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采生折割

第142章采生折割

苏泽想了想说道:“胡公公,我能安排几个学生到你这里帮忙吗?”

“帮忙?学习织染吗?”

苏泽点头说道:“我想让卫所的孩子也学点手艺。”

胡公公无所谓的说道:“这有何难,苏相公尽管派人过来,杂家必不藏私,倾囊相授!”  苏泽已经承诺,只要等到倭乱结束,海域不再封锁就放任他们离开。

这样的承诺让大部分船员都安定下来,这年头出海拼搏的,说得好听是冒险家,说的不好听的就是陆地上活不下去的。

马六甲不是他们的家乡,反正在长宁卫也能吃饱饭,也没人嚷嚷着回家了。

林默珺倒是对操纵马尼拉大帆船产生了兴趣,她聘请了几个懂汉话的船员,向他们请教操纵西夷帆船的技法。

阿方索再次感慨,大明朝的读书人都这么厉害吗?这位苏泽简直就是大明朝的列昂纳多·达·芬奇,这样人竟然还是大明朝最低等级的读书人?

现在阿方索开始相信马可波罗的说法,也许大明朝的首都真的是一座铺满了黄金的城市!

苏泽并不知道自己在阿方索心中的声望,已经从尊敬提升到了崇敬。

到了八月中旬,苏泽又到了进城读书人的日子。

但是这一次去县城的路上非常繁忙,到处都是推着车的百姓。

等到了城门口,苏泽遇到了户房的吏员林清远,这才想起来八月是大明朝夏粮征收的日子。

大明朝征收的粮食分成两个季节,分别是八月的夏粮征收和十月份br/>  马六甲不是他们的家乡,反正在长宁卫也能吃饱饭,也没人嚷嚷着回家了。

林默珺倒是对操纵马尼拉大帆船产生了兴趣,她聘请了几个懂汉话的船员,向他们请教操纵西夷帆船的技法。

雕版工匠姚春去了县城,他的妻子和孩子都留在了长宁卫。

自从姚春走了之后,熊五又清闲了下来。

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就和皮埃尔神父混到了一起,他们一个说法语一个说汉语,竟还能修监水利设施,见到了苏泽治理过的建溪之后,阿方索惊讶无比。

这就是大明朝的读书人吗?阿方索听说苏泽还能写戏剧,只可惜他的汉语水平只限于口语,看不懂汉字,无法欣赏苏泽的佳作。

阿方索再次感慨,大明朝的读书人都这么厉害吗?这位苏泽简直就是大明朝的列昂纳多·达·芬奇,这样人竟然还是大明朝最低等级的读书人?

现在阿方索开始相信马可波罗的说法,也许大明朝的首都真敬提升到了崇敬。

到了八月中旬,苏泽又到了进城读书人的日子。

但是这一次去县城的路上非常繁忙,到处都是推着车的百姓。

等到了城门口,苏泽遇到了户房的吏员林清远,这才想起来八月是大明朝夏粮征收的日子。

大明朝征收的粮食分成两个季节,分别是八月的夏粮征收和十月份的秋粮征收。

在张居正一条鞭法之前,征收以本色为主,也就是实物征收农业税,福建是夏粮收麦,秋粮收稻。

长宁卫是军屯的军卫,所以不需要向县衙征收夏粮,反而县衙征收的夏粮要送一部分稻长宁卫来,所以这些日子长宁卫的农户都在地里忙碌,苏泽却不知道征收夏粮的事情。….

征税,这自古以来就是考核地方官员的第一要务,虽然东南地区在倭乱威胁中,但是只要朝廷不下旨免征,夏粮征收就停不得。

一遇到了林清远,他就大倒苦水。

“苏相公,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我抓阄抽到了去城南那几户庄子收税。”

南平县城四周的土地,南方水网最密集,田自然是最好的。

南平县城有南贵东富,北贫西贱的说法。南边土地的的主人非富即丁的杂役。

赋税很容易理解,就是土地产出粮食,按照比例征税。

杂役就是基于人口分担的义务,按照人口比例派人去给官府免费干活。

这些活儿包括修城墙、修水利工程、运送粮食、给官老爷抬轿子等等。

连给官府做衙役,其实也是一种杂役。

有明一代的杂役是很重的,很多百姓将自己的户籍投效到有功名的读书人名下,就是为了免除杂役。……

有明一代的杂役是很重的,很多百姓将自己的户籍投效到有功名的读书人名下,就是为了免除杂役。

只要是官府登记在册的土地,田税都是少不了的。

可田税少不了,但是能不能征收上来,那就不好说了。

比如这位蔡员外,曾经做过南直隶户部员外郎,在官场交友广泛,衙役连他家宅子的门,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我抓阄抽到了去城南那几户庄子收税。”

南平县城四周的土地,南方水网最密集,田自然是最好的。

南平县城有南贵东富,北贫西贱的说法。南边土地的的主人非富即贵,所以林清远才一脸苦恼。

苏泽明白他的心思,是想要让苏泽到县衙去说项。

不过苏泽不准备掺和征粮的问题,这玩意儿在大明就是一个无底洞的难题。

但是要了解如今代优待读书人,优免读书人名下的土地田赋,其实这是错误的。

有功名官员能够优免的是杂役,并不是赋税。

大明朝百姓身上的负担主要是两个,一个是基于土地的赋税,另外一个就是基于人丁的杂役。

赋税很容易理解,就是土地产出粮食,按照比例征税。

杂役就是基于人口分担的义务,按照人口比例派人去给官府免费干活。

这些活儿包括修城墙、修水利工程、br/>  只要是官府登记在册的土地,田税都是少不了的。

可田税少不了,但是能不能征收上来,那就不好说了。

比如这位蔡员外,曾经做过南直隶户部员外郎,在官场交友广泛,衙役连他家宅子的门都进不去,更不要说是催征田税了。

城南很多庄子,看到蔡员外不交田税,那也跟着后面抗税,搞得每次去城南征税的税吏都没办法完成任务。

无法完成任务,就要被县里的老爷斥责,甚至要自己掏腰包补足欠税。

“蔡员外那么多土地,他又是怎么抗税的?”

林清远这段时间没少和蔡家扯皮,疲惫的说道:“蔡员外说他家这些年都没种粮,拿不出粮食交税。”….

这个理由也行?

苏泽想到自己如果造反,也免不得要和这些“乡贤”打交道,他问道:

“那这些年蔡员外都种的什么?”

“蔡家那几个庄园都种的菘蓝。”

菘蓝?菘蓝不就是板蓝根吗?

“蔡员外是延平府织染大户,城里的染坊基本上都是他家的。”

原来如此,这蔡员外倒是理财有术,这家伙全部种的都是经济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