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知女莫若父

道士不正经 大瓜没谱

傍晚齐天没有回去,陆无为就拉着齐天来到武馆。

杨芊芊上前打着招呼,又问了问为什么今天迟到了。

齐天在酒精的诱导下,则是想要切磋切磋,杨卫国便让小寒出场。

对阵小寒,喝了酒齐天明显动作有些慢,但贴身较力小寒还差很多,齐天一个侧背把小寒压在身下不能动弹。

大寒出场,两兄弟大寒是兄,比小寒壮很多,对抗时两人速度差不多,但齐天的优势很突出不怕疼,大寒的力量打在齐天身上算不上特点,齐天攻击下三路,连续小踢腿,大寒倒地。

杨卫国很欣赏齐天,两个人都没打算再次切磋,齐天想的是人家开武馆我又不是来踢馆的,杨卫国两眼就看齐天的拳脚出自江湖套路毫无章法,心中早有必胜把握。

陆无为本来想带齐天来,指导自己两下,谁知变成了切磋的观众,没多久齐天躺地上睡着了打着呼噜,杨卫国只好命学员拿来被褥,陆无为返回学院。

翌日

齐天找到江景程得知北城门外已有驻军进城,昨天被抓的洪帮人员已经招供,但还是没有总部的消息,齐天知道那肯定是秦义衡没交代,应该只有他在和能上层联系,齐天又与江景程说了远方镖局的可能性。

江景程眼睛打转道,“等我”说罢便急忙进了衙门。

稍等片刻,齐天看到几名驿差,骑马奔向不同方向。

江景程换身便服跑出来道,“可能昨天已经打草惊蛇了,但现在我们要盯住他们联络点,你随我去探探路”。

两人刻意躲避赌坊,集市早已有人叫卖,周边一定有眼线,想要抓人有些难处,齐天觉得此地极其复杂担心道,“这怎么能抓人呢,有些风吹草动,洪帮人员早跑了”。

江景程回答道,“这些我们都知道,命我来也是提前准备,一会捕快协调驻军来查小院,我负责尾随洪帮人员逃跑路线”。

齐天小看衙门了,他们的方式方法很多,而江景程只是任务支线之一。两个人没有骑马,县衙官马也不多,再一个不太方便。

远方镖局占地面积很大,大门距离集市不足五十米,又处于十字路口周边,齐天和江景程绕了一圈,后门虽然隐蔽但不适合大量人员出逃。

齐天质疑道,“为什么不连远方镖局也抓了”。

江景程回答道,“抓这么多人,你以为衙门能装下吗,抓人都需要协调驻军,哪有这么多人力,擒贼要擒王”。

捕快带着驻军来了,带队的齐天也认识,师指挥使侍卫林之信。

官兵去小院方向走去,但小院里面应该没有人,齐天和江景程潜伏在和官兵行进的相反方向,齐天盯着大门,江景程盯住后门,两人保持适量距离都能看到对方,附近应该还有衙门的暗哨。

官兵已经进去搜了那么久了,为什么远方镖局没有动静?齐天有些焦急,看向江景程,两人相望,好像此时的心情一样,都觉得计划失败了,又质疑远方镖局是不是洪帮总部,心里都没底。

官兵也撤了,江景程有些沮丧,来到齐天这边。

江景程低着头道,“完了,我跟县令说完想法,他夸我有思路,这怎么没有风吹草动”。

江景程刚完,远方镖局就有一人推着木轮车从正门出现,行驶的方向正是齐天和江景程这边。

两人商议着先抓个舌头让江景程交差。

就在马上走在齐天眼前的时候,突然从左后侧闪出一人,冲了过去。

江景程和齐天有些茫然,江景程看到那俩人在撕打吼道,“什么情况”。

齐天问道,“咱俩上不上?”

“先不上,不知道刚才冲上去的人,是州府还是县衙暗哨,白帮忙的事可不干”。

“要跑……”齐天焦急道。

江景程双手张开成抓鸡状道,“围他”。

推木轮车的人被抓住了,无路可逃,江景程和齐天双臂张开,那想逃的人已经放弃抵抗,因为后面还有一个追他的人。

用绳子绑好推木轮车的人。

“谢了两位兄弟”

看着两人远去江景程和齐天呆在原地,江景程道,“这小子也太贪功了吧“,又看了看齐天道,“不敢惹他州府的”。

齐天苦笑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州府的,那我们白努力了,你还能交差吗?”

“腰牌啊,交差倒没什么,把情况告诉县令就行,谁知道他抓的什么,但从反抗的情况来看,一定是洪帮的人,他们交手的过程中那推车的人,一个字都没说”。

齐天道,“那我们?”

江景程兴致勃勃道“去喝酒”。

女子学堂晨读后,冷凌婷心思就不在这里了,期待陆无为来,又担心他还去终依依那里,心里纠结着。

惦记陆无为的还有韩文文……,文梦君相思这曲,就是因为在梦中,陆无为把着她的手合奏而成,梦是很奇怪的,韩文文开始并没有对陆无为有心思,只不过重复在思考着梦中内容,先是曲,后是人,曲谱好后,只剩下思人了。

陆无为在教书先生眼中已经是自由人了,没人担心他在不在课堂,在哪个课堂。

单间内陆无为因为昨天喝了一点酒,有些头疼,早上没有起床。国子敬看到这情况也没说什么,扫地去了。

洗脸刷牙后,陆无为肚子有些饿,便打算去食堂找些吃的。

食堂内的冷清坤看到陆无为便问道,“无为,你眼睛朦胧着,刚睡醒吗?”

陆无为对着这个学院掌事不太了解,有些不客气的问道,“嗯,昨天练拳太晚了,这盆里的米粥还多,分我一些填填肚子”。

“过来吃吧,这里还有馒头,年轻人正长身体呢,多吃点”。

冷清坤问了问陆无为家庭情况得知从小在道观长大只有一个师傅连师兄弟都没有,还有一个接触的不长的“哥哥”,他这个哥哥连个住处都还没有,思考后道,“不如你教婷婷读书我给你俸银,将来有了钱就可以起房结婚生子了”。

陆无为疑惑道,“婷婷是谁?能给多钱?”

冷清坤笑道,“我女儿冷凌婷”,嗯,每季十两,成绩如有进步,年底在加十两。

陆无为环顾四周思考着道,“盖个食堂大小的房屋需要多少两白银”。

“二十两不到”

陆无为眨眼道,“二十两就可以买这么大房子,成交”

冷清坤和陆无为说了房子的取材和家具的种类,买一间普通房屋一两足矣,想要好一些的可能造价高些。

冷清坤又道,“你每天晨读后就去女子学堂和婷婷坐在一起,我会和教书先生打招呼,不会限制你们俩人,但不能胡闹,主要是学习”。

陆无为觉得太轻松了,简直白送银子。

女子学堂冷凌婷看到陆无为进来先是一喜,没在终依依座位停下又是一喜,径直向自己走来……

陆无为走一步,冷凌婷的心要跳两下,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心跳越来越快,直到陆无为坐在身旁,冷凌婷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两眼泛光盯着陆无为脱口道,“干嘛”。

陆无为阐述了冷清坤交代的任务。

冷凌婷想着,知女莫若父,太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