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只知道他很幸运,找了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
刨坟,做墓,立碑。
完事具备,还差祭品。
杨枫似鬼魅一般往回走着,漫无目的的走着。
拦路,杀。
搭话,杀。
等会到大门前,杨枫透过眼前游走的金星,朦胧的看见曹府二个大字。
门房的尸体已被走,不知送往何地。
新上任的小门房眉眼之间与之前的老门房有几分相似,应该有些联系。
不过,小门房看到杨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解开衣襟,漏出白亮的肚皮,平躺在地上,以示自己没有攻击性。
杨枫斜眼一瞅,没多作理会。
伙房里,一群人都在手持菜刀,擀面杖,静候杨枫的到来。
他们已经接到消息了,他们要用命为府里某位公子铺路。
虽说生死早已注定,但蝼蚁尚有撼天之志,不到最后一步,谁有愿意当待宰的猪羊。
吱呀。
伙房布满油污的大门被推开时,这群人的结局便已注定。
当杨枫提着一把卷刃的出来时,他都的双眼已经被血污蒙上,眼中的世界也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模样。
“少年郎,我家公子有请。”
一道声音响过,杨枫再次睁眼,来到了一间空净的房子。
“少年郎,刀杀人,匹夫之行,简单至极,笔杀人,智者之能,万中无一。”
话说完,杨枫眼前出现了一幅纸笔。
杨枫早从杀人起,就有了新的目标,他要毁掉这个操蛋的世界。
“仗剑执刀,诉少年义气,披肝沥胆,显我辈峥嵘,今朝,游龙沉渊,他日,龙游九霄。”
杨枫挥挥笔,写下来自己在神经病院曾见过的一首诗。
“司马先生怎么看?”
“臣以为,此子志高,若不可为公子所用,当除之而后快。”
“吾观此人,志远非常,吾虽有爱才之心,但又恐此子日后生变,造成祸患。”
“公子不必多忧,尊府正值壮年,令兄为长子,值多才,文人间多有声望,冲虽年少可多智近妖,彰武勇过人。”
“公子有若欲取天下之心,需用此人。”
“吾寄情山水,只为天下苍生立命,司马先生还是不要取笑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杨枫因为刚才的一场鏖战,现在已经倒下呼呼大睡。
……
前话已了。
汉王朝中,有一人,自称有以一化十之能,深得汉帝宠信,朝中之人多称其为十常侍。
十常侍本为旧神眷属,服侍三朝帝王,久而久之,沾染大汉气运。
汉帝软弱,乃至十常侍在朝中横行无忌,宫府国库随意进出,妖奇诡物肆意挥霍。
朝中多有不满。
汉王朝衰弱,难敌黄巾之势,其中多靠十常侍与其委蛇,百官敢怒而不敢言。
刘关张三人,本以为讨贼有功,可得封赏,奈何朝中无人,功劳多数被他人夺去,只打发了一个县官便草草了事。
刘备将兵卒遣散,只留下兄弟三人,兼随行二十余人赶至任上。
任期一月以来,三人与民秋毫无犯,不理政事。
兄弟三人常常饮酒,食同桌,寝同床。
备独处之时,常望洛阳之地。
一日,督邮巡查。
刘备携关张二人,前来拜访。
督邮势傲,于马上以鞭指备,口中有喝骂之意。
关张二人欲杀之,被玄德拦下。
茫茫黑夜,彗星拂月,帝星飘摇,荧惑高升。
督邮趁玄德独处之时,与其会面。
“刘县令,尔常称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如今天子多难,你好个清闲啊。”
备听此言,当即跪叩洛阳方向,泪流满面,以表思君之心。
督邮见他如此,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为王室贵胄,身无半点刘氏气运也就罢了,家中也治民之术传承?汝家怎会衰败至此?”
刘备不言,只是哭泣。
督邮见状,心中已有定数,暗自摇头,闪身离去。
备,回去后,未与关张饮酒,只是独自歇下。
翌日。
备欲见督邮,却被阻。
午时。
张飞饮酒数杯,有了七分醉意,却听见门口有哭泣声传来。
飞招来,前问。
几位老人答曰:“古来县官多害民,从未有玄德公如此仁善者,今日县中凡是未满三岁的幼童皆要砍下手臂,供督邮食用,非但如此,吾等听闻不止如此,这督邮还要暗害玄德公,故此哭泣。”
张飞醉意缠绕,火气之上心头,手持丈八蛇矛,挑一匹高头大马,点上随从,直冲督邮住处。
督邮屋内正品尝美食,听小儿哀嚎。
却因张飞在外叫骂,坏了雅兴,准备出去教训一番。
张飞见他出来,也不多言,呵骂道:“直娘贼,尔安敢害我哥哥性命?”
张飞骂罢,便欲取他性命,抬矛杀去。
督邮倒也不慌,掏出一个纸人般的东西,抛掷于地上。
纸人随风而动,遇气便张,一个两米多高的黄巾力士就这么出现了。
“狗贼,你竟与黄巾贼人勾结,看某家今日得你这一功。”张飞见督邮漏出马脚,狂笑不止。
可交手过后,张飞发现自己与与黄巾力士,竟不分伯仲。
听到督邮的嘲笑之声,张翼德火气上涌,身后魔神像乍现,一下将黄巾力士和督邮穿成了糖葫芦。
“哎呀,毁也,贤弟怎可如此?”刘备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
张飞猛的一愣,身后魔神像消退,呆呆的看着狩猎归来的二位哥哥。
“我……”
张飞想要说几句,却不知应如何解释,只是把头一拧,示意自己错已犯下,任打任罚。
刘备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恭敬的将大印挂在督邮脖颈之上。
简单收拾后,从县衙内牵来三匹良马,带着关张二人转投代州刘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