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人口贩子

道士不正经 大瓜没谱

宾州城,只有两个城门

北城门向北通往青州、扬州。北城门向西是边境防区,驻扎着军队。

东城门向北通往柳州距离一千三百里,向东通往化州距离九百五十里。

宾州地理位置偏僻,距离其他州府甚远。资源还算富足,南边沿海,北边通往中原。能自足,且不需要贸易。

一路三人骑着马,听着江景程,叽叽喳喳,天马行空的话语。齐天从半信不疑,放松紧惕,到深信不疑。谁知道这二十里路,齐天的内心,变换了几种情绪。

江景程提前下马,拽住马的缰绳说道,“下马非公职人员进出城门,需要下马前行”。

北城门由当地驻军管辖,人员稀少,除了几名士兵看不到其他人。

江景程牵着马对执勤士兵道,“我有公差先走一步,改天一起吃酒,旁边两个乞丐,你盘问盘问,这山乡僻壤的不知道哪里来的”。

被士兵拦住的齐天和无为,顿时傻掉了。

齐天不可置信又不敢放肆小声道,“一路的“好兄弟”这就把我卖啦?”

执勤士兵应付的问了问,他和江景程也不熟,一月也没有几个驿差走这里,执勤的士兵每天轮换,也不是天天在这里。两个手无寸铁的乞丐有什么问的。何况军队和县衙根本没联系。

宾州城因为缺少贸易,当地只能用粮缴税,物价很低。金银只在州内流通。缴税中大部分粮都直接给了军队,省了运输大部分劳力。所以当地没有强盗。是真没什么好抢的,而且驻防兵力很足,都不知何处立功呢。

这两个倒霉蛋都是第一次离开居住地,就经历江湖的“毒打”,齐天是早已被这段“路程”磨没了脾气,另一个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烦恼”

城内大道两侧,算是当地比较繁华的商铺了。有装裱字画的、制作成衣的、药材店、金银首饰店,卖书的、卖家具的、卖膏药的、卖绸缎的,大部分的店都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除酒楼,能看见零散的出入行人,其他店铺都很“安静”。这路边也没有“地摊文化”。

进城后,陆无为就跟着齐天,东看看西看看。无为什么也没见过,他的“世界”里,只停留在青州的山上与山下。齐天是熟悉下环境,还惦记着那个偷马、抢马的“无赖”。

对于一个地痞来说,进了酒馆那就“回家了,虽然银两不多,那也得吃饱喝足。两菜一壶酒。对于曾经的齐天来说算是标配了,对于陆无为来说一碗米饭都算奢侈。

齐天喝着酒,琢磨着哪里才有生计呢?曾经的他在家有住处,有敲诈勒索的“工作”,还有一群“狐朋狗友”,倒也还算“衣食无忧”。现在担心的自己“事业”。

吃完饭就在这酒楼住了下来,算了算账,这些碎银能在这里吃住个把月。倒也不贵,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从其他客人口中得知,大部分人都是州内,其他县来淘宝的。这里手艺人居多,打造首饰的手艺人比较珍贵。还有一部分客人是来做交易的。

傍晚齐天看着陆无为在床上闭眼,盘腿而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深的道行呢?齐天懂他,只是他习惯了而已。在青山观的时候,由于地理位置,天暗的很早,他和张道长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习惯。虽然蜡烛很普遍很廉价,家家户户都有,但是青山观没有,偶尔的照明,都是树木残枝。

齐天把陆无为丢在房内,自己一人上街去了,他可不想在房内浪费时间。在青山观个把月的生活,都把“地痞”的作风丢了。

这繁华街上通亮,照明的方式有多。因为州府和县衙都在这里,治安比较好。治安好,生意就好,所以晚上比白天热闹。公职人员,生意人,富家子弟,地痞流氓,还参杂着驻军官员,都聚集在此,傍晚之后的时间,都出来交友娱乐。

江景程的生活的也算有规律,从路边的酒楼出来后,便熟悉走向小巷。巷内统一颜色的灯笼,形成了特有的景象。

把门的道,“来了”

江景程点点头,便向屋内而去。

把门的看了看齐天道,“你是干什么的?”

被问到的齐天指向江景程我和他一起的。

赌场,骰子为主,还有牌九,秦朝就有了,还有叶子牌。

江景程从前台换取筹码(竹制,每个赌场特有的计分方式。)整整五十两。虽然这里的赌客都不是普通老百姓。但五十两也是大手笔了。

喧闹的赌桌前,被一声二十两“大”震慑住了。

显然这”二十两”已经打扰了,在坐的赌客。这一局想下注的人都停手了。“庄”,“闲”两家,根本不存在信任。

压力到了荷官这里,“开,四四五,十三点大”。赌坊的收入只有豹子“通杀”,不要小看这笔收入,只要“豹子”一天开一把,一天也有十两左右的左右的收入。

江景程喊道,“来,继续,三十两“大!”

身边的赌客,都买向了小,虽然下的筹码不多,但就是跟他拧着,不相信谁一直有“好运气”。

“买定离手”

荷官高喊,”四四三,十一点大”。

第三把,江景程想都没想,把手上的筹码和庄家返给他的银两加一起,一百两了,全部压上了。

江景程是按着自己的想法来,他的志向,不仅仅是一个驿差,他的“命运”想掌握自己“手里”。

江景程喊了一声,“一百两大”。

赌坊内先是一阵惊呼,其他桌的赌客起身围了过来,都想知道开些什么。手里几两的输赢,好像都不重要了。

江景程很享受这份快感。也许这就是真正的“赌徒”。

身后的齐天看着眼前的一切,暗自佩服,他在家乡见过的,地痞流氓多了,有这份胆量的属实不多,仔细想想几乎没有。他想拦住也深知,买定离手的规矩。

“六六五,十七点大”。

赌坊里都炸了锅了,这下注的筹码太大了,而且还赢了。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有“家底”,来这里,不过是来消遣的,打发夜晚无聊的时光而已。一晚上也只是几两的输赢。一两就能够,让省吃俭用百姓生活个把月了。

江景程享受着喜悦,突然被身后被拉了一下,先是一愣,然后心思一转,赶紧喊道,“大哥,大哥”。

他的注意力根本没在周围,被齐天跟了一路,浑然不知。

齐天看他赢钱马上拦住他,从酒馆跟了一路,没有看到马。到了赌坊看着他兑换了五十两,心想准是把我的马卖了。这里不是我的地盘啊,也不敢鲁莽。

“走吧兄弟”。齐天拉着他去前台兑换了银两。开赌坊的人微笑说道,“没少赢啊,恭喜恭喜”。命手下,“去旁边酒馆后院,把马牵来。

“当时抵押十两,这里我给您算二十二两,马得吃草啊,寄存在那里我们也需要照看它是不是。拿着算盘清算下,银两您收好”。

这一当一赎十二两没了,江景程也没往心里去,好像熟知这套流程。

看着他们的背影,店家摇晃着脑袋自我安慰的道,“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来”。

齐天拽着江景程出了赌坊后不解的道,“兄弟在城门口,你把,“我”卖了,进城后你又把我的“马”卖了。你是人口贩子吗?说吧,这笔账怎么算?”