸葛亮有不臣之心,此举莫不是与虎谋皮?”
蒯良:“贤弟所言我岂会不知,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若我拼搏之心,哪会有现在的蒯家,昔日刘表我等是赌对了,再加上如今朝廷也正如诸葛亮所言,内忧为患,迟早分崩离析,我等因早做打算…”
“兄长意思是同意诸葛亮结盟?”
“呵呵!这就要看他有多大的志向了和能力,我蒯家虽然开始回落,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比肩的!”
蒯越敬佩的抱拳说道“兄长英明!”
诸葛亮出了蒯家走在街道上,游说蒯良现在已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只要彰显出自己的能力,相信蒯家是唾手可得了,想到此诸葛亮不由地嘴角上翘,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走神之际忽然迎面撞上一人,幸好双方及时止住脚步,才没有导致撞到,诸葛亮摇晃中抬头看去,只见与其碰撞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只见其银发分落两边,脸上菱角分明,眼睛犀利无比,但此刻老者脸上却是眉头紧皱,疑惑不已。
诸葛亮当即想起来了一个人,司马徽…脸上顿时无比吃惊急忙抱拳作辑说到:“在下无意冲撞老先生,请老先生赎罪!”
司马徽看诸葛亮面相不凡正打算仔细观看,却发现自己看不透对方的命格也推算不出此人的过去未来,这让专研天文地理五行八卦的司马微吃惊不已,竟不知不觉径直走向对方,听诸葛亮说话才反应过来,回答到:“无妨,是老夫思索过深,未曾看路,怪不得你!”
“先生可是水镜先生?”
“哦…你知道老夫?”
“先生学富五车才学横溢,知无不教,荆州境内谁不知奇人水镜先生”
“在下徐州诸葛亮拜见水镜先生!”
司马徽:“不敢当,奇怪,老夫阅人无数,为何看不清你的运势?”
诸葛亮反问道:“庞统,徐庶,崔州平是否为先生弟子?”
司马徽:“咦!你知道这三人?我与庞统,徐庶,常以诗会友探讨学问,因老夫年长几岁,二人在外称我为师,崔州平未曾谋面,公子为何问此?”
“在下久闻庞统,徐庶,崔州平三人学识,一直想结交一番,可惜始终不能如愿,今遇先生一切皆是缘分,愿先生代为引荐,了在下心愿!”
司马徽:“好一个遇见即是缘,正巧今日有个诗词大会,荆州及各地人才皆有,公子不妨随老夫一同前去参加?”此子心存不轨,绝非结识如此简单。
诸葛亮:“先生也会参加此等俗事?”司马徽是个淡泊名利的隐士也会参加这种活动?诸葛亮不明所以地问道。
司马徽:“受人之邀,故而前往,再说老夫也是凡夫俗子,焉可自视清高!”
“小子受教了!”
司马徽:“公子谦虚”
“接下来就劳烦先生了!”
司马徽:“公子请随我来!”
“先生请”
从司马徽口中得知,这次的诗词大会其实就是交流大会,每三年一次,由一些名人名仕带着自己最出色的后人和弟子,检验一下三年的学习成果,力压群雄的还可以提升名气,从而让更多的人认识自己,为以后的仕途铺路。
这种交流会都是由官府出面组织,一来代表权威,二来代表朝廷重视人才,其中刘表是最为突出,襄阳城中这种大会小会隔段时间就举办一次,刘表虽然昏庸但他是皇亲国戚,加上之前把荆州治理的较为突出,所以很多人都会响应,参加者为名声名气,刘表为了沽名钓誉流芳千古各取所需,大家都乐此不疲,也有好多像司马徽这种受邀来参加做裁判类型的,名声这东西谁会嫌响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