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江景程又去找到齐天,说着昨天在远方镖局抓的那人名叫姜夏至,在洪帮的身份暂时不知道,已经招供的洪帮人员都不认识他,说明此人身份不简单,和齐天商议着要不要再去探探,不假思索道,“升官发财的好机会,不对不对,应该是为百姓除害,为国家稳定的好机会”。
两人刚出门不久就看见北城门方向进来的兵马,分成多个小队。
赌坊和旁边的酒馆还在正常营业,洪帮势力范围到底有多大,官府未知,百姓也未知,江景程环顾四周道,“赌坊,酒馆,还能有什么和洪帮有关呢?”
齐天和江景程顺着赌坊奔着集市走去,齐天摸了摸鼻子道,“市场肯定有,还有更大可能就是私盐,私盐成本低,利润高不如找找盐道,宾州城大量海域肯定有私盐,如果有肯定和洪帮有关”。
集市路口林之信看见齐天打着招呼道,“身上怎么又有新伤,你可是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啊”。
齐天仰头好奇道,“怎么就你自己啊”。
林之信拽着缰绳控制不安定的马道,“告诉你也没事,军队配合州府突击扫荡,赌坊、酒馆、妓院、米店、还有铁匠铺,五路兵马同步抓人”。
此时各小队已经行动,集市有些骚动,但人事越来越多,看热闹也算是传统。
江景程微笑道,“还是州府消息灵通,我们县衙啥都不知道”。
齐天和林之信说了私盐可能也和洪帮有关,但林之信却告知这都是州府的事军队就是配合,不操那心,没有州府同意,私自带队进城不合规矩,虽然师指挥使比州牧大一级,但军队也不能随意插手州府的事。
片刻后人马都集合在林之信眼前,林之信下马拱手道,“吴大人,有何指示”。
通判吴琼台微笑道,“哪敢哪敢,回头替我致谢韩指挥使,你们辛苦了,犯人我都带回去了”。
州府人员带着犯人先走,随即林之信和齐天告别后带着军队回驻地了。
齐天和江景程不死心,在集市上找盐贩。
宾州学堂院外
全院五百多名人员集结于此
冷清坤站在新搭建的主席台持稿发言:昨日我院部分学员在陆无为的带领下,成功阻止一起由地方闲散人员组成的恶势力欺民事件,陆无为英勇果敢、机智过人、有勇有谋,保护百姓生命安全,县衙捕快在陆无为的统筹下成功抓获罪犯十五人,无一人逃脱,早上宾州府送来嘉奖。
冷清坤放下手稿,拿出嘉奖令读道,“宾州府嘉奖令,得知你院学院于文朝三十三年冬至,成功阻止众人持刀入室欺民事件并配合官吏顺利抓捕犯罪人员,特此宾州府予贵院嘉奖一次……”,
“下面有请陆无为学员上台分享英勇事迹”。
台下议论声四起……
“不就拿个扫把吗”
“也没见他抓人啊”
站在陆无为身旁的终依依对着陆无为一丝丝苦笑,韩文文洞察一切眼神和路过的陆无为第四次交流,大意是姐姐真懂你,冷凌婷则平静很多,心想那个男人真棒。
陆无为没有准备,也听到了议论声,站直身体双手搭在主席台严肃道,“我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没有准备说什么,就像昨天面对突然情况,我也没有准备,在阅历丰富的国子敬先生指导下,我叫起学院四百多名男子汉,你们的勇敢我知,你们的善良全院知,我们的嘉奖全州知,在此我代表全院学员,向教育我们的各堂先生表示感谢,向照顾我们的食堂先生表示感谢,向引领我们走向人生正路的学院掌事表示感谢”,说罢下台。
掌声雷动,拍的最用力的确是女子学堂。
冷清坤叫上陆无为和冷凌婷去了他办公的地方。
屋内
冷清坤放下手上的嘉奖令道,“马上过年了,你们俩有什么打算啊,是留在学院还是一起回家,陆无为自己一个人,婷婷你要大方一些,去家里可不要嫌弃陆无为”。
冷凌婷憋笑道,“哪里都可以,陆无为在哪我就在哪”。
冷清坤太懂女儿了,冷凌婷内心早已乐开了花,陆无为则表示不确定,不知道齐天会不会找他。
下楼后冷凌婷紧跟着陆无为,心里已经下了决心他去哪我去哪……
准备回单间的陆无为发现冷凌婷还跟着他转头问道,“你想干嘛,我是答应你父亲教你学习,你学不学是你的事,现在我回去休息,你不要跟着我”。
冷凌婷没回他,还是一路跟着。
“你要干嘛?”
冷凌婷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捏右手道,“现在是上课时间,我就跟着你……”
对于这个理由,陆无为不能拒绝,回到单间上床就躺,国子敬看着站在床边的冷凌婷有些替她尴尬,随后道,“婷婷,会下象棋吗,陪我下两把”。
陆无为想的是过几天的比试琴棋书画,从床上突然起身道,“国子敬教我书法,我要参赛!”
还没摆好棋子的国子敬笑道,“你现在的书法在学员中,也算翘楚了,还用在学吗?”
陆无为兴致勃勃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有一点点担心都不行,除了第一对我来说都是危墙,不打没准的仗,拿了第一要在全院展示的,让别人挑毛病怎么行”。
陆无为用起心还是比较认真,身旁国子敬在指导着,本来俩人平时酒经常练字,对于这个年纪陆无为的字国子敬早就很欣赏了,更认真的是冷凌婷一直盯着陆无为。
冷清坤进屋内道,“婷婷啊,我都找你一圈了,吃饭了没有,该回家了”。
冷凌婷依依不舍的和陆无为告别,挥手道,“明天见!”
看着女儿笑的这么开心,冷清坤内心也笑开了花,我下的这盘大棋可没有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