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为每日的生活内容多了一条,偷看终依依。十四的年纪懵懂且天真。
陆无为躺在单间内看着从书库找来的象棋,棋谱研究着。
教书先生孟也从门外走来开口道,“国子敬呢”。
陆无为双手把书挪开视线道,“打水去了,一会就来了”。
孟也招呼道,“你来下两盘”。
摆好棋子,开始对弈,陆无为持红子。
陆无为记性很好,按着棋谱走开局优势很大,但只看了几页,后面就没有章法了。
孟也赢下棋局有些赞赏道,“国子敬你可以啊,你徒弟比你厉害”。
早就回来的国子敬看完了下棋过程摆手道,“我可没教他,要是知道他会下棋,晚上也不至于这么无聊了”。
“今天赌点什么?”孟也挑衅的问道。
“玩大点,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对于孟也来说一点不多,教书先生都有“外快”。
孟也爽快答应。
经过两个小时的博弈,结果孟也两胜一负险胜。
孟也把银子放在怀中嘲笑道,“国子敬你还差点意思,哈哈哈哈”
国子敬微笑道,“改天再来,非要赢你一次”。
孟也有些意犹未尽道,“不用改天,我今天时间多就现在”。
国子敬假装思考道,“赌大点,二十两,我输了给你二十两,我赢了你给陆无为安排个学堂上课,怎么样?”
孟也自信道,“小事一桩”。
刚才三局下了二个小时,这局二十分钟搞定。
国子敬二局大胜,时间还都是孟也思考浪费掉的。
国子敬拱手笑道,“多谢先生了,这孩子有些天赋不上学可惜了”。
孟也苦笑道,“小事”。
对于孟也来说一个孩子上学真是小事,但连输两盘是他没想到的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有些没想明白。
孟也走后,陆无为问道,“你前几次,是不是故意输掉的”。
国子敬捋着胡子道,“他下小棋,我下大棋,你好好表现,争取有些成绩,将来也能成就一番作为”。
陆无为有些懂了,这老头有些手段。
半月后,齐天从军队回来,身上的伤康复的也有七八分了,拒绝了林之信挽留,并不打算从军,一心只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地痞。
从军队回到宾州城里要经过北城门,刚进城门没走几步便听到叫声。
“大哥”
齐天回头一看惊喜道,“大兄弟啊”。
江景程刚出完差回来,看见这“熟人”打声招呼。
“好久没见,喝酒去啊”
齐天半个月没喝酒了,在军队可没酒喝,有些兴奋道,“走啊,不醉不归”。
两个人对于“镯子”的事一字没提。
“中和楼”二楼,两个人菜点的不多,要了两坛酒,都知道对方的酒量。
一坛酒其实很多了,能有八两,但米酒度数比较低不超过二十度。
“来,大哥好久不见,干了”
齐天举杯等着江景程过来碰杯道,“好兄弟干杯”。
“你这伤怎么弄的”。
齐天双眼向上思考道,“我有一个朋友可厉害了,对玉器有一定见解,那天在当铺门口发现镯子真不错,我打算让他看看,他识货啊卖给他,咱俩不就有钱了吗,谁知道半路让地痞给抢了”。
齐天这谎言说的也是天衣无缝。
江景程那可是经验丰富,一听就不是真的,本来镯子就是假的也不想拆穿他。
江景程伤心道,“哎呀,那手镯真的可惜了,没事咱兄弟的感情不用说,我呀只关心你的伤,好些没呀”。
齐天语速有点快道,“好了,好了,那军医可是神医呀,一身的伤半个月快好了”。
江景程半信半疑道,“大哥,你军队有人啊?”
齐天来了兴趣,想显摆显摆,右手摸着杯子道,“我那朋友可厉害了,一拳一个小朋友,指挥使最信任的亲兵,让我在军队当个大官,我没留下,我懒散惯了”。
齐天说的有些夸张但还算差不多,但江景程一点不信。
江景程故意表现的有些吃惊道,“呦呦呦,大哥还是你厉害,以后发达了不要忘了我啊”。
齐天轻松答道,“出来混,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互相关照”。
齐天只是馋酒了想多喝一些发泄发泄,江景程眼看差不多了得想办法脱身了。
江景程道,“大哥不喝这酒了,我下楼去柜台找掌柜的要好酒,这酒一般人要不来”。
齐天端着酒杯看向江景程并未觉出异常。
“掌柜的一会你拿两坛酒上去,就说有人找我,我呀喝不了那么多,又脱不开身”。
掌管的表示理解,这事常见。
上楼后江景程说道,“等等大哥,马上来这酒还有,一般人真弄不来,我呀跟掌柜的说了好话才弄来的”。
齐天满脸期待,显然没尽兴。
噔噔噔上楼声。
“驿差楼下有人找”,店小二上楼就喊,随即把酒放在桌子。
“谁呀”江景程装作疑惑的问道。
店小二现编道,“哎呦,小人还真不认识,可能公事”。
江景程挑了个眼神示意编的不错,转头对着齐天惋惜道,“大哥,真是扫兴,你看我这?”
齐天没有质疑什么豁达道,“公事要紧,改天再聚”。
江景程拱手告别后,便走了,只留下齐天这个寂寞的人。
齐天突然灵光一闪自语道,“他刚进城谁知道他在这里,是不是骗我”。
傍晚陆无为在食堂吃饭注意着远处的终依依,碗里的饭菜香不香不知道,但这个姑娘真好看。
心脏跳的厉害,因为陆无为想去搭讪。
看着终依依准备去洗碗,便跟上去打招呼。
陆无为有些紧张道,“大娘,我叫陆无为你呢?”
虽然陆无为对着终依依说的,但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终依依只是左右观望并未做声。
陆无为知道自己喊错了,看着终依依迷茫的眼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其实她知道终依依的名字,但只知道互换名字的搭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