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郡,颂朝都城
皇宫内十五岁的皇帝管颂听着老太监高坎说着青州的战事情况。
“高公公,左丞相我能信他吗?”
“皇帝陛下只能等您十六成年亲政才能知道”
“韩王那里什么消息”
“回禀陛下你哥……韩王管声在他舅舅右丞相旁边”。
“他在右丞相身边,还是右丞相在他身边?”。
“小人不知”
本该稚嫩的年纪却忧心忡忡。
管颂走出文和殿回头望向龙椅,对着高公公道:“朕,要把先帝留下的江山一点点的拿回来”。
齐天、江景程、陆无为带着冷凌婷来到中和楼二楼,齐天兴致勃勃的要请几人吃一顿,六菜一汤两坛酒,让齐天高兴的事很多,其中包括欺负江景程。
齐天高举酒杯喊道:“今天真开心,我和无为也算在宾州有落脚处了,今天带领百名巡逻兵真威风,比我以前的职业强太多了,一个字爽!”
两人举杯,两人举碗,陆无为上次过节喝多之后,对酒失去了兴趣,碗里装着菜汤。
江景程也有些失落,不是因为被齐天调戏了,只是工作情况越来越不顺,还没进步空间,他可不是安于现状的人。
冷凌婷还不确定和陆无为是什么样的关系,只是刻意的给陆无为夹菜。
四人还在闲聊的时候,楼下传来打砸声,中和楼已经失去了地痞的保护。
齐天起身从楼层缝隙看去,有些惊讶,秦义衡,洪帮四堂主,当初带齐天来故意找茬的人,他不是应该在牢房吗?
秦义衡扬言道:“掌柜的,三天时间搬出去,否则我天天来砸”说完带人离去。
店小二哭腔道:“掌柜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齐天回到酒桌上小声道,“洪帮又开始有行动了,应该是要这中和楼,领头我认识洪帮四堂主秦义衡,他应该在牢房里,搞不懂为什么能出来”。
江景程抖了抖食指道:“你别说有一点很奇怪,洪帮暴乱的那一天,只有牢房没去,牢房关押大量洪帮的人,没理由不去”。
陆无为惊道:“我想到了,我之前就质疑老百姓为什么加入洪帮呢,现在才发现都是囚犯,有人故意放出囚犯做恶,现在的牢房应该在洪帮手里,武馆扬卫国有可能也在里面”。
齐天不敢置信问道:“江景程宾州有几个牢房?”
“牢房很多,每个县衙都有,但都是小罪过,重罪和死刑犯关在东城门铁牢,那里荒凉没人居住,死刑犯砍头后都扔在城外深坑里,那里之前归通判吴琼台管理”。
陆无为认得听完道:“明白了,都是吴琼台干的,他私放死囚,然后组建帮派,诛杀官吏,控制宾州城,怪不得洪帮那些人胆大妄为,还有远方镖局存在多久了”。
江景程回答道:“很久了,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冷凌婷很少出学院,今天出来后就像听故事一样,听得很认真。
陆无为疑惑道:“我开始可疑的镖局生意不多,现在可疑的是他们又不是死刑犯,为什么那里能成为洪帮总部呢”。
齐天道:“扫荡的时候我提过那里,他们都没发现什么,那我们应该办?找韩言君?”。
江景程回答道:“韩言君跟他们穿不穿一条裤子还不知道,就算不穿一条裤子他也不可能干涉铁牢的事,铁牢还是太敏感了”。
陆无为道:“铁牢可是好地方,军队怎么可能去铁牢呢,不如?我把韩文文骗走,然后再通知他,韩文文在铁牢里?”。
江景程苦闷道:“军队进去能干什么?定罪可是衙门的事,他给铁牢翻了天,他也不能带走一个人”。
齐天道:“还有一个办法,用韩文文为筹码和韩言君谈判,以发现洪帮入狱人员出逃为名,强行接管铁牢”。
江景程惊讶道:“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你们俩不会当真了吧?这么大的事要掉脑袋的,韩言君想杀个人普通人,不是很简单吗,还以他女儿为筹码,不要命啦,只是和他喝过一次酒,我可不觉得很熟”。
齐天道:“这样吧,我明天找林之信就说看见铁牢的人出来了,让他跟韩言君说完看看什么情况”。
四人吃完离去,掌柜的没收钱……
齐天和江景程两人,一人一匹马,来个时候一人拉一个,回去的时候陆无为拒绝了他们俩人的好意。
齐天和江景程以为陆无为想要二人世界,其实就是陆无为吃多了想走走。
冷凌婷有些亲密度的在陆无为耳朵旁问道:“你们不会真的要绑架韩文文吧?”
耳旁有些痒但没躲只是用左手掏了掏道:“不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杨芊芊的父亲可能在里面”。
冷凌婷盯着陆无为怒道:“杨芊芊又是谁!”
齐天回去的路上还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找韩言君呢,齐天只是个副指挥还是托林之信的关系……在军队里最多算个芝麻官,毕竟接管牢房和发现大量洪帮人员不一样。
颂朝元年,春分
报……
青州方向有五万大军向宾州赶来,距离不足七十里。
韩言君摆手示意传令兵下去,自语道:“该来的,终归要来”。
林之信站在一旁手持佩剑道:“指挥使,我们如何打算?”
“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
林之信焦急道:“我们可以进城在从扬州借兵,我们隶属于南都府,西都府不放过我们的,肯定会让你站立场的,到时候听谁的……”
韩言君有些漂浮不定,打,死守城门将士白白牺牲,青州不可能来援兵,青州还要防着西都府偷袭。不打,投靠南都府,南都府的命令听不听?,要是让关口驻军攻打青州奉不奉命?,逃去扬州不是交兵权就是死罪,没有活路了,死守关口拒不奉命能不能还有一线生机。
“你去召集官员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